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该将爱情进行到底

舟中人 散文 婚姻物语 2012-10-20 17:36 责任编辑:那丹飞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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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作者说的是一位普通女人曾经有过三次婚姻其中一次准婚姻的辛酸故事,文笔较流畅,没有过多的评论,平铺直叙,故事有完整性,耐读。

那时我在报社当记者。一次偶然的机会,我认识了一位叫菁子的女人,她的感情故事足可以写一部书。

八年来,在这座南方城市里,菁子始终保持北方女性常有的一种的气质:白净、高大、爽朗、坚强。在这里,八年时间,先后与三个男人之间的感情生活,令她对爱情感到有些迷惘,心里说不清爱情到底是一种什么滋味,甜蜜、辛辣、酸楚、苦涩,似乎样样都有,她曾被爱情陶醉过,也被爱情伤害过,现在仍在爱情的边缘徘徊,前路茫茫,她不知道是否该将爱情进行到底。

第一次婚姻留下创伤。

当年,菁子和阿通结合,是双方的父母牵线搭桥的,四位长辈都是相识多年的老朋友。那年,菁子中专毕业参加工作刚两年,而阿通是一名在役军人,比菁子大四岁,阿通家在城市,而菁子家住农村。经双方母亲撮合,两人第一次见面,给双方的印象都不错,似乎都有一种“触电”的感觉,一个阳刚、潇洒,一个温柔、漂亮,两人就这样一见钟情了。菁子从小就仰慕军人,第一次见面的当晚,菁子几乎失眠了。情到浓时,他们就顺理成章地踏上了婚姻的红地毯。

对于南国侨乡这座美丽的江滨城市,菁子以前有所听闻,一直以来心驰神往,特别是因为阿通在这里服役,她更希望来这里定居。结婚后的前四年,她只到部队探过两次亲,但这座城市给她留下了美好的印象。也许是命中注定,她与这个城市结下了不解之缘。1996年,她几经周折和辗转,结束了与阿通两地分居的生活,带着三岁的女儿来到这座江滨城市定居和工作,菁子的单位还给他们一家安排了一套八十多平方的家属住房。从此,一家三口过上了团聚的小日子。

阿通是一个善于交际和喜欢出游的人,一有空就带上菁子和女儿到处去玩,或探访朋友,或出去游览风景名胜,日子过得丰富多彩,有滋有味,菁子的脸上经常荡漾着幸福的笑容。甜蜜的日子就这样在欢乐、和谐的气氛中如水似的悄悄地流走。

可是好景不长。他们团聚一年多后,菁子隐隐发现自己与阿通之间的爱情不知从何时开始出现了“裂缝”。有时,阿通业余时间外出活动,喜欢独自行动,而把菁子和女儿搁在家里。当初菁子也没将这事往心里去想。后来,阿通经常玩到很晚才回家,甚至有时候彻夜不归。菁子问其理由,阿通说,有时晚上有紧急任务,临时安排他值夜班。菁子对阿通的话,信以为真。为了不让菁子牵挂,阿通后来也经常事先打电话回家,告诉菁子不回家吃晚饭了,或者不回家睡觉了。长此以往,菁子心里面总觉得有些不踏实,于是只要阿通一回家,她就设法刨根挖底,而阿通老是表现出不耐烦的样子,见菁子问多了,还不时发脾气,说:“谁让你做的饭菜不合我的口味,这里是广东,不是北方,我现在喜欢广东的风味。”菁子说:“那好吧,以后我就试着做些粤菜给你吃吧。”

菁子心想:怪不得有人说,要留住男的心,就得先留住男人的胃。

为了留住阿通的胃,菁子还真的花了不少心思,除了向别人请教粤菜烹调技艺,还买些书回来自己钻研。结果心灵手巧的她,大有进展,经过一段时间的摸索,学会了做粤菜,也学会了煲靓汤。她这些所谓的“拿手好戏”,还真的起了点作用,后来她发现阿通回家吃饭的时间也多些了。她心里也多了些安慰。

但毕竟纸包不住火,世上也没有不透风的墙。阿通有婚外情的消息终于传到了菁子的耳里,顿时她大脑里一片空白,待恢复神志后,她仍希望这是谣传,但心里还是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一个星期,阿通最多只有一晚在家,即使在家,也不过是同床异梦,而且阿通“火药味”极浓,稍有不慎,随时都有可能引起爆炸。这样的生活,让菁子如履薄冰。

终于有一天,阿通带回一个女人。看着菁子一双迷茫的眸子,阿通斩钉截铁地说:“菁子,我们的感情走到今天,缘分已尽,好聚好散,咱们离婚吧。”感情有些脆弱的菁子顿时扑到阿通怀里,禁不住失声痛哭起来:“为什么?这是为什么啊!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阿通挣脱菁子,向那女人使了个眼色,然后两人出去了。临走时,那女人还狠狠地瞟了菁子一眼。

当晚,那女人还打来电话威胁菁子:“我警告你,你别缠着阿通不放,否则你会没有好下场的。在你之前,我和阿通就好上了,我是他的初恋情人,请你好自为之,冷静地退出。”

