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淞口走笔

记得二十多年前，笔者曾经写过一篇散文《啊，吴淞口》，发在当年的《文史报》上。那时，正值我国最大最现代化的宝钢建设投产的时候，所以读者对吴淞特别关注，有的还写信来，要求笔者再写点吴淞口的风貌。

当日历翻过了一页又一页，当吴淞口又在撰写时光中辉煌灿烂的一页。我的激情又燃烧起来。

【一】

秋意已浓的日子，我又来到了吴淞口的最高大厦，站在最高处眺望，宝钢的色彩在白色的烟云变得五彩缤纷，阳光下的吴淞口波涛起伏，从黄浦江和长江的交汇处，江上有缓缓驶近的轮船、港口码头上堆积成山的色彩斑澜的集装箱，在太阳照射下，勾成一幅港口的美景。

吴淞口是由三水交汇组成，波涛汹涌的东海水涌动翻卷；一泻千里的长江水滔滔不绝；悠悠流动的黄浦江水，相吻拥抱。三水相会，热情的时候，快乐无比；激情的时候，跳跃起点点浪花；忧郁的时候，互相转着漩涡；生气的时候，撞出浪峰似山。这就是三夹水千年不灭的风景。传说中的三夹水还是天帝放下的三条龙变成，它们遨游在此，天天相遇，喜怒哀乐无常，状态不一，发怒时还会涨潮淹掉堤外农田……千百年来，人们爱它，但又怕它……

此刻，我面对的只是静静的景观，我欣赏着太阳下的港口美。极目远眺，阳光洒下的碎银，躺在三夹水上，层层浪花浮在蓝天下，美得眼花缭乱。万吨巨轮来来往往，进港拉响的汽笛，发出宏厚响亮的声音。我想，那是它向三夹水鸣奏的信号，或者是传递凯旋归来的荣耀。

上海是经济发展的重镇，而吴淞口是上海的水上大门，凡进出上海的船舶都经过此地，多少年来一江春水在流逝，有多少故事在这里随风飘散。历史翻过鲜亮的一页，早在六十年代至七十年代时，上海成千上万知青都是通过吴淞口前去崇明岛和上山下乡的，他们又是从吴淞口每年回家探亲的，这里是水上交通的必由之路。

那时吴淞码头日夜繁忙，到了过节前后是人山人海，大家匆匆的经过吴淞，各自到应该去的地方。作为上海的水上门户，国内外的轮船物流，也都从这吴淞口进进出出。吴淞口在祖国的建设史上，写下了难忘的一笔。

【二】

出吴淞外去炮台湾公园还可以看到当年国人为保卫上海与侵略者们战斗守住吴淞口的遗迹，在这里能寻到侵略者们进攻上海的罪恶记印。上海的先辈们为了保卫祖国、保卫上海在吴淞口付出的生命与热血的足迹，在这里的每一寸土地上都有记载，这里是以史为镜的永不忘记的纪念地。

让历史的镜头再一次回放。从鸦片战争年开始，这里就是一片扼守长江、黄浦江的重要军事基地，虽然有滔滔江水作为保护的屏障，但在虎视眈眈的侵略者强势力面前，依然显得无援无助。1842年6月，因清朝政府软弱无能，放纵了英国舰队来到长江口。爱国将领陈化成和全体官兵死守吴淞口，用壮举书写了爱国的美丽一页。

那是6月16日，天刚蒙蒙亮，英舰就蜂拥而来猛攻炮台。英军进逼吴淞之时，清总督牛鉴也假装到宝山城督战。牛鉴这家伙胆小如鼠，连忙召集陈化成前来商量。他别的什么事都不问，只问如何能保全性命。陈化成说：“大帅不要惊慌。吴淞口设有炮台，用炮弹迎战，可以打胜仗。大帅只管在宝山坐镇，不要轻易进出，到时化成自然能够退敌。”

