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有我触及不到的忧伤
舒缓轻松的音乐将自己的思绪柔软,暖暖的,就像他们的时光。想着他们,念及自己,她的文字里,是我不能触及的忧伤。问好作者!
听着很轻很轻的音乐,手指不由在玻璃桌上跳跃着。
像珍珠一样圆润,流水一样顺畅的音符从音响里滚落。
我想起那池被我搅动的水,掬一捧洒向天空,水珠珍珠般圆润。那水珠就像音符,那音符就像水珠。
它们就像我托盘里的那些透明白水晶。
翻着一张一张的照片呀,那里是甜美而又晴朗的笑脸和各种各样的搞怪,流露出那么那么纯净的天真,像是刚从春天里打捞出来的太阳光,暖暖的,甜甜的。
真奇怪,这样美好的时刻,我却还是不住地感到悲伤。是什么原因?是昨天看到的感人的电影呢,还是那个很轻很轻的,叫露露的女孩,又或是那个很静很静的,叫明轩的男孩?
轻悄悄的,暖暖的,这气氛,真像他们的时光,那么宁静的忧伤。
铁器生锈了,就那么静静地放在那儿,上面的锈,依稀凝成一个女孩。没有嘴巴,大大的眼睛,长长的,软软的头发,垂在肩上。手里捧着一把很普通的野花,身上穿着长裙,很普通,遮到脚,让人有种瘦削而贫穷的感觉。她的眼里,似是一种倔强而冷漠的光。那裙子真像洗了那么多遍,有点掉色,有点变形。一只松鼠往她的肩上扑来,女孩向右歪头,等松鼠跳上她的左肩。她好像在透过铁器打量这世界,细细静静地看着每一个人的悲欢离合。她是那么独特。
我可做不到。我是人,始终是人。并且知道,世界上还有很多像我一样的女孩,一样极了,我们从不是独特的。
我会偶尔自私,偶尔虚荣,像所有人一样,有着各种不美好的品质。
还是听着吧,听着音乐。
这音乐像一朵小小的鸡蛋花,渺小却倔强顽强。素!烈!那么烈!
岁月,这个无可奈何的事物,它永远不会迁就哪一个人。
那么那么平等。就像,就像她,她的文字。她的文字里,有那么淡然的成熟,那么坚定倔强。
那是经过岁月雕琢的美玉。那是经过孤独发酵的美酒。
在我的字典里,倔强,是个好词啊。
倔强。
她的文字里,有我触及不到的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