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霞地貌掠影题文——龙魂◎登坛
作者先用《苍》、《远》、《恒》、《劲》“点”中丹霞的“要穴”,接着,辅之以“散打”,将丹霞“轻揽入怀”,于是乎,其传奇美貌,尽收眼底,令人目不暇接,相见恨晚。美哉!欣赏并倾情推荐!
(一)龙魂◎登坛——丹霞地貌掠影题诗
◎苍
莽莽乾坤,浩浩东土,日月淬火,风沙打磨一片亘古沧桑。
撩拨夸父的神勇,追赶太阳,激情燃烧一隅赤火,锻造红岩,炙烤雁猿无踪。
寒湿的乳浆滋养青苔斑驳,红沙沉埋的苍原,层层叠叠垒砌年轮的骨架,接天而上。
我以蝼蚁之行,倾尽一生,丈量出只是一个小小的起点.
◎远
红云修改蓝色的记忆,将深邃改写壮丽。
天还是那个天,海不是那片海。
波澜壮阔听不到涛声,风云迭起,看不到浪花翻卷,唯有风吟一曲苍茫致远。
我则静静地临画观瞻,大象——已希声——
◎恒
不管埋着的还是露着的,坚挺的骨骼铮铮作响。
仗剑江山,风口裸露,无鞘藏刀,饮锋而歌的岁月,铿锵恒久。
搬起盘古的脚趾,尘埃如鳞,片片散落,堆积厚土长生。
我以微子的重量,融入尘沙,在低处仰望——永恒
◎劲
一阵风,一声吼,一声号子,绕天回旋。
一座岭,一个根,一片林,傍地龙行。
一脉血,一缕魂,浸染万年不死身。
一支笔,一把剑,刻录龙根的遒劲——于圣登坛
(二)◎散笔
丹霞地貌掠影题文
关于丹霞地貌,我是随友人的镜头走进去的,一种震撼,在骨子里轰鸣,于是写过这样一首散文诗,但在众多好友呼声中,觉得意犹未尽,表达不够酣畅,于是再此延伸笔触,装一次龙蛇之神,纵笔横飞一次。
我没去过丹霞,是靠度娘给予最丰盛的乳养,靠朋友的镜头临画观瞻而取舍,余味与画搅拌,以焦墨重彩的笔调走炫一场心辕大赛,宗旨不在于输赢,在于狂野与放纵。
记得林青彪大哥评论我散文诗说:“那是夸父的杰作吗?不知为何在他倒下的那一刻,一只手却掘一块红土出来,扔在这肃北大地上。这块荒凉的土地上,便燃烧起了地火般的雄姿,印成彤云成片,远远地坠落,不想再超脱,留在大地上静静的凝望。想冰河之水恣意般汪洋,想朔漠烈风若鞭般横抽,骨立着的就是那超级血性的坚守。”我震撼了,不是为豪评,而是为大哥那进一步的深化点拨,我所写的只是一个表象,而大哥切入的视角比我的更解渴,于是,产生进一步挖掘的想法。
“那是夸父的杰作吗?不知为何在他倒下的那一刻,一只手却掘一块红土出来,扔在这肃北大地上。”为这一句,我心潮跌宕了很久,夸父倒下了八千年,扯下天上的红云做重生的华袍,在人间撕扯了近万年,旷野风沙掠夺,扯不断的褶皱,狼一般怒吼,浪一般的奔涌,那种痛到极致的美,演绎一种极致的苍茫与震慑。
丹霞大地,以此在我心中种下了蛊。
思绪从火图中奔出,像一匹脱缰的野马。
火红,火红的颜色烧着了一样飘在眼前,耳边似乎响起劈劈啪啪骨节断裂的声音……
站着三千年壮观。倒下三千年寂寞。燃烧三千年炼狱之火。
丹霞大地,像极了一匹红狼,或仰天而啸,或狼奔断层,罗列而突兀。沙岩,经过光年经久的剥离和流水侵蚀,形成孤鹜山峰和陡峭的奇岩怪石,红砂,砾岩层层叠砌,垂直高耸,最初形成于侏罗纪至第三世纪水平缓倾的红色地层中,这种貌似丹霞的山峰,被称为丹霞地貌。
赤壁丹霞,有方山,有石墙,有石峰,有嶂谷还有石巷、岩穴等形状各异的姿态。
方山若盘,对弈天下,吸取日月精华布阵。我放牧灵魂去观战。
石墙若壁,断亘古与今夕的风沙,堆积成红城。我在红城迷失,与现实走散。
石峰千姿百态,若红云翻卷,蜿蜒起伏。若火焰猎猎,金光粼粼。若骆驼艰辛跋涉,找寻声明的绿洲。若烈马腾空跃起,虎豹盘踞,大展丛林之威。若巨象虎步,送吉祥与苍生。若人根坚挺,顶丹霞之盛。若秦皇汉武的雄姿,莅位火中涅槃,由此突然想到一只不死鸟,此情此景,刚柔相济,像极了柏青老师那部《生命的姿态》。
嶂谷若一条赤龙,遒劲绵长,蜿蜒之身,燃烧若火,淬炼丹霞旷谷,风一声,龙吟之势,苍劲而悠远,喊一声,淬火的号子,回声嗡嗡,震荡着我关东人粗狂的魂魄。
石巷若蛇,神鞭一样甩向炼火,力道若刀子一样,抽得砂岩同体生疼,红色的光华四溅,沙砾,砾石,若散落的流星雨,镶嵌在神鞭的曲体上,斑斓炫目。蛇一样,绕过一座红岭,一个山根,一片石林,傍地龙行凛凛,我忍不住的为自己神奇的想象酣醉了。
岩穴更是鬼斧神工,在峥嵘挺拔的赤峰间,开凿出端庄凝重的城堡,神秘地龙蟠虎踞的魔城,高楼林立,曲巷通幽,深邃而神奇,不是古城胜似古城。我执探秘的神勇,欲解红色的雅丹之谜。
山,是卧着的赤水,照亮长天。
水,是立起来的神话,渡神奇在眼中漂流。
丹霞山水,是泅渡我心魂的悟空,正如黄叶斌兄长的评论:“融入丹霞地貌的心脏,似悟空上下翻飞,灵魂出窍,意象丰沛,大气宏阔。是自然魅力的礼赞,也是人格风范的隐喻……”
写成此文,意犹未尽,比起甘肃张掖那触目惊心的美,实在是难以并驭,就像温智慧老兄所言:“感悟来自震撼,美丽的文字来自笔者的观察思考与感悟,甘肃张掖的丹霞地貌美得触目惊心,文字也美得若丹霞风采!”我只剪切一隅,复苏龙人龙魂的血性,登坛一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