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想花开

人生注定是一场独角戏,而梦是最精彩的注脚

金四条 散文 感悟生活 2012-11-15 12:11 责任编辑:冷寒星
旧站档案号:HXQ-PROSE-00243215
编者按

人人都有梦想,而梦想之花却不一定朵朵开,但是我们还是要努力,努力为我们的梦想拼搏一次。问好,祝写作愉快!

立冬,一年尾季的的开始,再有一场飘飘扬扬的大雪,可期盼的春节就来了。每到这个时候,我总是不经意陷入莫名的情愫,说不上喜悦还是忧伤,却是一种来自心灵的淡淡芬芳。那种滋味,我想这个世界上不会有另一个人能够体会如我般奇妙。若世上真有心灵相犀的高山流水,不论对方是男还是女,是动物还是植物,我都愿意用一生去换取一席愉悦的交谈,或是默然无语的对视。

不论你承认与否,也不论你是幸福的还是悲惨的,人归根到底是种孤独的生物。孤独的如漫天的繁星,密密匝匝的缀满天空,却遥远的隔了几个世纪。夜空里的星星,我们看到的只是它发出的光,穿越无法数计的光年,映在人的瞳体里假象,而那发出光的实体早已不复存在。这令我怀疑我的存在到底是真实的还是虚无的。在夜深人静的最深处,我坠入了梦里,

听见了花开的声音,这声音来自我的心灵,也来自那说不透道不明的神奇梦境,我把它称为我的梦想花开。

此刻,我愿意裸露出我心房,静静的诉说关于我的故事,关于我的梦想花开。谈到梦境,用一场戏来形容,是最恰当不过的了。在潜意识里,我们经历着现实世界里无法经历的奇迹。我把每个记得的梦作为一粒粒的珍珠,珍藏起来,用文字记录下来,分享给喜欢做梦的人。即使那是我的梦,写在文字里,落到你的眼帘里,也就成了你的梦的一部分。如果读者你是个耐心的人,是个敏感的人,我想请你静下心来,泡一杯茶,与我一起阅读梦的故事。

不记得,我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了记忆,从什么年纪开始有了梦,更不记得从什么时候有了梦的记忆。我曾经深深的思索,过往世界里消失的我,我曾用心的寻找,过往的日日夜夜里我做过的梦,而梦见花开声音的梦无疑是我做过的梦里最最珍贵的宝石。它会带给我好运,伴随着我一起,去遇见更奇妙的未来。

记忆是一条连接过往,现在与未来的线,梦是这条线上串起来的颗颗宝石与珍珠。梦,是我存在的见证,梦想花开是开启我追梦航行的港湾,无论船行多远,我都会记得,这个港湾是我来时的起点,也是我归去的终点。我希望有一天我老去,终要死亡的时候,我是在梦里离去,是在梦想听到花开的声音的一瞬间离去。

梦,也像一条没有开始与终结的线。线的这头缠绕着线的那头,最终织成一张网,我就睡在这张网里。昨天夜里,我又一次落入梦里,这个梦是我这些年里做过的另一个最美妙的梦,以往的梦里,只出现我的灵魂,没有肉体。可就在昨夜的梦里,我看到了我的肉体凡身,奇怪的是,我的肉体没有头颅,头颅在捧在我的手掌里。“为什么没有头颅,还可以思考,还可以记忆”,心还是灵魂才是思考与记忆的载体。

梦醒了,我还是陷在梦里。我困惑的坐在去单位的公交车里,里面塞满了赶去上班的男男女女,每个人的脸上没有表情,木讷的随着颠簸的公交车摇晃。他们有头颅吗,连在他们或长或短的脖颈上,却没有一点活着的表情,也没有一点点活着的生气。这是不是我没有头颅的梦的延续,他们只不过是闯入我梦里的过客。这样的醒着,如木偶般,还不如沉沉的睡去梦里。在梦里,演一场精彩些的戏。

我静静的闭上了眼,静静的用心听,我想听到他们心跳的声音,听到他们的叹息,听到他们的欢笑,这至少能证明他们不是我梦中的人。我知道这不是梦,但我更想在这颠簸的公交车里,在这死气沉沉的人堆里做一场自己的梦,再一次听到梦想开花的声音。我知道梦中的花只能开一次,花开的声音也只能听一次,若再次听到花开的声音,那将是我灵魂离去,肉体消亡的结束。即使再次听到梦想花开的声音,意味着花要凋谢死亡,我也愿意。因为,我不愿意这样死气沉沉的醒着。

公交车慢些开,不要停下来,载着这些人一起到我的梦里吧,我愿意让他们在我的梦里停驻,寻到些生命活着的证据。我想,世上还有很多人在做梦,但却永远听不到梦里花开的声音,我愿意让你们听见我梦里花开的声音。不为别的,只为这人生的单程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