第二天，陈化成手拿红旗，登上炮台指挥战斗。英国军舰先发炮过来，大炮不停乱轰，一时硝烟弥漫，弹片横飞。当战争最激烈时，当陈化成亲自上前开炮。当将士的喊杀声震天响时，当炮弹的烟雾把太阳光都遮住时，战场上的陈化成走到最大的炮门后亲自动手，瞄准一艘英军舰放了出去，不偏不倚，打中其烟囱，一声炸裂，军舰沉下江海底去了。台上官兵齐声欢呼。

炮战连续进行了两个多小时，共击沉，击伤敌舰四艘，当侵略者乱成一团时，驻守宝山的两江总督牛鉴却被敌人的炮弹吓得临阵逃脱得无影无踪，引起全军大乱。敌军趁机从宝山一带登陆，使陈化成腹背受敌。

在这危机时刻，陈化成仰望青天，豪迈的说：“奉命卸贼，有进无退，我将以死报国。”他拔出佩刀，带领士兵与爬上炮台的敌人肉搏。搏斗中陈化成多处负伤，鲜血染红了战袍。在杀退了几个敌人后，陈化成终因流血过多，壮烈牺牲在炮台上……有人说，吴淞口的每一寸土地都是血染的，这是千真万确的。

上世纪三十年代“卢沟桥事变”爆发日本鬼子的铁蹄残踏我美丽河山，中国人受到了亡国灭族的威胁。在海上，日军蓄意寻衅挑事，在一个寒冷的深夜，他们突然向我吴淞口驻军发动进攻。驻守吴淞一带的十九路军英勇奋战，抗击日寇，血洒江边的悲壮历史，为长江谱写了一曲捍卫民族尊严的赞歌。

据史料记载，“淞沪之战，简直是以中国军人的血肉之躯来填入敌人的火海。每小时的死伤千计，牺牲的壮烈，在中华民族抵御外侮的历史上，鲜有前例。”满目疮痍的长江和吴淞口、为自己、为民族留下了难以忘怀的屈辱的泪水。如果向北进入临江公园，走进淞沪抗战纪念馆，看一看史料，摸摸那口“警钟长鸣”钟，就会浮想联翩，爱国情怀油然而升……

眺望今日现代化的港口，从前的痕迹已经不再，昨日的故事成为历史。阳光洒在江面上，洒在所有的江面码头，洒在远处的轮船和近处的集装箱上。虽然这里的一部分货运已经去了洋山深水港码头、外高桥等新型现代化码头，但这里仍然保留着它的雄姿。上海的发展是神速的，一切都在拓展向着美好的未来，我们面对的是一个崭新的世界。

吴淞口的梦在巨轮的行驶中无限延伸，它非凡的气势，给了了人们以诸多的企盼和遐想。在苍茫和辽阔的水域间，在激浪滔天的江水中，那些消失了的历史，那些曾发生在长江边悲惨的血腥场面，那些遗留在古炮台和使用过的各种老式的武器，虽然都是锈迹斑斑了，面目全非了，但每一样每一件都浸染着民族的耻辱和英烈的鲜血。

历史走到今天，吴淞口没有因为岁月的流逝而改变容颜，而且变得更坦荡，更胸有成竹。是的，为了这如画般壮美的江山，无数英烈的鲜血融化在江水中，无数将士的尸骨化做了泥土。他们用不朽的精神滋润着江边的林木和花草。用什么样的诗文去赞美他们，也许都是不过分的。

【三】

沿着吴淞口的江堤向北，就是新建没几年的炮台湾湿地森林公园，占地千亩的江边湿地公园，是著名的吴淞口炮台湾遗址。它位于长江与黄浦江两水相汇的滨江滩涂地，是一片天然绿地。公园原址就是昔日扼守长江、黄浦江的重要军事要地。清政府曾在此建造水师炮台的“炮台湾”。清代名将陈化成率军抗击英军就殉职于此。

园内是爱国主义教育的基地。古炮台重新进行了修系，一门门钢炮对天屹立，最老式的一门锈迹斑驳的钢炮，是清代使用过的武器，它已完成了历史的使命，成了历史的遗物，被展示在长江边最引人注目的地方，让人永志不忘。

