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于临终前第N天
关于生死总是让人感到恐惧,明明朝夕相处的人却永远消失了,不复存在。我们要做的就是好好活下去,无论痛苦与否。活在当下,珍惜每一秒的时间,做自己喜欢做的事,善待自己身边的人。问好作者!
前几日,朋友与我通电话,与我说起,她的一个朋友有得了严重的病,她不知如何安慰。我说,她需要的不是安慰,多带她出去走走。她会比我们想象中坚强。她说,她好怕,好怕突然的失去她。
我们总是在害怕中惶惶不可终日,其实,只是心中贪恋太多,才会害怕。也许平和一些,就会少些惶恐吧。可这一封简单的平和,却极少有人拥有。
这个世界总是很忙碌,有人忙着生,有人忙着死。对于陌生人的生死,我们早就习以为常,无关痛痒。只有真切的发生在自己身上才会感受到切肤的痛。
那年,我从朋友那得知一朋友出车祸了,在我心里我还抱有一丝侥幸,他也许会被抢救回来,像电视剧里的剧情,总会有奇迹发生。可是,这不是电视剧,也没有奇迹发生。我不敢去相信,那个整天拿你寻开心的人,突然安静的离开了。那个有事没事找你说话的人,突然说不了话了。那个喜欢跟你取难听外号的人,突然再也没人去叫了。一个感觉昨日还在你身旁的人,今日已去了另一个世界。我一直都知道,有人比我更难过。只是我不会安慰人,无法安慰自己,也安慰不了他人。
在看《挪威的森林》的电影中,直子说,我曾这样想过,人的年龄应该定格在十八岁到是十九岁之间,过了十九岁再回到十八岁,那样的话,很多事情就能轻松一些。这时的镜头中,直子痛哭了起来,木月的死,让她一生都未从阴郁中走出来,留在了她最美好的年纪。看到这,我心里跟着悲痛起来,却不忍流下泪来。电影快结尾的时候,渡边的独白说,木月,我与你不同,我决定继续活下去,而且我想按自己的生活方式好好活下去,我想你一定曾经很痛苦,我现在何尝不是。
可是就算痛苦,我们也要活下去,我相信这痛苦会让我们变得更坚强,更成熟。
关于生死,一直都不是自愿的。不过,排除自杀的人。我们莫名其妙的来,又莫名其妙的走。而这一切,我们都无法控制。正应了那首禅诗“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我是一个贪生的人,却不是怕死的人。生之于我,是一件美妙的事情。所以,我一直都喜欢奔跑的状态,喜欢奔跑带来的心跳加速,提醒着我,我还活着。活着真好。无聊的看着手背上凸起的脉络分明的青经,弯弯曲曲蔓延,我不知道,里面流淌的是否还是热血,我的奔跑是否能让它热血起来。
曾看到过这样一个故事,故事发生在法国。有一位70岁的布店老板在临终前,牧师来到他身边,布店老板告诉牧师,他年轻的时候,很喜欢音乐,曾和音乐家卡拉扬一起学吹小号,而且成绩在卡拉扬之上。可是二十岁的时候,他迷上了赛马,荒废了音乐。现在生命快结束了,他觉得非常遗憾,感叹着他碌碌无为的一生。他告诉牧师,到另一个世界,如果再选择,他绝不会干这样的傻事。
我们总是有这样的诟病,直到失去,才会想去珍惜。如果我们能将临终前的反思提前五十,四十,三十,或许我们就不会在弥留之际,留下一个无法言喻的遗憾。
我们正值青春,自然不必抱着“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的诗句慨叹。只是,我们不再是年少,没有多少韶华可以倾覆。青春是一座房子,岁月便是房东,而我们只是这座房子暂时的租客,房期到了,我们就会被房东赶走,要知道,岁月一直都是不饶人的。
就像韩寒作词的那首歌中所唱的:再不疯狂青春就荒了,再不疯狂我们就忘了,荒了就像白活了一场,忘了就像没有了过往。总有一天你要回忆吧,庆幸曾有似火的年华。趁着年轻,好好的疯狂一把。莫辜负了轻触疼痛的岁月,蓦然回首,绻起似火的年华。
一直很赞同七堇年说过的,被窝是青春的坟墓。高中的的那些岁月,我大多也是在坟墓里度过的吧。现在的我奋力的爬出坟墓,站在青春的尾巴上,扬起清醒的面庞,逃出阴郁的浅伤,拨开束缚已久的蜘蛛网,寻求我要的自由。
我们生命看似很长,即使光阴似箭,我们挥霍了那么久,却还没有老得只剩回忆。生命看似很短,随便一活,就已从稚子童言的年纪活到了可以拿着身份证随意进出网吧的年纪了。我不知道我能活多久,也许,我明天就以一种毫无预兆的方式结束了我的一生。但是,我知道我会死很久。
趁着我们还活着,去自己想去的地方,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去完成想了很久却一直未完成的,去见一见最想见却一直没见的人,去独自完成一个旅途。
不要以为时间还很长,时光如白驹过隙,那些不经意的岁月总是在时间的罅隙里偷偷溜走。我们总是说,等我有时间了,我一定要……可是等我们有时间了,总是有种种借口敷衍这些曾经信心满满的决定。也许,等我们有时间,我们已真实的躺在了坟墓。
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下一秒,只是更接近了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