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阳光里写终结篇

写给我的城南,我们的过去

梦由之 散文 感悟生活 2012-10-28 19:00 责任编辑:那丹飞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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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很多孩子都有“生长痛”,不仅是身体的,更多的是精神层面的。这是很自然的生理现象和对未来的渴望和茫然,有了阅历的沉淀,一切都会顺其自然的。

起初不经意的你和年少不更事的我在这里完成了我们的相遇,完整了我们的青春。写给我的城南,我们的过去。

本来,割舍生活过两年的地方是很心悸的余痛,依我的性子,会风花雪月、多愁善感上一阵子。久了,也许是一辈子。可是,我没有,铺天盖地的疲惫和麻碌已经没有时间让人喘息。所以,只想逃离。然后,日子的旋转突然在我眼前停下来,变得很无所适从。失落落的,很不喜欢这样被空下来的日子。回过头看,发现一切早已恍然如梦。

总是这样,在不停不停的回首中怅然若失,在不停不停的回望中不知所措。然后,数着剩下来的哀伤过日子。这样,就是生活。五年前就认识的人,可惜那个时候我没有安然长大,没有办法为我们的年少写一曲赞歌。

成长的轨迹真是让人心伤。我们忘记,我们铭记,我们始终都无所适从地伤心。这,就是我们的青春吗?从成长到长成,仅一步之遥却弥足珍贵。

好吧,让我来写下这两年来在我的记忆里闪闪发亮的像珍珠扇贝一样的事情。像是青春漾开的水波,好心痛的漫不经心,好神伤的波澜不兴……

一直以来,不愿意承认自己的窘迫,不愿意向太多事低头认输。不是好胜的人,也没有一颗苛求完美的心,只是害怕滞流。那些我们回不去的年少时光里的天才少年陈劲说的那些话句句在心,他说不能低头,如果习惯了后退就会失去向前走的勇气。我想,你都能懂的,那份要坚持的一往直前的勇气。

我说我是艺术的庸才,让艺术来戳瞎我的双眼。艺术,曾经企图用它最美丽的表面做让我臣服的糖衣炮弹。而我,始终不让它得逞。所以,一路走来,我们没有惺惺相惜的默契。真的,有时候觉得永远都过不去了。还好,安然地走过来了,站在彼岸,欢喜得不得了。没办法忘记,与艺术做斗争的日子里的艰辛。

第一次熬夜,第一次绝望,第一次不可能,第一次觉得所有的事不是努力就可以,第一次被吓到心脏快跳不起来,第一次感觉被伤了自尊,第一次大把大把的付出结果却颗粒无收,第一次举白旗……于是乎,在这些煎熬里一次又一次重新开始,一次又一次打破固有的认知。也许,有人可以波澜不惊,但是我知道我们一样,被打磨,被刺痛,被重新塑造……

从黄老师到吕进再到王勇全,是骄傲的三部曲。也真真的伤了我所有的骄傲,相信的变成了虚无,谁说是错呢?

那个时候,告诉自己,把所有的骄傲交给时间,不断沉淀。终有一天,它们会完好的被收回。想起写生时冬哥哥说的话,感觉像是说出了生活的哲理,也给那个时候不得志的我一个出口。说是要自恋,自恋多一点,因为你恋的是自己不是别人。所以你可以尽情地喜欢自己。那个时候觉得特别的舒心。突然开始写不下去,倚马万言的心情却容不得笔下的宣泄。

我也还记得,带着哭腔说有多无能为力的声音。我说已经到极限了,我做不到也做不了。爸爸说,刘邦、项羽那会儿打天下可比你苦。是啊,我过的是小日子,受的是小折磨,但是不允许别人轻视我的痛苦。所以,我能找到说法:如果让我做我喜欢的事,我宁愿每天不吃饭。那个时候的说法真是会让人发笑,我的那些小坑坑洼洼怎么就可等同于别人争天下做霸主的豪气。小心思的幼稚,不是纯情。

也记得当初与排球的角逐,我的心情是:不是它死就是我亡。夏天的燥热,晚自习后在图书馆里往死里打,那个时候喜欢和自己较真,开始做什么就不肯停下来。把鞋子提在手上,光着脚,橘黄色的灯打在身上,没有感受到温暖,委屈,满满的委屈,还有越来越坚韧的走下去的意志。我们都一样,曾经很用力很用力地挣扎。我始终觉得,大家都能懂这样一份心情。

还记得音乐课吗?我是一个从来不靠谱、总是在跑调的姑娘。调在哪里,我是真的不知道。后来,我好像渐渐明白也可以慢慢接受。回过头看,反倒不觉得辛苦。用力地用力地撑过去,遇到了郭瑾。感觉人生开了一朵花,名字叫罂粟。从来没有遇到这么可怕的人,看到她,,手心会冒汗,脚会不由自主地抖,目不能直视,心都快跳不起来……

有她的岁月里,我恨不得日日哀嚎。她在我们心里播下一颗种子,告诉我们:这辈子绝对不能向她靠齐。也许,她有她的执着,而那执着我们尚不能读懂。

告诉自己,没有关系的,不会有关系的。这个世界不会因为我唱歌找不着调调,不会走向右转走,弹不好《牧歌》……这些诸如此类的事情而有变化。世界不会因为我做不好这些事而有变化,但是我相信,我存在就一定是有意义的。所以,我不固执,我释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