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啊,佛在你心,我们放心

郑黑丫 散文 挚爱亲情 2012-10-24 11:57 责任编辑:追逐你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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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佛在心,看透人生。亲人就是这样,有时候,就像一把遮护伞,保护着自己。面对这样的一位大姐,还有什么理由去拒绝她呢?从字里行间,可以感受到作者和大姐之间的这份浓厚的情感。问好作者!

星期五晚上,大姐打来电话:黑丫,星期六有空吗?如果有空载我去泰山岩拜拜。

欣然从命。甭说有空,即使没空也要挤出时间来。我亲爱的大姐,生性胆小怕事,如果有个风吹草动,她就会惴惴不安,这个时候拜佛对她来说比什么都安慰。

星期六早上,我的心情和阳光一样的灿烂。望着一脸沉重的大姐,我不好意思太张扬自己的快乐,但是大姐的凝重和不苟言笑丝毫不会影响我的情绪,反而我觉得自己要更加的快乐,因为已经有人不快乐了,我要加倍才能赚回来。

我一向都是这样认为的,也是这样做的。

所以一路上沉默无话。大姐思量着她内心的纠结,我偷偷地进行着我的快乐。

到了泰山岩,和以往一样大姐认真地进行着拜佛的程序,我在旁边瞎逛着等她。

逛累了,大姐还没好,我背靠着墙,静静地看着认真得忘我的大姐在佛面前念念有词。

大姐三岁前,过着没有二姐和我的独生女的公主般的生活。有爸爸宠着妈妈疼着,洗个澡也要关门闭窗,再躲在蚊帐里,生怕着个风害个凉,在七十年代还天天有零食吃。随着二姐和我的出生,大姐的好日子渐渐远去。母亲说,那年大姐七岁二姐四岁我一岁,因为父亲要上班,母亲要下地干活,只能把我们放在一个大筐里,让大姐看着。大姐很负责,不敢去玩,也不敢去方便,常常生生把尿憋着。有时来个猪狗之类的,大姐常常自己哆嗦着还要护着两个妹妹。

我印象中的童年,大姐总是让着刁蛮的我,在我和二姐的战争中做着和事老,一脸小大人的样子。在自己还没享受够童年被呵护的时候就生生地断裂拉长为扛着责任的大人,这样特殊的童年使大姐的性情变得很沉重:总是思虑过多她不必要思虑的东西,思虑过多又无法解决把自己折磨得辛苦,总以为凡事长女都要全部扛下来,忘了自己其实是三姐妹中最胆小脆弱的一个,忘了两个妹妹已经渐渐成长为可以独立甚至可以保护她的大人。

在我和二姐慢慢影响下,大姐也慢慢放下从小就根深蒂固的强烈的责任感,也懂得去向两个妹妹撒娇和示弱。有一次,大姐和我在偏僻的寺庙遇上几个坏蛋,面对咄咄逼人的对方,胆小的大姐颤抖着还不忘紧紧拉着我,我一把把大姐拉到身后,拿起棍子向对方发起威来,对方看到我不要命的样子,赶紧逃了。大姐泪眼滂沱,紧紧地靠着我,浑身抖得厉害:黑丫,还好你在。

从此我不会让大姐一人去偏僻的地方。

大姐,亲爱的大姐,以前那么小的你胆小脆弱的你是怎样克服心中的恐惧来照顾和保护两个妹妹啊。

现在的大姐虽然还是无法完全摆脱那种沉重的责任,经常会在梦中被白天的思虑造成的梦魇惊醒,不过她会告诉我们,告诉佛,让我们一起解决,请佛保佑。

所以,只要大姐提出要去拜拜,我一定把其他的事情放下,带她去。

因为没有什么比让大姐安心更重要了。

大姐终于拜完了,脸上露出久违的放松的笑容。

回家的路上,大姐告诉我,昨晚梦见老家的房子被别人占了,心情很不好,不过已经托佛保佑了,佛答应了,现在没事了。

有没有事不要紧,老家的房子根本不会去住了,重要的是你没事了,笑了,我亲爱的大姐。我在心里默默地对大姐说。

谢谢您,佛,不是因为老家的房子,而是因为您让亲爱的大姐放宽了心。

大姐啊,佛在你心,我们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