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的狼烟

伤心红杏 散文 感悟生活 2012-10-09 09:28 责任编辑:那丹飞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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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厨房情趣,生活浪花,书写“狼烟”,其乐无穷。

当厨房里塞满了呛人的青烟,掌勺的小弟妹、打下手的大弟妹都抢着跑出屋外的时候,我依然坚守岗位——好不容易从老妈手中夺来的活计——每当我们下乡来看爸爸妈妈的时候,我们都会让爸妈老老实实地坐在板凳或者沙发上不动身体只管开口,该干什么我们去干,他们只有指挥的份儿。

我边“流着泪”边埋怨着二妹给我扯的豆秸太潮才导致浓烟滚滚的。她倒是省心了,送完了柴火便跑得不见了踪影,我佯装着非找她算账不可。

听到我的“吵闹”,妈妈过来了。她站在门口,伸着头对我说:“用啥挡着灶口就不那么呛人了!”

我不假思索地说:“今天烧的是树枝木棍之类的东西,长短不一,哪里能堵得住门子?”

“旁边有塑料袋之类的东西吗?”妈妈边说着边摸索着来到我的身边。

“妈你别过来,那么熏眼,我都眼泪巴塔的了!”我着急而有心疼地说,“交待好的,叫您歇着您就歇着,给我们争啥呢?再说了,你来了不也是这样吗?这是柴火潮的问题,该跺老二两脚……”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我猛地发觉我已经能看见妈妈的脸了。

原来啊,妈妈已经把放在柴火堆上的一个上有好几个小洞的豆奶粉空袋子放在了灶口,树枝以及木棍的上边,而且那袋子像是遇到了黏胶似的服服帖帖地趴在上边不动了。

“这样一堵,就不熏眼了。”妈妈轻描淡写道。

“我的天哪,我总以为是柴火太潮的原因……”

“不信邪不行,生姜还是老的辣吧!”仅仅是一两分钟的光景吧,屋里的炊烟已剩袅袅,而大厨小弟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窜进来就打趣我道。

“别以为你是高级教师,就什么都顺溜,你也有弄不好的事情!”忙完了其他事的二妹听到我要跺她的话做着鬼脸朝着我说,“还怪我弄的柴火潮湿,都怪你自己还没学会烧地锅呢!”

说的大家全都笑了,连闲着没事躲在客厅里打牌的男同胞们也将满把的牌当做扇子边扇着边过来看热闹。

“还是奶奶厉害,大姑不厉害!”一直在外边玩儿什么都不知道却喜欢察言观色的四岁小侄儿也屁颠屁颠地过来耍酷道。

“谁说我不厉害,我一下子都管七八十个人呢,不好好地呆着,我也让你和他们一样地罚站”——当然这只是玩笑,我可没有罚学生站的习惯,我佯装生气地吼着他们道。

“哼!奶奶,奶奶,你看大姑惹我了,你去打她!”小东西竟然学着我的样子假装生气地坏我的事儿。

老爸不知道是从哪儿过来了,看见大家都围着厨房,又听到他可爱的小孙子再坏我的事儿,也装模作样地说,谁又撩拨我的宝贝孙子了。怎么都喜欢厨房里的营生了,不然的话,怎么都在这里聚齐了呢?

对啊,为什么我们都聚在这里呢?打牌的,玩耍的,跑腿的,打下手的,似乎有谁暗中喊着号子似的步调一致的自上而下,自左而右地转动着脑袋,想找他们来到厨房的缘由,哪里还能看到一丝儿狼烟?除非跑到外边,看看厨房上边的烟囱,方能发现一股股顺风而飘的浓烟。

大家都在笑声中离开了,只剩我和我的弟妹们坚守着厨房这块重地。

我边继续烧着地锅边在脑海里翻腾着,是啊,我自以为烧锅这样的粗话谁都会,没有一点技术含量,何况我小时候也经常干这样的事儿——不一样的是,那时候的地锅都是有风箱的,烧锅的时候,左手拉着箱杆,右手续着柴火或者是煤炭。今天风箱已经不存在了,随着技术的改进,人们都习惯于烧那种自动拉风的带着大烟囱的地锅了,不过烧柴火的锅又有何难?没想到一屋子的“狼烟”将了我的军。

看来生活之中处处留心皆学问并且不能高估了自己,人人都是自己的老师,事事都有可取的经验,而且还与时俱进。虚心接受别人的意见,诚恳地跟着改进,才能走好人生的每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