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音不改
不管漂泊何方,乡音总是难改的。毕竟家是我们的根,难以脱离。多回家看看,不要“乡音无改鬓毛衰”。双节快乐!
打开记忆之河,揉一缕相思,寄给天边的明月,回味那一片不改的乡音。在佳节到来之际,无限感慨。独在千里之外,有一份牵挂,有一份关怀,有一份踮记,相思之情油然而生。手中的电话,不知是否还能诉说往日的情缘。梦里,我不朽的牵挂,乡音不改,无缘再见家乡父老。
暗淡的天空,数着流泪的星星,在漂泊的路上寻找,任岁月蹉跎,任时光流逝,那岁月的印痕雕琢成楞角分明的我。他乡美丽的夜色,他乡纯朴的人,他乡的一切一切。他乡生活的久了,也成了故乡。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习惯了这样的环境,唯一不变的是故乡的声音,那种乡音依然不改,那种故乡的深情时时敲打我的心。故乡在心底,乡音在心底,不改的是对故乡的倦恋。
多少次梦醒时分,又回到那个古老的村落。那些低矮的草房依晰,那墙上的仙人掌还在开着黄色的花朵。老院子里的水井依然,那株古老的梧桐树开满了紫色的花,树上的蝉不时的唱着清新的歌。那是儿时的蝉鸣,那是快乐的回忆。那些个坐在槐树下听老人们讲那些古老的故事的夜晚,那样清凉的风吹过那条村前的小路,一夜就匆匆而过。故园的前面是一片整齐的稻田,绿油油的,整个夏天,我们会在那里边扑捉最肥的田鸡,回来做成最美的美味。我们也会提着马灯,在夏夜里穿行在村前那条小路上,靠着那紧有的光亮搜寻那栖息在树上的蝉或是知了。那些个夏季的夜晚,我们会在黑夜里呼唤着对方的乳名,狗蛋,铁蛋,祥子等等。那一个个熟悉的名字,多年以后竟然还在我的记忆中。
远方的身影不断的出现在脑海中,浮现起在故乡的一幕一幕。最淘气的堂弟庆子,每天天不亮就会出现在我家的门口,喊着我的乳名:“祥子,起来上学了”。那熟悉的不能再熟的声音,那个小不点的他经过多年也成了当地的老板,而且还是俩个孩子的父亲了。还有那个几个同龄的伙伴,我们一起到五里外的学校去上学,为了省下点路程,我们踏平了家乡小村后面的那片麦田,一条弯弯的小路走出了我们几个毛躁的孩子,那条小路把我们和外面的世界连接起来。
回味独自漂泊的日子,远离了故乡那片朴实的土地,远离了那份浓浓的亲情。乡音渐渐在城市的灯火中变淡,城市的钢筋水泥,打造出我坚硬的性格,渐渐适应了都市的繁华,适应了城市的生活。在水一方,寻找到了最初的梦想和爱情。爱上的不止是这片可爱的土地,连同这里最美的语言。
也曾和朋友三五小聚,也曾和同事七八一游。大家在一起谈论着各自最美的爱情和事业,更多是谈起故乡的往事,更多是的对故乡的回忆。那份乡音,那份乡愁,浓浓淡淡,在每个团圆的日子,化作一首首不朽的诗篇。
几次酒醉才醒,朦胧中感受到家乡那飘飞的杨絮,朦胧中又听到那熟悉的声音:“狗蛋,上学了。”
拔通一个久违的电话,千里之外传来春天的信息。那久违的声音让我泪流满面,那声音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我用浓浓的乡音回应。那是一种出自己内心的感动,那是一种来自己心底的激情,故乡的样子在梦里,故乡的声音在耳边。那份情来自于对故乡的倦恋,那份爱来自于对往事的回忆。那一缕乡音,缱绻在对故乡的思念中。
我看见母亲在村外的小路上等候,任雨水模糊了视线,那个身影站成永恒。我听见父亲在小城的街头叫卖,把自己的灵魂出售。那个声音是多么的无助和无奈,生活就是这样,为了给孩子一个更好的环境,父母在故乡的土地上,挺拔的身躯不再挺拔,青春的年华不再年轻。冬天落雪的时候,父亲的静静地在墙角对着天空发呆。还记得临行时的那些唠叨吗,那些个话语在梦里一次次回响,那晚我的泪湿了枕头。
多年以后,和孩子说起这些,孩子说:“爸爸,你真唠叨。”才记起自己已经不再年轻,自己已经离开那片土地太久太久。那一片广阔的土地上,那条弯弯的小河,那一个小小的村落,那几缕袅袅炊烟,那些个熟悉的声音,那些个亲切的面容,那些个提着马灯的有趣的童年,那些个真情呼喊着对方乳名的日子,那一切都在梦中。
爬上山头,眺望远方,白云悠悠,让流云带去我的忧伤;雁鸣声声,让回飞的候鸟带去我的思念;松涛阵阵,让风儿带去我的问候。寄一缕乡音,把故乡的情写在心底。
几度春秋,几回梦里。在他乡的田野中,在他乡的土地上,和最爱的人一起欣赏着这矫洁的月光,酌一杯浓浓的烈酒,品味生活的苦涩,那种别样的滋味在心头。“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毛衰”。一种乡愁在心底滋长。
乡关在何处?何处是故乡?乡音不改,何日回到我的故乡。
2012-9-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