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州的秋
兰州的秋,是放肆和无所拘谨的。可能对于一个生活在兰州久了人来说是很平常的,但是对于一个陌生来说,兰州的秋,的确是别具一格的!问好作者,祝写作愉快!
兰州的秋,今年来的似乎比往年早些,比前年也早些。
下楼的时候,看到楼下的姨妈已经穿起了厚厚的棉袄。
“小伙子天冷了,出门可得加点衣服喽——喽!”,她将“喽”字的音拉的特别长,似乎更能显示冷气些。
我们故意不理会。
“可别,天真的冷了,天明的时候飕飕的风刮得窗户咯咯的响亮”,她接着如是说。
我们这才笑着说:“秋来了呢。谢谢大妈啦-啦。”
往年,这个时候应该还是金黄卷卷,层林尽染,当是观赏秋景的好时节,如仁寿山的树叶,兴隆山的瀑布;北滨河路的黄河风景线,以及早晨街道上扫过后留下的细细的柔柔的扫帚印;这些都是我所钟爱的。我常常会早晨出去跑跑步,锻炼身子;到了正午就看看象棋——老爷子的棋艺真的高超呀!那上阵杀敌的架势让人“惊涛拍岸”、“惊起千堆雪”。到了晚上,则就消受无边无际的浓浓之秋了,静下来,捧一本书悠闲悠闲的读着。
兰州的秋天就是这样,这样的放肆和无所拘谨。
“一条河,一本书,一碗面”这是兰州的招牌,兰州人以此自居,而要欣赏这绝顶的特色,当然秋天就最好不过了。
这一条河当然指的是黄河。黄河经过的地方当然特别多,可是将黄河做主河道来打造风景线的,又是省会城市的,我想也就是兰州了。其实兰州人利用黄河特早,以前人们喜欢把兰州叫水车城,兰州人利用水很全的,除了灌溉和生活用水、发电,还有就是交运;羊皮筏子就是兰州人的特色。现在渐渐稀疏了,但当时的情景依然可以想象的到。那种遥遥一水间的广袤的清凉,古朴的韵味依然犹存。黄河母亲那慈禧的面容总是那么的微笑着,拥抱着每一个路过此地的人,和蔼可亲,有蒙拉丽莎的三分柔气和朦胧气,更有七分后者所不具有的包容气和洒脱气,我每每被她带入到一个境地,好像应该称作天堂。
兰州人喜欢在秋天行走,沿着这条荡涤着人类文明的河去寻找一些什么。当傍晚的霞光披上了红褐色的外衣,当夕阳的尾巴落在高高淡淡的云朵里时,似乎一切都已经是答案了。情侣、孩子和夫妇,老太婆和老太爷,这些又好像是这个岸边独特的风景,到底是河装饰了他们,还是他们装饰了河,没人说的清。
兰州人喜欢读书,但喜欢的书中普及最广的,那还得算《读者》;兰州人喜欢《读者》是当做一种信仰来看的,就买卖的地方而言,大到书店、书城,小到书摊、报亭总是有他的身影;就读书的场地而言,在兰州是随处看见的,校园、大街、读书馆、书城,只要你停下来细加的观察,总能吓人一跳。
“今天你看读者了吗?”一个人问。
“还没呢——你呢?。”
“吃完面去,暖暖身子,这期的读者好看的狠呀。”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了,说说笑笑。其实在兰州,不读《读者》就好似你是个兰州忙一样,忙碌的生活,节奏感的跳跃性读书就组成了兰州无与伦比的个性。
兰州人的个性还不仅于此,还在于兰州人的面。西北人是喜欢面食的,这和南方人喜欢米饭同样。若是你有时间去大街上走走,先东一眼,再北一眼,或者西,又或者南,都可以看到各具特色的牛肉面招牌:黄师傅、马老六、马老七、金鼎都。他们的都响遍兰州的大街小巷。据说一个兰州市就有三千多家这样的面馆。牛肉面讲究“一清、二白、三红、四绿、五黄(现在没有了)”的特色这样才算地道。
在兰州,早晨是吃面的,每一个窗口排上长长的队伍,当热腾腾的面条拉出来,热气横生,师傅吆喝一声,“好啦——啦”
放上盘子,一个鸡蛋,弄上一碟小菜,就可以无尽的享受了。
对于一个在兰州生活上几年的人,如我;对于一个刚来兰州的人或者生活很久的人,都是一样的。这就如同老北京的胡同文化,如同陕西人的秦腔文化,深深的刻上了地方的烙印,必将长长的流传下去。
欣赏兰州,兰州的秋,兰州的味,在当下已不是一种简单的秋了,更是一种文化。如果可以,我愿意花自己三分之一的时间去好好的玩味。
2012/9/16初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