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若忧伤 散文 随笔小札 2012-10-13 22:06 责任编辑:叙事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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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医院里到处都充满了药水味,而另外一种味道—死亡也是难以避免的。身在医院就会感到一股窒息和压抑,生命似乎变得脆弱不堪。目睹那抹难以挽回的鲜红,唯有一阵心酸,唯有一阵惋惜,唯有一圈不可抗拒的默默的泪水。

阳历上今天是9月30.农历则是中秋。一个喜庆的日子。

听着歌,想起刚才的画面,心还是不由一簇。疼,一种叫酸的感觉在鼻尖串动。我想得太多,看到的太多,虽没有什么不妥,心却颤动的如受惊的蝶。

刚才和母亲陪弟弟去医院,走的很安静,在门诊和住院楼来来回回,有点狼藉的心情很安静。福尔马林的味道缠着黄色外套,跳动着带着一点死气。是的,医院,生机和死气的育婴室。而我,就在这个喜庆的时光里走着,徘徊。小弟有点喉咙发炎,验了血,一些东西偏高,要打点滴。虽不严重,却也要几天不舒服着。看着母亲带着弟弟坐着等时间过去,我站在走廊上看着急诊室里躺在车床上的那个人。我看不清他的样子,但我觉得他是一个五十左右的老人。一双鞋底未沾多少泥土的黑色皮鞋,一张铺盖在老人身上的白色的小被子。因为白色,那些不小心流下的血印更加的明了。大概看得清晰的有七八处,那些小的红色被掩盖的红色,不愿看清。这个日子,红原来也那样的憔悴。车床旁边站着一位女子,大概二十五左右吧,似乎是那躺着的老人的孩子。我这样猜测着。女子穿着黑色外套和黑色牛仔,略微偏瘦的身姿。她没有哭,只是静静的看着老人,安静的压抑了太多莫名的元素。她头上夹着一个红色发夹,如一只蝴蝶在发梢上跳舞。我想是谁送给她的呢?老人吗?这样想着,心猛地一疼,我不懂,为什么我会如此。她背对着我,有时看着老人,有时看着天花板,没有半点言语。急诊室似乎也因为她的存在分外安静,安静的可以让在走廊上的我发现她偶尔痛苦的鼻息。右手捂着嘴巴,这是她不由自主的举动,我知道,她不想哭。

看了许久,心也酸了许久,看了最后一眼,转身离开了走廊。我想,也许,某天,在一个喜庆的时光里,我或者他,也这样安静的不敢说上一句,节日快乐。

在家。我看着电视,母亲他们回来了。带着一个消息。她用家乡话问我:看到那个死人了吗?微微一愣,死人,是他吧,眼前仿佛又出现车床、白被子、老人、红色、跳动的心电图。我问:是急诊室那个吗?母亲说是,。是他。忽然什么也不想去想,在这个所谓的喜庆里,老人的离去,多么的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