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我的“十年”
回忆自己的十年,每一个十年都有自己最难忘的片刻,讲述自己一路走来的各种记忆,有喜有忧。文字简单质朴,叙述流畅。问好作者!
“十年之前,你不认识我,我不认识你。”女儿放学回家,一放下书包,就哼起歌来。“这歌叫什么名?”“老爸,你out了,陈奕迅的《十年》啊!”女儿歪着头,直向我扮鬼脸。
岁月匆匆,转瞬四个十年已和我擦肩而过。不经意地盘点,竟有惊喜的收获,这“十年”还真与我有割不断的情缘。
遭遇“尴尬”——与女生同桌
我启蒙读小学的时候是77年,那时考试没有现成的试卷,通常是每个学生发一张白纸,老师在黑板上出题目,同学们就边抄题边做。记得一年一期中考考语文,老师刚写完考题不久,我便做完了。老师将我的试卷收上去,马上批阅,“哇,全对,100分。”老师兴奋得拿着我的试卷,跑出教室,一个班一个班地向老师们“炫耀”。正是这次“炫耀”,我对语文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在10岁读三年级那年,凭着优异的语文成绩,我被学校选拔参加全乡的语文竞赛,夺得了第二名,于是又代表乡里去参加全区的竞赛。走进教室,我遭遇了“尴尬”——与一个女生同桌,我拔腿就逃,一股劲跑向回家的路。监考老师始料未及,恰巧送考的王老师正在校门口,结果可想而知,我被截住了。“我不考了,这里的老师欺负我。”我气咻咻地说。王老师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要我和女生坐。”听着这话,老师明白了,“我去跟监考老师讲,给你调一个座位。”便哄着我回教室。老师费尽口舌,监考老师硬是石板一块,坚决不肯,无奈又请来了区文办领导,这个麻烦才算得以圆满解决,可惜考试时间已经过了20来分钟,好在我有自己的“杀手锏”——写字快,在下课铃响前还是把考题全部做完了,得了个全区第四名。
漫漫爬格——处女作落地
1988年中师毕业,分配到一个偏远的山村小学教书。学校建在一个山头,村里没通电,也就没有电视可看,夜晚就在如豆的油灯光下看看书,打发寂寥的时光。一天晚上,校长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说乡里举行语文教比武,要我报名参加,无意中看到校长的办公桌上有一本《湖南教育》杂志,便借来阅读。“书非借不能读也。”那天晚上,我花了5个小时,把它读完了,不能说是囫囵吞枣,也说不上是“细嚼慢咽”,有几篇我觉得好的文章还读过二三遍。此后,我便经常向校长借阅,校长知道我喜欢读《湖南教育》,杂志一到,就给我送来。一个雪花纷飞的夜晚,不知从那里来的冲动,也许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我下定了一个决心,向《湖南教育》投稿。于是,操起拙笔,爬起格子来。稿子写好,就趁着周末,信心满满地赶去县城邮寄。大概过了3个来月的时间,有一天下课,我正从教室里走出来,校长高高地举起一个信封,快步向我起来,“小王,《湖南教育》编辑部来信了,想不到你还真有两下子。”校长拍了拍我的肩膀,把信递到我的手中,又朝我笑了笑。我三步并作两步,赶忙跑到自己的办公室,迫不及等地想拆开看看。“这信沉甸甸的,八成是退稿信吧。”我在心里暗自嘀咕。果如所料。但在稿件的最后,有刘秋泉老师用铅笔写的建议:“多读刊,多思考,文章的口子要小,忌泛泛而谈,忌人云亦云。”晚饭时,校长对着大家问我:“你的大作在《湖南教育》第几期发啊?”“今年的第13期。”我揶揄道。以后每次退稿,刘老师总会提出中肯的意见。谁知这一退就是十年,终于在1998年,我的处女作《班主任运用模糊语言三法》在《湖南教育》发表。现在回想起来,我还真佩服自己的坚持和韧劲。
心淡意懒——圆逝去的梦
由于爱好写作,常有些“豆腐块”见诸报刊,算得上有点小名气。1998年,学校领导推荐我当办公室主任,许是爱“才”心切,教育局党委研究通过了,我走上了办公室主任岗位。期间,我一有空闲,便把自己关进屋子里,读读书,写写文章。多年的磨砺,对码字兴趣越来越大,对自己也有了新的期待,想找一个更好的平台提高自己。2002年,我把自己发表的文章整理成册,不知天高地厚地去毛遂自荐了,领导极是爱才,鼓励我,说是有机会一定会考虑。我如同得了“圣旨”,乐癫癫的。可是三年六年九年,局办公室人员走马灯似的,走了一茬又一茬,可我始终在“灯火阑珊处”,远远地凝望。从此心灰意冷,不再盼念。终究领导待我不薄,其后我担任了副校长、校长,几年来,事务缠身,书懒得看,笔懒得拿,码字的本事算是荒废了。可是老天爷就是会开玩笑,今年5月,一纸调令,我得去教育局办公室赴任,并且负责文秘工作。朋友闻讯前来恭贺:圆梦了!可我却是高兴不起来。10年了,人懒了,心淡了,当初的愿望早已被自己踩在地下,深深地掩埋。人生不如意事常八九,你想要的时候它了无踪影,不想要的时候却神秘地降临。
有喜有忧,有笑有泪,令人纠结,这就是我与“十年”的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