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母校
母校对于一个人来说,总有着特殊的情感。文章中讲述了作者自己的母校,问好作者,祝写作愉快!
我的母校——扬州市红桥中学,现在已经变成红桥高级中学,没有了初中部。我是84年秋季入读高中,87年毕业,度过了最美好的三年时光,其间往事如繁星,点缀着平凡的日子。每或忆起,那些往事象星星眨着动人的眼睛,新鲜得仿佛发生在昨天。
母校的“前花园”
母校的校园郁郁葱葱,道路的两旁栽种着一些树木、花草,花园一般,那是我们晨读最好的去处。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校园的东面,那是一大块农田,边上是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河,环绕着大片的树林和竹林,一排农舍掩映其中。每天清晨或者是傍晚时分,田间小道上、小河旁、树林间、竹林里,三三两两,到处都是读书的学生。有的取一张纸就地坐着;有的边走边看;有的对着一棵大树嘴里念念有词。特别是每年的四月份,麦子长得绿油油的,油菜花也开了,该是期中考试了。站在大片金黄的油菜花边,眼睛盯着书本,紧张地准备考试,旁边,一只只小蜜蜂繁忙地在花间飞来飞去,倒也相映成趣。我们在心底里亲切地呼唤这片土地是母校的“前花园”!
养人的饭菜
我是住校生,三餐都在学校解决。早晚两顿都是稀饭,就着从家里带来的小菜。刚开始一个礼拜,回去和父亲说晚饭吃不下去,父亲说,你心里作怪,还没有习惯,习惯就好了。后来慢慢的,一顿也能吃下一茶缸稀饭。午饭是八个人一组,八盒蒸饭,半脸盆菜,八个人分。轮流值班取饭菜、分菜、洗盆。学校那时没有食堂,中午的时候,我们围着菜盆,就在地上取饭分菜。学校的菜虽不丰盛,一周下来,品种也不同。记忆中有肉丁烧豆腐、青菜烧肉、韭菜炒豆芽、炒花菜等等。喜欢的还是烧豆腐,拌着饭,能把一饭盒全部消灭。当然,难忘的还有青菜烧肉。分菜时,希望为数不多的肉能落一块到自己的饭盒里,那比中了彩票还高兴,其实家里烧的肉也很少吃。高中时代,养得白白胖胖,强壮的身体伴我走过了三年最紧张的时光。学校养人的饭菜,还在记忆中飘着香。
那些难忘的老师
我高中三年的班主任是樊孝乾老师。他长得清清瘦瘦,戴着一副眼镜,人很儒雅,也很严肃认真。每个晚自习,他都会反绞着双手,在教室外踱来踱去,陪着我们。遇到班上发生事情,他就踱到我们的桌旁,用指头在桌边敲几下,然后就往外踱,某个同学就会随他到教室外,进行着悄悄的谈话。事情就在谈话中解决。他最不放心的还是几个调皮的男生,遇到没有上晚自习的,他就到宿舍里坐在床边等。几个男生到宿舍大声说,老樊今天晚上没有发现。随着一声咳嗽,樊老师像是从天而降。几个调皮的男生吓得面面相觑。当然,这都是事隔若干年后,他们在饭桌上说出来的,还带着当年惊讶的表情。
教我们三年化学的周光中老师,夫妇俩身体都不好,可是他上课很认真,能把书上的知识点讲得很透彻。遇到不懂的问他,总是很耐心地教我们。高考前,他预测我的化学分数在85分左右,最后我的高考成绩果真是85分。课余,他喜欢拉二胡。校园里,每当耳边响起《二泉映月》时,我们都会为他勇于抗争命运的坚强而肃然起敬。
印象深的还是严高富老师的英语课。他会让我们背下好的课文。至今,我还会熟练地背下《卡尔.马克思》。他会让我们在课上分角色朗诵。至今,我还记得扮演《项链》中马蒂尔德的角色。他会在每一堂课教我们一句英语谚语(要知道当时在农村中学是多么的不容易)。至今,我还清晰地记得“Nothingistoodifficultifyouputyourheartintoit!”(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使我终身受益。
还有许许多多的老师,有的已经不在,不能一一记之。遇到他们,是我一辈子的财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