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觞,一感
娴熟的文笔,细腻的文字,一觞,一感,心生出无限感慨。人生路漫漫,该拒绝的拒绝,该珍惜的珍惜,不要让自己心累。唯有心中期许,下一季的花开,烂漫依然,馨香依旧。
一个星期即将解放的一天,天气并不那么好,看不到边的雨幕阻挡住了窗子之外的景物,减却了一些出行的渴望。
【一】
去年的这一天,班级第一次集体聚餐,原因是一场关于生日的美丽误会,于是顺水推舟地,这一天成了班级的生日。已经记不起去年聚餐是一副怎样的景象了,同样的餐馆,同样的房间,噢,上次的我是坐在那张餐桌旁边,这次换成了另一张,世界真小。
来了一位新同学,胡海涛,听到这个名字第一个反应是杜海涛,进而想到胡锦涛,但鉴于真人和这俩是完全八竿子打不着的长相,各位的想象可以暂时停止了,由于其来无影去无踪的生活方式,姑且赐一称号:神秘哥。这次祥宝没来,兴许又少了一分热闹,但我还是希望一个星期后他能从悲伤中走出来,我不是个喜欢热闹的人,但有人缺席总会觉得少了什么,在我印象中,他的心中应该随时都燃着一把不灭的火,经历过苦雨的火,该燃得更旺才是。
【二】
餐桌,酒杯,吆喝,敬酒,窗内的吵,窗外的静,被油滴涂鸦尽的盘子和散乱无章的筷子,衬着醉倒的人,黄色液体依旧翻来覆去地流转于各个酒杯,我望着一切,不语。有酒不喝的滋味,一个人品尝。从过去一直到现在,我就没能理解什么餐桌文化,什么酒代表情谊,兴许我本就不能习惯这种形式上的东西,人为何要苟且于形式而偷安?餐桌上论情谊,总觉得扯了十万八千里的淡,酒这种东西,说白了不过是一系列化学物质糅合的液体。要说我脱节与中国习俗也罢脱节于传统文化也罢,被戴帽子也已经习惯。
一桌的欢闹,另一桌的安静,酒量好的依旧挺立,酒量不好的在一旁休息,还剩下一部分旁观不语的人。饭过之后,我加入了后部分的人,酒对于我而言,从来都是餐桌临时品。若要我觞,先闪之。
烟味开始弥漫,受不了这种环境,进而打开了窗子,外面是褪去食物味的菜市场,有凉爽的风吹来,有夏夜的气息,七月流火。耳畔传来班长‘大家不准走’的诏令,正琢磨着要不要离开,手机响了,杨打来的,找到了暂时离开房间的理由。
学校在这个节骨眼上封校,就像有意为之。接着电话,不想失信于她,万般的无奈,想到怎样回答都不算好,无奈地答了个‘不知道’。‘你会不会来都不知道?’‘可能,不会来’。可能可能,其实就是不会,这么说好像少了一丝愧疚感,真想对自己说:真会玩味,你不怎么懂拒绝。挂了电话,外面飘着小雨,望着对面的餐馆出神,不知道想什么。
还是,回去吧,心想。
【三】
回头进店,远远望见了超哥,姑且在他面前坐下,稍后再走。超哥满面红光,一看便醉的不轻,我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醉人”。“我没醉,清醒得很,你看我还能听懂你说什么”“醉了的人都说自己没醉”“你可以问我问题”。想象之外,鉴于刚补考完数学,我脑子短路地提了一个数学问题。“幂级数的比值审敛法和比较审敛法的区别”“你说什么”“幂级数的……”打断了我:“幂级数”他眼神定定地望着我说出这三个字,接着说“还有呢”。我又说“幂级数的比值……”“幂级数的什么?”……
后来这段二逼对话以我们双方继续重复三遍之后我摇头苦叹而告终,他不是醉人,他是千古醉人。
醉得不轻的还有班长,初步估计灵魂已经离体了。以肉眼观察这些醉了的生物,我随即感觉到接下来去唱K的可能性已经被酒精彻底淹没了。诶,你不是正好不想去吗?这倒顺了你的意了。呵呵,是啊,自由的时光,我所钟爱的。
拿了伞,信步离开。
【四】
烧烤摊的男人在吆喝,客人不是很多,外面的小巷宁静而闪烁着一种朦胧美,只不过我撑的不是油纸伞,小巷也并不悠长。
我似乎很少走这条路,鉴于刚才的差点走错方向,我随即意识到学校外面的后街也是别有乾坤。兴许是在寝室待久了,又抑或是一出门便直奔市中心,常常选择性地忽略了一些东西,一些不被浮华打扰的角落。钢筋水泥的森林,繁华交替,换的不过是层林叠嶂的高楼建筑,渲染的欲望流窜于灯火阑珊之下,衬着迷醉的人,多少迷失的灵魂坠落在这里,不愿离去,直到最后,沦为交易的筹码。毫无现代化气息的小径,虽然缺少一丝都市的感觉,却比许多既存的事物来得久远。
我曾经在某个时候,一个人,拜访过无数这样的大街小巷,带着手机拍下一些有感触的画面。其间也有一些看不到的污垢,但这也是一个城市的常态,看得见的肮脏,未尝就不比一些看不见的肮脏来的得体。
【五】
以前有朋友说:我喜欢走路。其实我也喜欢,尤其喜欢安静地走路,像现在这样。雨幕的厚薄不至于阻碍视线,夜晚不至于黑得看不见五指,道路不至于泥泞不堪,这样就足够了。生活从来都不缺乏什么需要刻意去寻找的意境,善于摄影的人会知道,每一幅不经意的画面,都来自于再平常不过的生活。我虽然不是太会经常生出感触的人,但从不会断然否定生活的某些成分。抱怨的人终究是不受待见的。
不必活得太累,该拒的酒便拒,该沉默便沉默,该离开便离开,不必迁就。何必让自己那么累,人生苦短,能留下点什么便是什么,自由自在的飞,让心纯粹。
于二零一二年九月二十二日落笔于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