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时看鸟

晚成 散文 河山雅韵 2012-10-10 20:48 责任编辑:文如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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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这样的文字,平实自然;这样的心境,玲珑清净。没事时看鸟,你会发现原来自然界的小生灵竟是如此可人,如此善意,会在情不自禁中牵引着眸光,牵动着思绪……很好的视角,荐赏。

比起在市里,在西发能看到的鸟的种类要多;但比起电视里,就又少得可怜了。且在西发看到的“种类多”,是一年来留意的结果。我不愿意象专家学者那样去研究这些鸟类,我只是从生活情趣的角度来留意这些鸟类。

最常见、最多的,自然是麻雀。这种鸟在哪儿都能见到。它们总是“恰恰”地叫着,好象总不能安静。它们飞起来,象美国电影《珍珠港》中的鱼雷。它们代表着俗气和平庸。

其次是鸽子,它们似乎总是“咕咕”地说个不停,象是喜欢唠叨的人。还有一种,应当叫“斑鸠”,跟鸽子很象,似乎是鸽子围了一条围巾。这很有“创意”——不仅仅是打扮,让它的气质也比鸽子好了不少。

常见的还有喜鹊。它总是翘尾巴。古人喜欢它,以为它吉利,什么“喜鹊登枝”啦,“抬头见喜”啦。也有相象的一种,人们好象叫“灰喜鹊”,灰色的羽毛多,尾巴比喜鹊长了一倍。大概尾巴翘得太厉害了,就长长了,就成了累赘。

还是燕子的飞姿潇洒,是快速而带弧线的那种,轨迹不可预见。在阴天时的河面上边燕子特别多。在西发这儿我没见过静态的燕子,在老家瓦房的房檐下见过,长相并不好看。但它盖的窝很好。

也有一种鸟,我叫不上名字,个头、身材跟燕子差不多,身上羽毛多是黑色,但有斑驳的白色,显得俏丽。体态轻盈,经常在墙头走几步。它用小家碧玉形容很恰当。

还有一种鸟,身材细长约20厘米。嘴本已很尖,在停下时,他的“冠”——头上的长羽毛会横放在嘴上面,远看是嘴的大大延长;可飞起来以后,这个“冠”似乎就看不着了。听人说,它常在坟地里出现,吃虫子。这似乎是一种会伪装吓唬人的鸟。

有一种鸟,个头与喜鹊、鸽子差不多,还没有它们肥。我见到它时,它总是尾巴侧对着我,依稀能看到弯钩嘴与大圆眼;停在电线上,似乎在休息,也可能是搜寻猎物。它会突然飞起来,在河面上空盘旋;猛地,它会停在空中不动,当然翅膀还在剧烈地扇动。扇动一会儿后,有那么一刹那的工夫,翅膀也不扇了,一动不动地完全停在空中;再猛地,它会扎下去,比直线下坠还快还猛,显然是在攻击草丛中的什么猎物。这分明是一种食肉的猛禽,一种凶恶的东西,让人害怕、厌恶。有人说它就是鹞子。但我也象欣赏特技表演一样看它。

我最欣赏的,是块头大、脖子长、飞得高的两种鸟。一种全身黑色,应当是一种天鹅;一种“玄衣缟裳”,应当是一种鹤。比起其它鸟来,它们扇动翅膀的频率慢。在高空中,它们悠闲从容,气定而雅。但我见到它们时,它们总是从高空中掠过,让我只能神往它们的飞姿,不能静静地、仔细地端详它们的面貌体态,不能分辨出它们到底是天鹅还是鹤。它们是高人雅士,其它鸟不能与之相提并论。

还有三四种,印象不太明显;还有的只闻其声未见其身。

鸟类多在水源地附近活动,西发离河近,所以这儿看到的鸟种类多是自然的。留意它们,观察它们,看它们象哪种人,多少也是一种意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