站在被整修过的炮台边，感觉出它的一种历史的厚重，抚摸着钢炮，会感到它周身的热血还在沸腾；侵略者疯狂肆孽的铁蹄，那悲壮和惨烈的情景犹如发生在昨天。徜徉在史册中耻辱的文字记载，如蠕动的蚁群，时刻揪扯着国人的心。这座清政府建造的水师炮台，成为了历史永久的记忆，作为对国人惨痛的教训。

据宝山史料记载：吴淞口炮台还是著名作家朱自清在中国公学教过书的地方。朱自清一九二0年五月从北京大学哲学系毕业获文学士学位后，同年金秋在杭州西子湖畔开始了他的教学生涯。九月，经好友刘延陵介绍，他风尘仆仆地只身来到上海吴淞口的中国公学中学部任教，他教的是国文。面对着吴淞口壮观的风光，朱自清先生深深地爱上了这片土地。他曾在吴淞中国公学致函俞平伯，以诗一般的语言描绘了吴淞口的景色：

公学在炮台湾，离吴淞尚有一站路。炮台湾是乡间地方，弥望平畴，一碧无际，间有一二小河，流经田野中，水清波细，小鸟成群上下，见人也不惊避。黄浦江在外面日夜流着。江岸有水门汀砌成，颇美丽可走。岸尽处便是黄浦与长江合流之所。烟水苍茫，天风浩荡；远远只见一条地平线弯弯地横陈着，其余便是帆影笛声，时一闻见而已。每当暮霭四合时，或月色晶莹时，临江伫立，正自令人有“振衣千仞冈”之感。你若能来，皆大欢喜……

授课之余，朱自清先生常常临江伫立，凝眸远眺，任江风轻拂着他的头发，抚摸着他的面庞。落霞与江鸥齐飞，秋水与心潮齐呜，此时此刻，他胸中涌动着的一定是一串串天籁般的诗句。

在吴淞炮台教学之时，朱自清还拜见了他心中敬佩的叶圣陶先生。朱自清在上文中说：“我见了生人照例说不出话，圣陶似乎也如此。我们只谈了几句关于作品的泛泛的意见，便告辞了。”叶圣陶给朱自清的第一印象便是“那朴实的服色和沉默的风度，与我们平日所想象的苏州少年文人叶圣陶不甚符””。

这次平淡无奇的会见，给操着满口扬州官话的朱自清和说着满口吴侬软语的叶圣陶到底谈了哪些“关于作品的泛泛的意见”。然而，就是这次短短的会见，奠定了两位文学家“行合趋同，千里相从”的深情厚谊。两位文学家在吴淞相识后，一见如故，视为同怀，在此后的创作道路上，乃至生活道路上志同道合，“同心而共济，终始如一”。

朱自清先生在吴淞中国公学执教才两月，学校忽然兴起风潮。攻击朱自清和叶圣陶、刘延陵、吴有训等八名新派教员。为表示抗议，朱自清提议中学部停课，得到叶圣陶等人赞同。十月十七日，新派教员一起离开吴淞，返回上海。同月二十日，朱自清与叶圣陶等八名新派教员在《时事新报》上联名发表了由叶圣陶执笔的《中国公学中学部教员宣告这次风潮之因果始末》。

朱自清先生是诗人，是作家，在吴淞中国公学任教期间，他自然也笔耕不辍。他先后创作的论文《民众文学谈》在《时事新报》附刊《文学旬刊》（双十增刊）上发表，署名柏香。文章认为，民众文学包含着两层意思：一是民众化的文学即以民众的生活理想为中心的通俗化的文学，民众化外，便无文学；二是为民众的文学，即文学者所写的为民众喜闻乐见的，旨在提高改善民众知识和精神的文学。这两种文学，尤以后者更具有现实意义。从我们现代的眼光来看，前面立意是积极的，但“民众化外，便无文学”的言辞未免偏激。

