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里的春天
本是在冬日里行走,却感觉不到冬日的气息,相反觉得嗅到了春天的味道。冬天到了,春天还会远吗?问好作者,祝写作愉快!
今天艳阳高照,我很高兴。
昨天下午停雨、无风,竟不冷。我们一行五人沿着山边的水泥路面走,去释放蛰居久了的心,感受大自然的神奇美妙。
水库内面沿水的上沿仍然郁郁青青,小草青得逼你的眼,让你以为冬天已经过去,春天已经来临。那确实是柔嫩的草,有的甚至是毛茸茸的,迸发着勃勃的生机。
山上绝少荒凉,即使是那成片的茅草,也是黄中有涩,虽则斑斑点点,但绝不是绝望的颜色。整个大山看起来虽不是盎然的,但似乎处处透着生机。松树堪比任何一个季节,菊花还躲着开,野豆荚拉扯着半亩林地却是生龙活虎,尤其是茶花开得正艳,洁白的颜色吸引着小朋友去采它的蜜。偶见的一桃树却是枝叶青青,好象她把北风当成了东风。茶叶树也开着花,它算茶树的兄弟姐妹么?还有那苇叶青青,虽然翘着高高的尾巴,象那灰白头发的爷爷,但那身衣服纯粹是绿的。棃树有点可怜,叶子差不多落光了,但怪就怪在剩下的叶子倒是涂了绿釉似的,好象春天由新芽带出的新叶,只有那板栗树,浑身瑟瑟的,抖着那满树的灰黄色叶儿,让人有些战战兢兢的感觉。当然黄花亩是老去了,好象些许已化作了泥土,这倒看不出是冬的功劳。至于桔子树,它压根儿就不把冬天当回事,它仍然翠绿色,有些还大着肚儿吊着许多金灿灿的果儿,这些是它们的孩子们么?那一丛长满新鲜红粒儿果子的野毛栗儿,折下一枝简直就可以当花插,当然它也可以让我们咀嚼一下它们掉渣的味儿,因为它本身的大小就如同普通发红的刺粒儿,也是那么红那么艳,就如同放小了的绝小冰糖葫芦。
我误以为夜来香正含苞待放,因为那“花苞”蓄得满满的,叶子绿绿的,摘一朵,才知是里面饱含着成熟的种子,只是还来不及释放,它是真正要等到春天么?“鸡蛋黄”状如小喇叭,浑身长满毛绒绒的刺,半边脸已羞得绯红。小心的摘几个,剔除了它的“毛”,掰开它剔除里面的种子,将剩下的売儿放入口里咀嚼,迅速的甜,深深的苦,剩下的木渣渣的感觉真让人匪夷所思!
——我没有一丝一毫走在冬天里的感觉,顶多是秋,更多是春,你说奇怪不奇怪?
还有更让我颠倒观念的错觉:萝卜的绿、白菜的绿、芥菜的绿……它们是在冻风的冷酷下生成的么?“黄”是冬风的杰作,难道“绿”也是冬风的发明?我不由自主的产生了联想:冬风也绿江南岸!是的,那是一定的!
我突然想起党的十八大现在正在胜利召开,这不正是又一缕大的春风正在吹向华厦大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