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行的山村
作品理性的语言较多,诗化的语言较浓,就散文而言,作者应注意情景交融,通过景来表达情。在这方面作者显得有些浅尝辄止,较为缺乏深度。如果作者注重于细节的描写,可能这篇作品将是佳作。值得肯定的是作者行文大气。
这是一滴泪光的痛楚在不经意的,清理一些不怎么干净的欲念,而与我相亲相系的灵魂却在苍穹以外很是懒散的翱翔,生命里我远行的山村已经没有了停泊的迹象,野性冲刺出干裂的星空,运行于我孤寂的轨迹里,何时辉煌与光芒过我所以信赖的忧虑?那万般依赖与敬重的五谷杂粮,还有先祖的文字,老得拿不出什么年轮来可以与之攀比。
就这样,我掂量着你目光的轻重,嗅出生长芬芳的泥土看有没有我故乡的气息?那一刻,我的思念与那些在高岗上起舞的妖精们有关,那些神鬼故事与我们相约的路标可否锈迹斑斑?今夜月亮借走了我的灵魂,星星拖延了我的爱情,而你让我踌躇满志的徘徊,没有归期,而我那可爱的灵魂很具神性的已经劳累睡去。
来来去去都在路上,我的山村也在路上,没有多余的想法,碎叶的舞蹈伴着我的思绪也在路上,谁来证明岁月没有牵绊,谁来阐释天堂没有苦恼?如果累了,你就歇着。我的前辈没给我修建过庙宇,或者经堂,甚至没有遮风挡雨的房屋。我的至宝只是那几部残缺的经书,我的至善只是那些遗失的情诗,遥远的眷恋已经渗透我牧场,以至铺满心底,总有炽灼残渣的娇嫩还在滋生,我不知道蝴蝶会不会羞涩,林间不知名的杂草甩手就有一大片的温暖在阳光里愈合,相遇竟然如此亲切而美好,幸运与谁来分享?告诉谁也没人相信我只熟悉了那曲忧伤的喊魂曲了,每当喊一次你的魂,我心灵就莫名的颤抖,恰似那片山村的野地蹦出一些绿叶在祈祷,大自然总是赤裸着胸襟成为这样一个如梦的陷阱为我期待。
难怪有时候我的灵魂在偶尔的休眠打盹,那该是凝结我梦中清霜一般的乡愁?这是一种质性的专注,我所以唯一能够游离的方向,阴晴圆缺就是你的轮回,春风化雨就是我的归宿,而如今那种感恩的柔情存储在哪里才算美丽非常?
滋养蕴含着土地给予人类食物,甘露赋予世间妩媚,而世界的文明程度拿什么来界定,固然有些蛛丝马迹可以平衡我们的命脉,那就是我所以热爱的故乡与故乡的青山绿水。站在瞭望故乡的最高处,有雄鹰飞过头顶的声响,心就热呼呼的,怦然心跳加速,我还是渴切而醒目的望见你远行的背影,正如孕育生命的河流……
没来由的我还是无比的骄傲着,甚至超越我灵魂的精神理性,我触摸到了我的胎记,原来我就是一朵雪花,那些一览群山低的梦境就是母亲的脐带,从乌蒙山到大凉山,从大凉山到贡嘎山,彝语叫玛呢尔曲啵,除了我纯正的母语,我血管里流淌着另外一种字符的血液在响动,可能我的以后就停留在这片土地上,译注我未曾完成的流云轻音,借助灵性的树枝,喊回那些丧失感知的记忆,远行的山村可否已魂的姿态残留,在一种徒劳与存念里,抚慰委婉得就像一把洞开的雨伞,轻柔而缠绵。
毕摩的诵经声在那个远行的山村悲愁而哀伤,这样希望祥和的脚步始于一次撕心裂肺的境遇,谁的荣辱也没有祖辈灵魂回归天堂来得急切,正如我醉过,没来得及向你表达与诉说,任何返回只是一种徒劳,谁也没有理由卑贱的活着,由此而为你我特意只喜欢喜笑颜开这个词语,这个世界假如有问卷乃至更严重的试题,我的回答会清晰的告诉你我是一个彝人,很是欢喜的带你一起流浪,有了这样的场景,我拒绝一切遗忘,等待才是一种美好,如何终结却不用黯然伤怀。
有时候我的山村是梦游的,任何的处心积虑,注定你的远行铸成一种柔美的时光枉费所有的心思而秃废了,这样突然的生机尽丧,天转地旋,我的族人没有上帝,为人只有站起的礼,没有跪拜的礼,这样的欲穷千里目,谁死能够不瞑目?所以我的灵魂没有禁区,任何翱翔,宇宙无极,天堂无光,疑视苍穹,岁月虚空。
时空做床,温暖是家,欣喜昨晚我梦见舔舐你的泪痕,那一刻我正与雪共舞,你知道了吗?正想告诉你那一刻我正与雪共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