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的秋色(散文)
——为这些新疆秋天的图片题词
我说过你很单纯,不是吗!在那么狭长空间一切都饱含着,你却守恒了几千年。天际是广袤的一切是那么慵懒绵长的白昼朦胧的夜色喘息的山谷,在晨曦中涌动的是湛蓝;你却如仙子一样洁白清透;这简单中溢着深邃、只是我们不能释解。其中震撼的主题。很多时间、我们的笔者洋洋洒洒的描写,古今多少事都在云雨中;古今的歌者或击鼓或踏歌,在沧浪沐浴后那些荡气回肠或激情澎湃的咏诗,潸然了多少英雄的泪水和红颜的啜泣;我从一些拟人或象征文字里感悟。胡杨的三千年壮举,对于大漠那些见证、我无需多言,故人已写尽了千秋意象,在边塞诗里,有哀婉凄美的秦琴瑟瑟、也有铁戟冰封的雪域之皓,而在当下的风暴尽在狂飙中。
你尽可看到铁马冰河的凛烈从贺兰山缺到昆仑殇雪都在歌舞升平中折腰。我想起文学中的诗歌,那些脊梁压弯了泰山,而史记也可以编创;戏剧可以改写;文学可以戏说,一些浑沌的可以唤醒黑色可以漂白、污垢罪恶可以清洗;但历史不能。历史可能在那些僵硬又倔强的朽木胡杨中得到启迪。这一次我去新疆,没有看到戈壁的古道、没有了胡杨尸骸没有看见楼兰国的遗址、连残垣断壁也没有,我不知道今天在大巴扎看见的,那些高仿,那些用胡杨雕刻的什物,我想起出土的丝绸,从那些碳化的纹理解读、一些迷茫享受岁月的沧桑……
今天,我从朋友传来的图片凝视,心里更多的是惊叹,这些近乎原始的色彩、把秋天讪然的多情悸动我想起林徽因描写的秋天,那个鹅黄的色彩,而新疆的秋天不是那样的女人眼眸的秋天过于玲珑、婉约、娉婷而新疆,是一种跌宕后的大气重生漫山遍野都举着黄金的旗幡那些枫叶羞红了脸,伴着京剧的脸庞,这些在南疆和北疆比比皆是。我想悲壮和不朽也是一种美、即使倒它们下……
历史就是一个个驿站,五千年来风云如绸阑珊如剑。看今天映入眼帘的不是工笔油画,不是刻意的泼墨牡丹,不是圆润浸染的水粉;而这些秋天的涅槃是真真切切的原生态的自然,它们是胡杨、白桦树、参天的大叶杨树、还有紫色的薰衣草相伴;它们可以秀色可餐的景致凝固在瞬间,感悟着自然的赐予。
我不感激上苍,因为世界没有神仙;我感激人类的创造,盘古开天地人的精气神;在这绝美的秋色中绽放。包括哪些可歌可泣或曰美轮美奂都是影子,会消失殆尽的。而永恒的是大漠、如一座座驼峰、一尊尊雕塑存在了亿万年;它们似沉睡在地下的烈火不在歌唱、肆意的岩浆不在舞蹈、既是流淌的河流也委婉低沉……
过去...我从西藏文学朋友的文字扑捉灵感;今天、我凝视这些可能引发我震撼的图片,我没有震撼。没有语言可以倾诉,因为她太神奇甚至有诡异的魅力。从我的眸子里变幻出许多的疑惑——我曾经写过一些文字题为:【大美新疆】那只是新疆的凤毛麟角,真正意义上的新疆美、不在于它的外貌和粗犷、在于它的色彩里没有半点的炫耀和刻意复制的内涵。
看新疆的云很慵懒、所以那里的羊群也很慵懒,高天原野这些词如华;我不知道冬季的新疆,那还会是澄净如一块缎子吗?现在我看到的就那么柔软着如锻锦,这里的人皮肤如锦缎一样平滑,蓝色随意挥霍在它们的眸子里额头上,那些涟漪从上面悄悄泅过没有人知道的地方,就是它们的背后藏有什么或许这才是序幕,剧情刚刚开始;所有血色浪漫舞动的醉眼,所有情节或铺垫、所有角色妆扮、包括矜持所潜伏的一切都为新疆这秋色着上一笔最后的疯狂……
2012.9.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