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回家
去敬老院陪老人聊天,听着老人的话语,自己的内心一阵波动,“我们是乡党!”和“我想回家!”话语虽短却是老人的心声。问好作者!
夕阳微弱的光,轻轻搭在树荫上,偷偷向山后隐去!
经过计划,等待终于踏上了前往敬老院的路。一路的的闲聊与打闹,在门口骤停!分工明确——我陪老人聊天!
雪白的短发,毛糙蓬在头顶,一双泛红的眼睑嵌在略有浮肿的的脸,配着一身不整的衣衫。这便是我见她的第一印象。
有些需谨慎的靠近,她竟立刻拽起我的手,抚摸了起来,并印上一吻:“这女娃亲很!”并重复这动作,一个也不曾放过。几个外省的姑娘没听懂她的话,也是被她惊人的动作吓到,匆匆转身。
后来的谈话中,她有几次吻了我的手,这使我全身难受。乘着有人需要帮忙的的借口,我急忙转身。或许我该感谢这次转身的——在我又次来到她身边时,无疑她又吻了我,但这次我没有厌恶,因为她说了句:“我们是乡党!”这是我感动,因她已痴呆的不记东西了,却记得我只说了一次我和她是一个地方的人!
后来因人手问题,我别了她来到一位老爷爷身边。他是一位患有哮喘的,八十多岁的老人。肥厚的外衣套着瘦弱的身躯,无力支撑的右手使他的身体斜向轮椅的一边,无神的双眼睛闭着,使我一度认为他累了。问管理员才知他刚起床。
在管理员的指导下,我为他按起了四肢。当触到手的那一刻,有一股无以名状的心痛传遍全身:透过松散的上皮,我竟清晰地看到他那像蚯蚓暴起的血管!
按摩中为防止他入睡,我不得不时而和他聊一两句,而每次都以他的咳嗽声中止。这使我又不敢和他多聊。
忽然他用他那浑浊的双眼盯着我!
“爷爷,你咋了?”我在他耳边大声问着。
“我想回家!”他用低沉的声音回着。
以为他又要睡觉,我用管理员教我的哄他说,吃完了下午饭再睡。
他望了望我,闭上眼答了句:“好!”
过了会他竟向我谈起了他的女儿,虽断断续续,咳嗽声不断,他仍没有停下。末了他说了句:“我想回家!”
早已溢起的泪从嘴角滑落,怔住的我竟忘了帮他擦拭。
回去的路上,好几个姑娘红了眼,才知道其实敬老院,就是一部部血泪史,而在听他们诉说时,我的眼前总会浮现那句:“我们是乡党!”和那句:“我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