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不寿
很别致的爱情观,通过书中以及电视剧中的人物进行分析解说,要有多么爱,才可以不顾一切,抛掉尘世间所有的眷恋。问好作者!
多年以来,我总是有着别人难以理解的爱情观,活在世人的目光当中,我总是可以记得曾经爱过的女子,又深爱着当下的女孩。
我曾经很爱很爱一个女孩子,爱到不知道她离开我以后我会怎么样了,爱到深刻知道她离开自己后,大概是不会再爱了。或许在年少的自己来说,这是多么情浓至深,感人肺腑的真爱。
孰不知,多年之后,蓦然回首,心里头却应声而痛,有种想要落泪的冲动。我以前以为自己是在惋惜,是在痛苦,是在悔恨,如今看来,我错了,而且错了很多年。
我只是在痛的,在伤的,再也无法回到像当年那般自已了。
我很喜欢浅白色的《巴黎没有摩天轮》,并不是它陈述了一段可歌可泣的都市故事,也不是它给了我爱情的真谛。我经常无意间在书架上看到它,拿起它,如深情般抚摸它的封面,那仿佛沉吟了千百年的尘世浮华在眼前闪耀,仿佛我们曾经相爱过,仿佛我等待了你千年。
对,那是一种你仿佛可以将此前的一切打包分类的感觉,武学当中打通任督二脉的感觉。
大概,在那一刻,我的前半身,结束掉了。
很多人的爱情,总是如现实中的跷跷板,难以平衡,总是有那这么一个人,要比对方爱的多,而且多出很多,多到对方用一辈子都无法来偿还。很多人以为,很爱很爱一个人,或许就可以感动至深,情浓一生。
我记得,那年的自己,也曾被人简单的一句问候,一句寒暖,喜极而泣。那种千万的情愫哀愁,在如今看来,实在是难以体会和感受;即便情动,也面不改色,因为在很多人看来,历经苦情悲乐,你依然可以保存着最初的自己,你着实是白活了很多年,你的愚蠢和幼稚将在那一刻显露无疑。
这么多年来,很多人都已经长大了,成长了,经历了很多。这个世界的可笑,莫不过你着实不想承认的那个自己,却总是要人们狰狞的面容中迎面而上,非得要挤出个打败时光与尘世笑容和气质。遇到那个爱过的人,即便心中欢喜,一种纯粹遇见多年不见的朋友的惊喜,你却总得淡然的说一句,“好久不见”,因为许多年过去了,我们都有了各自的故事,承载了对方无法预见的改变,这种心情,成了难以放下的戒备。
我对媳妇说,我理解你的不能再爱,或者不能再很爱。这种由衷的感觉,是我们牺牲了太多太多换来的答案和经验。我们终于知道了,和一个人的相处长久和爱的多少并不成直线正比例关系,它还需要我们绵延不绝,激情四射的演技以及临危不乱的理智。
芒果台刚结束的《新白发魔女传》,网友纷纷讨论着像卓一航这样的男人该不该爱,三番两次的错怪练霓裳。在我看到卓一航在武当师兄弟面前要斩杀练霓裳时,准备一起同归于尽的时候,那一刻,我觉得练霓裳这一生,爱的值得。
话说,一个人到了什么样的时候,才不惧怕生死呢,就是那一刻,他觉得自己一无所有了。一个人愿意为你生死,莫不过于对他来说,除了你,他已经一无所有。而在剧中,卓一航,还有武当,还有他的小师弟,还有他的小师妹,对他来说,他需要多爱一个人,才能抛弃这些东西,放弃这个世上,爱着他的一切生物。然后很多时候,我们身不由己。爱到乌发也浓白又如何。
但是爱,就是爱,即便前方刀路火海,也难以阻止你触及她的步伐。即便她这一辈子都不明白,你仍然愿意去爱,倾你所有,只因那刻你无法不爱她,不去想她。即便知道,这样的行为和作为,将意味着失去她,或许,孤独终老。这一切,莫不过,你终究,完完全全地爱着她。
浅白色说:我一直相信,离开一个地方的定义是永远不再回来。在我看来,这是一句真真切切对爱情观的定义。
因为无法不再回来,因此从不曾离开过。只因为曾经爱过她,因此无法不再记得她。但事实是,我们始终分开了。
于是我们明白了,最可笑的事是,因为太爱,于是我们的演技糟糕到了极致,导演只好不断地NG你的画面,流不出眼泪,挤不出我爱你。这个世上,这样的傻子太多,多到太多的人,太容易就赢了你。
十年,二十年之后,孩子问你为什么娶了妈妈,你抬头仰望,平行排列的电线杆划破湛蓝的天空,你摸摸孩子的头,没有说任何话。
——大明,2012年11月3日晨,于福州,《慧极必伤》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