昔日的爱情就这样一去不复返了,菁子根本就无法将它挽回。几天后,阿通带菁子去办理了离婚手续。五岁的女儿判给菁子,阿通每月承担三百元的抚养费,直到女儿十八岁。

历时六年的第一次婚姻就这样不幸夭折了。

第二次婚姻草草收场。

离婚后的菁子,情绪非常低落,甚至产生过轻生的念头,但考虑到女儿的成长,还有家中的父母,她不忍心这样过早地离开人世。

自从菁子离婚后,周围有不少男人主动向她大献殷勤。菁子当然知道他们“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对其中的每一个人都不领情,尚未走出感情阴影的她,对周围这些男人没有“感觉”。

菁子一心想着要离开这个江滨城市,她认为这样才能摆脱阴影,走出感情的低谷。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曾经有段时间,菁子不敢轻言感情的事。

但一个女人撑起一个单亲家庭,除了工作,还得照顾小孩,柴米油盐等一系列烦琐的事也都得靠她一人操心,无论大事小事也没人一起商量,家里缺少个男人,毕竟不是一个完整的家。随着时间的推移,菁子还是想找个人男人,最好是能够找棵“大树”为她“避风遮雨”。

1999年的夏天,经人介绍,菁子认识了韶关的古福。那年古福50岁,刚离婚半年,比菁子大23岁,是当地的一个处级干部。

也许是因为双方都需要重新建立一个家庭,或者是因为两人都看中了对方的一些“优点”,尽管双方年龄悬殊太大,像是两代人,但他们还是在感情的“脆弱地带”找到了婚姻的支柱。

1999年的中秋节,菁子和古福正式登记结婚。经历过感情风波的菁子现在变得格外的任性,这门婚事,完全是由她自己作主的。她“先斩后奏”地告诉父母后,两位老人都不满意,认为古福和菁子年龄相差太大,不像夫妻,而像父女。而菁子在电话中对父母说:“我的第一次婚姻是您们撮合的,结局不好,我没怪您们;现在这第二次婚姻,是我自己拿的主意,后果我自己承担,不用您们操心。”

菁子在韶关度了两个星期蜜月,就又回到了单位上班。后来,两人几乎是每半个月团聚一次,要么菁子去韶关,要么古福来菁子这里。对这样的生活,菁子说不准是不是一种幸福,但至少可说,她从中找到了一丝安慰。

他们考虑过如何解决两人分居的问题,要么,菁子调去韶关,要不,古福调来菁子所在的这个城市。权衡再三,还是第一个方案较好,因为古福作为一个处级干部,调动后“位子”不好安排。

但最后,谁也没有调动成功,两人的关系就出现了变化。原因是两人的性格不合,缺乏共同语言和感情基础。古福严肃、沉稳,喜欢发号施令,而菁子任性、倔强,说话直来直去没完没了,两人在一起难免磕磕碰碰,彼此都过得不开心。

结果,1999年12月,一纸离婚协议就结束了他们短暂的“百日婚姻”。

第三次“婚姻”前路茫茫。

阿培是闯入菁子生活的第三个男人。他是省城政府部门的一个下海干部,但多年来生意场上一直不得志,有几次都赔得血本无归,现成了一个“无业游民”,高不成,低不就。

阿培有过婚史,比菁子大18岁,已离异,他的儿子都快20岁了。“我选择他,是因为他通情达理,善解人意,见多识广,能给我一种安全感。”菁子如是说。

认识和相处三年多来,菁子跟阿培的感情生活至今仍处于一种游离状态,彼此没有任何的承诺,也没有办理结婚登记,两人就这样一直过着“准婚姻”生活。

阿培不是那种“大男人主义”的人,和菁子相聚的时候,什么家务活都能干,也很主动地去干,买菜、做饭、煲汤、炒菜、拖地,样样干得不错,尤其是他的一手好厨艺,让菁子母女俩足不出户就可享受到“五星级”待遇。

“阿培是个幽默风趣的人,知识面广,能言善辩,简直就是本大百科全书,然后就是对我们母女俩体贴入微,这些都令我非常欣赏、感动。”菁子说,“除了他之外,我不知道还能否找到第二个像他这样的男人。尽管我们并未登记结婚,但双方的父母都认同了我们之间的‘事实婚姻’,而且还摆了相当简朴的‘婚宴’。只是有时候,我觉得,一个大男人,没有固定工作,没有稳定的收入,靠一个工薪族的女人来‘救治’生活,难免有些后顾之忧。”

菁子还说,他们也曾想去办理结婚证,如果这样的话,就得让其中一个“挨一刀”(做绝育手术),提及这“无情的一刀”,两人都表现得畏缩不前。结果,办证的事,就一直搁着。

在感情上有过不平凡经历的菁子,现在是“拿得起,放得下”,认为结婚证只不过是一张纸而已,没必要把它看得那么重要,何况它也谈不上是爱情和婚姻的“保单”。但爱情毕竟不能拿来当饭吃,感情之余,柴米油盐之类才是最现实的生活。

三年多了,菁子和阿培一如既往地过着“周末夫妻”的生活,有聚有散,有情有意,有来有往,但彼此之间未曾许下任何温馨浪漫的诺言,就这样一直徘徊在爱情的边缘。

有时,菁子心想,伴着岁月之河的悄然流逝,随着青春之树的渐渐老去,是否有一天会走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到时该由谁来为这段若即若离的爱情“买单”呢?

茫茫人生路,是否该将这段爱情进行到底?菁子感到有些迷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