十月，是上海最天朗气清的季节，朱自清先生在吴淞炮台湾写就新诗《自从》，写作地点特别标明“吴淞”。这首诗共六个章节，抒发了“五四”退潮后诗人的一种失落彷徨的情绪。

吴淞炮台美丽壮观的景象使朱自清先生心旷神怡，流连忘返。教学之余，他常携友人去江边游目骋怀，听涛谈天。朱自清的好友刘延陵在《〈诗〉月刊影印本序》中回忆：次年一月十五日，朱自清、叶圣陶、刘延陵在吴淞创办《诗》月刊的构想终于美梦成真，五四以来第一家专门登载新诗和新诗评论的刊物《诗》月刊创刊。

创刊号上发表朱自清新诗四首，即《转眼》和“杂诗三首”，此外还发表了刘半农、王统照、郑振铎等以及编者叶圣陶、刘延陵、俞平伯的诗作和周作人、茅盾等人的译诗译文。《诗》创刊号不久即告售罄，两个月后再版。《诗》月刊尽管因稿件短缺等原因只出了七期，但是它集结了强大的作者阵容，还促使上海成立了“中国诗歌会”，不少左翼作家都成了该会会员，这在中国现代文学史上是不可忽视的光辉一笔。吴淞口炮台，应该记下这光辉的一笔。

炮台湾湿地森林公园的主干道美不胜收，道路两侧各野生植物间，秋菊等花开得很烂漫。最为令人注目的是那些一串红，撑起了向上的花朵，轻盈的花瓣似朵朵红云片片彩绸，又如当年烈士流淌的鲜血。

从公园眺望吴淞口，更是壮观美丽，长江的龙头就在这儿，昂起来的晶莹水花，记录着祖国改革开放的美丽浪花，奔放流淌着，它似乎在宣告，这条龙是精彩的……

当吴淞口江边起风的时候，江水会涌上湿地公园的堤岸来，夕阳西下的时候景色会更美，那一群又一群贴着江面飞翔的鸟儿，被掀起的浪花惊得直叫，它们拍打着翅膀从低矮的芦苇丛中飞出来，飞得很高很远，渐渐地身影变成了小黑点，消失在朦胧的天际边。

【四】

在开阔高远的天际下，对望吴淞口的长兴岛，还有崇明岛，浮动的江水一直无限地延伸着，延伸到那朦朦胧胧的影子，宛若远去的历史在诉说一个个关于吴淞口的故事。

橘子熟的时候从吴淞码头买一张票到长兴岛的马家港，时间大约四十分钟左右，沿途江鸟飞舞，还不时的会看到欢乐的江豚，远看它们像猪一样，出没在江水风波中，还可以看到壮美的三夹水奇妙的景象，大自然真是一个艺术家，把水系安排得如此之美，堪称天下一绝。

到吴淞口的长兴岛上去玩玩也是一种休闲，在岛上可以住蒙古包，游芦苇荡、观候鸟等，都是一种享受。岛上的橘树真的挺多，一上岛就会看到大片的桔树，葱绿的叶子间或绿色或黄色的果实累累，放松心情去摘的橘子，随你挑选，都是捡的大的摘，自己摘的老农是按斤称的，先尝后买，价格比较便宜，感觉挺实惠的。在玩的过程中不仅体会到了乐趣，还有这么便宜的橘子。更为让人自傲的是，这里有国内一流的巨型造船厂，在这块土地上已经有了造特种大船的技术水平。上海港机的大厂也建造在这里，大立吊、龙门吊源源不断运行世界各地……

从吴淞口码头乘船约一个小时就到了横沙岛，这是上海的一块净土，没有工业污染，有的是绿树葱茏，绿草茵茵的好风景。岛四面环海，崭新的街道，欧式建筑的度假村，跑马场、卡丁车等大型娱乐设施繁多，是一个充满乡村气息的休闲岛。

踏上横沙岛，最打动人的是一组组久违的田园风光。公路两侧绿荫覆盖，小桥、流水、农舍镶嵌在成片的稻田、桔园、鱼池、蟹塘、竹林中，成群的鸭子在池塘里悠闲地浮游，水牛拉着大车轱辘轱辘慢行，不远处的水村渔市飘出一缕炊烟，犹如走进一幅笔墨秀润、清淡雅致的中国画之中。

