如若深爱,何问前源?
一篇真情流露的散文,道出了作者对“吕程姐姐”的赞赏和爱慕。文笔隽永,感情细腻。欣赏了!
我等一本书的到来,等了将近两年,只因为,我想读她。这本书,叫《旅程》
——题记
每一个人的一生都是一本书,情节不同得让人叹而观止,只是,我们都是俗人,在纷繁的世界里并没有想过会自成一书,司命所属的人生轨迹,我们一直在前进,却自认为摆脱了神佛的掌控。我们的一生,是一次不可回望的旅程,一路走过的山水,在多年以后,只能剩下一副副或深刻或模糊的画面。
那么,我们的旅程应该是怎样的呢?我们的旅程里,有多少人可以与我们相逢?并肩?甚至一同走下去?
缘份的使然,让我认识了一位特殊的女子,吕程姐姐。对于她的感觉,至今我也说不明白,我每走一处,每收一次她的书,她的文时,都会有人在耳边问,你怎么会这么的喜欢她呢?
我喜欢吕程姐姐?这是真的吗?那么,这样的喜欢缘在哪里?我们不是异性,肯定不会是相吸的,我们行程不同,肯定也不会是相随的,我只是她的读者,她的听众,而她呢?我如何定义这个自从相遇便让我付出诸多关注的女子?
把陈年的书从亲戚家搬到出租房的时候,我知道,我为它们找到了一个暂时居住的地方,如果书也是有灵魂的话,它们应该开始欢笑了,虽然,这个出租屋依然很小,但我会把它们放在床下,很珍惜它们,并且因为它们的存在而自我欢喜。我看到了吕程姐姐写的第一本书《灵魂的微笑》,于是,我淡淡地笑了,是的,我们的缘份,来自于善良,来自于冥冥中的一种机缘。
什么是机缘呢?我想,如果当年的吕程姐姐没有主持一台叫做【东方音乐·鱼和水】的节目,如果当年的吕程姐姐没有在接到我的邮件后便开始寻找我,如果当年的吕程姐姐不是因为真诚而接受我这陌生人的拜会的话,那么,人生的旅程里,她只能是我的过客,而不会真正地成为我所认可的人。
吕程姐姐,自我认识之初,便是骄傲的,她的眼睛明亮,她的步子轻快,她有一腔永不停止永不服输的血液。她写书,她主持,她唱歌,她的身上不在乎传奇,因为她本身已经是一幕传奇……
吕程姐姐,自我阅读之时,便是果断的,她真诚地呼唤但不强求,她倾心地邀约但不等待,她有着自己的步伐节奏,她不为谁而停留,认识她的人,要么追赶得气喘吁吁,要么便只能驻足在她的身后无限地迷惘……
她是天生会让人迷惘的女子吗?看了《旅程》以后,我想我读懂了一些,她只是一个平凡的女人,她喜欢人间烟火,只是她的高度让很多人叹而观止,她不肯将就,不肯附和,唯有领一路风霜,傲然红尘。正如她的博文《她只是闲于红尘忙于寂寞》,或许,因为她的柔情在现实的感叹里找不落脚地,她才会寂寞地观风景,或许,她觉得自己就是风景,而把孤独抛在了身后……
她在观风景,而我们在观看她,在她的身后,捡拾她的一路欢颜与泪水。她行走的一个个城市,她发出的一张张照片,她见过的各色人等,她展示的,关于她的一件件衣。那,便是,全部的吕程吗?
这当然不可能的,从我认识这位姐姐的那一天,便知道她是不平凡的,或许,在太过耀眼的人眼里,她仍然是平凡的。但是,她自己的人生之书,被她自己写得跃荡起伏,充满了尘世的机缘。不提那一往无前的援助,不提那因梦而坚定的信念,也不提那别具特色的行走,她只是她,一个叫做吕程的女子。
对于衣服,女人天生拥有着浓厚的兴趣,无论再怎么样美丽的、优雅的、温柔的女人,还是丑陋的、偏激的、倔强的女人,她们的骨子里,都是喜爱那些可以包裹住她们心事的美丽的布帛的。
吕程姐姐,也是一个喜欢衣服的人,在与衣服无数次的对话里,她爱上了它们,她如同打扮新嫁娘一样地赋予了它们灵魂。她文可以惊动一个个城市,她舞可以飘逸出一个个季节,她穿上美丽的衣,为我们呈现出一个经岁月沉淀而成的舞者,那些精致的布衣便被她注入了生命。
一开始,她的衣是孤单的,因为那只有她一个人在穿,每一个城市,她都穿上不同的衣,站在不同的背景下,给我们一个缦妙的身影。后来,她的衣是快乐的,因为,她的衣让缘份变得奇妙起来,与她有着同样期许的人们,开始订购她的衣。
她的衣艳丽有之,骄傲有之,温婉有之,如同她的人,爱憎分明。
她在博客里写下,衣若深爱,勿需折扣!
所以,她的衣,寻找的不是金钱的傍身,而是寻找着知音,因为,唯有一音难求的自信,才会做得到如此的骄傲!
我终于为我多年来的“执意”跟随找到了注释,因为深爱,不问前源,自从我与她的书,她的人,她的事相逢以后,她便成了我不可遗忘的风景,因为我想靠近,所以不敢远离,她的步伐太快,稍有停滞,便可能无迹可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