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语言向我们说好

父亲

胡德清 散文 挚爱亲情 2012-11-06 21:22 责任编辑:靳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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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自然随和的父子关系,因为我的一次不冷静而变得不自然起来,更因为我的出差,父子变得沉默起来。但作者内心无法忘记父亲的深沉的爱。文章写出的情感能在我们感动之余给我们启迪。

在写文时,脑海突然来了一句:“等待语言向我们说话。”等待一种“死物”来向我们诉说,似是一种无稽之谈犹似只手可摘星辰之说。此时,我很想用这句话来阐释此时间段的心迹路程。

室内的寒气像是知晓了我的存在,慢慢地爬满了我整个身躯,还未冰凉的手指在键盘上以一种并不优美的姿势跳着说不出名的舞姿,我想只有这样一直跳下去,才会让自己感觉到自己的存在。

每个人的生命中永远都有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在向往奔驰着,变化着。对这种力量的诠释也是千变万化,这也算是其虚无存在的一个特有的属性,就像浩瀚星域,大家可以对其任意的描叙。而此时我心中那股莫名的力量我想诠释其为“镇压”,镇压我与他之间一切不谐和的声音,让那些莫名的声音随着指尖下的寒气一起烟消云散。

记得在半月前的一个晚上,由于女朋友的一个电话打不通,我“妈”就让我去人家的楼底下喊喊看,看人家是否在家,而我女朋友是寄宿在她姑姑家。而其又是住在四楼。要我在一个并不怎么熟悉的地方去大喊,我真的做不出,也就没有采纳他们的意见,随便和他们说了些类似没什么大不了之类的话语。话语一出,我整个人就一懵了,后面的时间基本上都是在遭批当中,说什么人家追求女孩多用心,多么的贴心,不像我这样大大咧咧无所谓的样子。也不知为什么,自己的嗓门也大了些,说这些本就是正常的,她电话也不是一次两次打不通……说完这些后面我就一语不发,直至彼此回房间睡觉。接下来的一天我们彼此之间都未说过话,待这一天一过,我就出差了。

在外出差的这段时间,和父亲之间的通话还是两三天一次,可是语气明显不同了,之前我们大多是以朋友之间的口吻来聊天,大多时间是我在调侃他(我为我们有这样的关系很是自豪)而现在全都变了,当然自己相信这只是暂时性质的变化,可这心里的滋味还是那么的压抑。前天出差回家,除了喊一声他们外,也就没什么话语。临睡觉时,父亲走到我房间向我问起了这些日子来的一些事情,慢慢地话题也就转到了半月前那件事,从其话语开始到结束,我说的最多的莫过于是,是,是。

今天刚出门还未到车站,父亲又打来电话,说我为什么总是把不快放在脸上,有时我真不知如何应答,天生不苟言笑的我,只要沉思下来都会像一脸不快的样子,加之这段时间来琐事多多,所要写的文章也都赶

到了一起,有时真想多长一个脑袋。偏偏在这段时间发生这样一段小插曲,屋漏偏逢连夜雨,此话一点不假。

沉默似乎是父爱的另一种角度的最好诠释,古往今来父子间大多是以沉默相对,言谈起来不说拘谨也差不到哪去。如此状况下有许多言语在父子间产生不了火花更谈不上和谐,我与父亲的关系大多是以朋友自处,可一旦遇到了问题依然是沉默相对,不知是自己太要强还是为何?生活中的摩擦在所难免,我们之间似乎很久没有发生过类似的局面,以前自己犯个错,自己大多会像膏药似的赶紧往其身上贴处,所有不快多烟消云散,彼此一笑泯之。

在这些文字组合的过程中,自己的脑海里依然是父亲的影子,依然是其一本正经向我解说、分析、劝道的面容,说着:“我们说这一切都是为你好。”为人子女这些哪有不知之理啊。此刻,我的手指慢了许多,手指似也明白了这些语言已经像把利剑斩开了我心灵的那一道阀门,里面有我与父亲会心一笑的面,也有沉默时偶尔间对视的一笑,一切都如此明了,用不了些许时间,我们又会回到亦父亦友的关系。

等待语言向我们说话,在我内心驰骋的话语已亟不可待地呈现在这充满寒气的室内,温度想必马上就得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