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的馈赠
作者写大师的馈赠,那些关怀以及大师的人格气度让人折服。这份友情简单而厚重,值得珍藏。问好作者,无尽祝福!
由于刻骨铭心地爱好文学,有幸从浩若烟海的文学名著中谙熟了一个个大师的名字;而坚持业余笔耕数十载,又有缘结识几位荣获茅盾文学奖、鲁迅文学奖的文学大师,得到了他们的厚爱和馈赠。
回想大师的馈赠,不能不说到刘醒龙先生。他是第八届茅盾文学奖得主,我和他的交往始于1994年。当时,我在《小说月报》发表一篇评论他小说的文章之后,我们之间有过一次鸿雁传书。时隔17年,当得知他摘得茅盾文学奖桂冠的喜讯时,我当即创作了散文《遥想那年鸿雁来》,刊于《安徽青年报》,并收入我的散文集《梦中的家园?遥望》。我将书和样报寄给刘醒龙先生,从此,一种馈赠拉开帷幕。
刘醒龙先生赠给我的,是他主编的《芳草》、《芳草?潮》两种文学杂志,每期必送,不曾间断。两种杂志都很大气,不俗的品位、高雅的格调、民间的立场、现实的精神,让我在一饱眼福的同时,受到震撼和启发。研读杂志上刊载的《无衣令》、《恐高》等一批佳作,甘之若饴,受益良多。刘醒龙先生寄赠刊物时,用的是杂志社印制的信封,写的是我名片上留下的地址,虽无只言片语,但此时无声胜有声,让我真切感受到一种实实在在的关怀,一种默默无闻的支持,一种低调为人、真诚待人的气度。
在大师的馈赠中,陈世旭先生同样让我难忘。陈世旭先生是江西文坛领袖,也是中国文坛的常青树。他成名于二十世纪七十年代末,作品多次获得过全国优秀短篇小说奖,《镇长之死》荣膺首届鲁迅文学奖。2003年,同样是因为在报上发表文章评论他的作品,在我寄赠报纸之后,很快就得到了陈世旭的回赠。陈世旭先生送我一本长篇小说《将军镇》,扉页上写道:
“张烈鹏同志:
谢谢你对我创作的关心和鼓励。
赠此拙作誌念。
陈世旭
2003.3.18”
字是漂亮的行书写就,署名处加盖了篆字印章“世旭”。
接到赠书,感慨万千。陈世旭先生当时已是驰名文坛的大家,但对一个普通读者,依然平等相待,热情鼓励,尤值一提的是,陈世旭先生赠书时,赠言、签名、盖章,一应尽全,一丝不苟。如此中规中矩、认真规范、严谨细致,本身就是一种处世态度一种人生哲学一种大家风范。
在我所结识的文学大师中,给我馈赠最多、帮助最多的,还是我的霍邱老乡、第六届茅盾文学奖获得者徐贵祥先生。徐贵祥不仅把他写的十几本书签名赠送给我,而且还赠送了许多本由他担任责任编辑出版的图书,像雷抒雁诗集《踏尘而过》、陈先义文学评论专著《走出象牙之塔》等。有一次,徐贵祥先生向霍邱图书馆捐赠图书时,也没忘记指名道姓,专门让文化局的人捎给我一些珍贵的“大部头”。最让我感动的是,徐贵祥先生不仅给我赠书,提供精神食粮,还赠送给我许多首肯的话语和褒奖的文字。他多次在报纸发表文章,提到我的创作情况;当我的散文集出版时,他在百忙中欣然作序;前不久,他还在《新安晚报》发表散文《故乡的名片》,以大师视角、大家手笔,推介了我的文学创作。徐贵祥先生长期以来全方位、多元化的馈赠,不仅展示了作家热情豪爽的个性、以文会友的风采,更凝聚着一种纯洁的友情和十分厚重的乡情。
大师的馈赠,百般风韵说不尽,万千精妙在其中。细加盘点和品味,我又多了几许感触几分感恩,案头的书、手中的笔,蓦然间都有了沉甸甸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