岛上东端是四十万平方米的细沙海滩。这片海滩临近天使海滩度假村，所以当地就叫它天使海滩。这里的细沙和别的海岛的不同，颜色较深，极细极软，不沾脚，赤足嬉戏也不会伤脚，俗称铁板”。，据说这样的沙滩，从江苏南部沿海到杭州湾以北并不多见，最适宜作海滨浴场。沙滩以东就是白浪连天的大海了。这里是学生夏游的欢乐世界。

随着长江桥和隧道的开通，崇明岛和长兴两岛分别通过大桥和隧道连为一体。相比崇明岛和长兴岛，横沙岛似乎藏而不露，是被誉为上海最美丽的“没有围墙的乡村大公园”。

【五】

置身在浩瀚的吴淞口边，会感受到长江水涌动的气势，感受到大自然的灵动。如今，吴淞口的沿江两岸，林立的摩天高楼，纵横交错的立交桥，将昔日沧桑、凄惨的面目全部覆盖。

再一次追溯往昔，早在十九世纪末以前，吴淞便已是名闻遐迩的渔村集市。据考证，这里有“十家三酒店，一日两潮鲜”的美誉。鸦片战争的惨痛教训使人们意识到完善“近代国家门户”的重要性，自清同治九年起，清政府在此设外海水师吴淞营，停泊战船，以御外强侵略

九十四年前，由吴淞万盛酱园酿制的白玫瑰酒从吴淞码头启程，远渡重洋，在万国博览会上引起轰动。

在吴淞老街侧面，还有当年开埠的纪念碑和帆船的模型，成为考古和研究吴淞口发展史的现实资料。吴淞码头南侧还有水上风景和游览船，给百年老镇增添了又一道别样的风景。

瞧，吴淞口国际邮轮港码头昂首挺胸，岸线总长一千五百米，新建的两个大型邮轮码头泊位，可同时停靠两艘十万吨级以上的国际邮轮，设计通关能力每年六十余万人次，等二期工程建成后，还将增加两个十万吨级以上的泊位。整个吴淞口国际邮轮港口，包括引桥、水上平台、客运大楼和码头四大部分。客运大楼的建筑外形犹如水中的银色巨贝，又似一只巨大的眼睛，有了“东方之睛”的美名，寓意是“滨江新区，放眼世界”。

吴淞口国际邮轮港已迎来数十艘邮轮靠港，在当今国际邮轮中堪称“贵族”的“海洋航行者”号和“维多利亚”号已将吴淞口确定为母港，每年将可接纳国际邮轮百余艘次，并将进一步拓广航线，从日韩逐步向东南亚延伸。国际的歌诗达、皇家加勒比、丽星等国际邮轮巨头正纷至沓来。这座百年古埠热情欢迎来自世界各地的大型邮轮。

【六】

秋日，我站在吴淞口的灯塔大堤上，在江水滔滔声中，在万吨巨轮出港的呜笛声中，我的心情不时被浪花撞击，遥看吴淞口北侧的宝钢，只见新楼高耸，后面都是入云的烟匆，没有弥漫的烟雾，有的是一片清新和晴朗，这是一流的现代环保下透出的一片美丽的蓝天，它们以骄傲的姿态屹立在吴淞的大地上，这是时代化的骄傲，是上海的骄傲，是全国人民的骄傲！

吴淞口从渔港到军港、商港、工业港、集装箱港，再到今天的国际邮轮港，它的变迁、发展或者说是更新、超越，都堪称一段难忘的栩栩如生的上海历史的回忆和变迁。有人文景观的地方是最美丽的地方！

是的，历史永远是一面镜子，发展永远是硬道理，它给现代的人们赋予了更多的想象空间，他们用诗画梦幻般的语言，以自己倾情和行动，带来了对吴淞口的赞美和不尽的歌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