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泣的周庄
古人已去,留下的是今人的凭吊。那些痕迹,那些过期了的埋在尘埃中的事件,是我们思索的道理。问好,作者!
有时候真得学习周庄,即使哭泣,却也是缠绵悱恻
——题记
如果等待是一种辗转反侧,那么我情愿选择一个人老去;如果亭台楼榭是一种摆设,那么还不如淹没在烟雨中;如果低调是一种情调,那么有怎么对得起江南首富的名号。不是迷恋那里,更不是陶醉,只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情愫在心宇中缠绕,就像女人的长发,在飘逸中充满妩媚。
周庄太老了,尽管那么老却依旧是风情万分。都说到江南,有阴雨那是福分,看着沐浴在细雨中的周庄,你咋能不兴奋,当雨滴斑驳着古镇;当游船华饶于古镇;当欢笑不绝于耳;我想你应该是醉了。
周庄,我来了!
我想我们是有福分的,一行人赶上了周庄伤痛,赶上了周庄的眼泪,在她缠绵悱恻的哭泣中回味历史。检票入口,小走几步便是双桥。两座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桥,看不出到底有什么名堂,如果不是陈逸飞我想她不会被世人所熟悉,更不会引得万千的游人纷至沓来。双桥真正意义上的小桥流水人家,只是人太多太多,没了安静却多了喧闹。
路过玉燕堂,本想走马观花,不曾想导游甚是详细。娓娓道来一段我不曾得知的历史。玉燕堂,原名怡顺堂,相传为明代中山王徐达之弟徐逵后裔于明正统年间所建。清初出卖给张姓人家,改名玉燕堂,俗称张厅。
张厅历经五百多年沧桑,但气派依旧。走过沿街的门厅,面前是一个天井,绿意盎然。两侧是低矮的厢房楼,上下都设蠡壳窗户。在漫长的岁月中遭到损害的砖雕门楼,坚实的石柱,细腻精良的雕饰,仍不难看出张厅昔日的风采。大厅轩敞明亮,—抱粗的庭柱下是罕见的木鼓墩(柱础),这是明代建筑的明显标志。
大厅东侧,有一条幽暗深长的陪弄。旧时,没有大事轻易不开正门,每逢婚丧喜庆或有贵宾来访,才打开大门,抬进轿子。平时家人进出都走陪弄。如今,陪弄却成了别有风味的旅游通道,在幽暗的光线中不知深浅地向前走,沉寂中不知逝去了多少时间,只看到斑驳的墙上,壁龛被烟火熏得黝黑,阴冷的潮气在脚下氤氲,惶惑间,一片含有绿意的光亮投来,眼睛顿时一亮:后院花木扶疏,春色如画,一条晶莹的小河奇妙地闪现在弄底,贴着墙根流来,又穿越水阁而去。
张厅的后院,是—个闲静素洁的小花园,四周围拥着粉墙黛瓦的民居。高高的风火墙下,翠竹摇曳,月季吐艳,书带草点缀着曲径。引人注目的是一柱太湖石,玲珑剔透,洁白如雪,高峰处有一峦状如飞燕,于是人们将它称之为玉燕峰。喜欢这里也许真的不需要任何理由,只是一种心情,悄然涌上心头。
过了张厅有一座桥,人称富安桥。富安桥始建于元至正十五年(1355年),后由沈万三之弟沈万四出资重建,成石拱桥,看到哥哥即使拥有无限财富依然避免不了被发配边疆的命运后,他修建此桥。期望既富又安,心诚可见,后人永不忘怀。
桥身四侧的桥楼临波拔起,遥遥相对,气势非凡,石桥东西有级梯,中间为平面,刻有浮雕图案,桥身四角有桥楼。桥上有五块江南一带罕见的武康石,较长的一块在桥东以作为行人坐歇的栏杆石,一块用作桥阶,较短的三块铺在西桥堍。
走过富安桥之后,便到了沈厅。我总是在想那个曾经的江南首富,想那个民间的财神——沈万三,沈厅原名敬业堂,清末改为松茂堂,由沈万三后裔沈本仁于清乾隆七年(公元1742年)建成。
沈厅共有三部分组成。前部是水墙门和河埠,专门供家人停靠船只、洗涤衣物之用,为江南水乡的特有建筑;中部是墙门楼、茶厅、正厅,是接送宾客,办理婚丧大事和议事的地方;后部是大堂楼、小堂楼和后厅屋,为生活起居之处。整个厅堂是典型的“前厅后堂”建筑格局。前后楼屋之间均由过街楼和过道阁连接,形成一个环通的走马楼,为同类建筑物所罕见。
七进厅堂内,占地一百七十平方米的松茂堂居中。正厅面阔十一米,前有轩廊,进深七檩十一米,厅后有廊。正厅正面成正方形,厅两边是次间屋,有楼与前后厢房相接。屋面为两坡硬山顶,除六檩至七檩为单屋顶棚,其馀都是双屋顶棚。厅内梁柱粗大,镌刻有蟒龙、麒麟、飞鹤、舞风等花饰。厅堂中央悬匾一方,“松茂堂”三个凸出的泥金大字,为清末状元张謇所书。
庭院深深深几许......
每当看到美景,我的眼角就会湿润。弄不清是什么原因让我如此
置身于水的周庄,在恍恍惚惚之中,我忘记了来处,也不知去处。所有的粉墙黛瓦,所有的轩廊画栋,一下子涌了过来,像这个江南的秋天,那独有的淡淡的忧伤,让人无法阻挡,忍不住频频回望。
周庄哭了,有时候我们真得学习周庄,即使哭泣,也要缠绵悱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