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谈
闲适的聊天,聊聊彼此的境遇,谈谈彼此生活和工作的状况。生活平淡才是真。
我回老家“吃豆腐”,黑压压的人大多坐到了桌子边,其中很多是老乡,包括从外面赶回家的人,我当然得与其中关系稍微密切的人交谈几句。
Y比我小一岁。他曾经学过理发,只是不正规的开过一个小店子,很可能没赚着钱,后来因为哥哥在怀化工作,边工作边开网吧什么的,混得相当不错,他也就去了。他肚子有点腆,一副发福的样子。他说夫妻两个守着一个店子,每年存五六万元也就算了。孩子大了,一个读高二,一个读小一,他说用钱会逐渐增加。他开的是打字复印店。他哥哥因为身体不太好,现在又回单位上班了,据说工作很轻松,但还与三个人开着一个网吧,他占股50%。这次就是他哥哥开车回来的。他说他买得起车子,但是没有必要,每天基本上就呆在店子里。他说还是Q搞建筑混得好,有房有车,还存钱。Q与我是小学同学,读书一般,应该是很活的一个人,听多人说他搞得不错,主要是维修项目很赚钱,据说其中的承包很有学问。Y的哥C我也见了,虽则20多年不见,也没有了昔日的欣喜,淡淡的打了招呼之后,他又在忙他的事。他的身体可能真的不太好,背明显有些驼了。
H是老兄。他从贵州赶回来。五个老板合伙投资1.2亿承包了修高铁的一个路段。他说他担任办公室主任,什么事都管,包括食堂甚至签50万元以下的合同。他说老板很大方,相信他,2000元以下的开资他说了算。1.2亿是入股的形式,五个老板来自三四个省份。据说入股的回报率五年后将达到八倍。他还说X局长X局长特意赶去讲好话要入股,一个入了进去,但要入100万结果只入了50万,还有一个则没有入进去。他说这几个老板每个月开工资就要40多万。H老兄特意强调,早知如此,要早出去,在家里小打小闹干不成事。其实我知道,H老兄每年在家里的收入少则也有五六万,七八万。我一再问他入了多少股,他说:“没钱,入了10万。其实也入不进。”当然他说10万时是在我多次追问下含糊其辞说的。
W曾经读书较厉害,但终究没有考上大学也没复读了。他的孩子发扬光大了他的聪明才智,应届生考入了湖南大学的土木工程系。我问他的弟弟J,他说他在新疆打工,贴地砖、贴墙砖,做点工,350元每天,包吃包住,很轻松,比家里的点工还轻松。J的姨夫也曾经说了,说J他们还不想做,他们想做包工,一天能做一千多。
后来我与H的儿子小Z谈了,得知他现在考上了大学生村官,下周一就上班,暂时借调在镇政府写写材料、打打杂什么的。他说找对象不太方便。我安慰他,说争取二年后考上公务员。他说他们也可考事业编,但现在不比以前,过去大学生村官基本上能考上公务员,现在比例低了些。我记得他读的好象是三本,还真不错,一毕业就考上了大学生村官。
我当然还与许多人谈了会家常。他们干得真不错。
没有人问起我的工资,尤其是全部收入,我很欣慰。当然,作为教师,我还是得到了表面上的尊重,我也很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