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做母亲的心
此篇文章写于2009年非典时期
一篇短文却非常真挚感人,通过写作者守护儿子的动作和心理,写作者听说儿子病情时的紧张,写母亲的自责,把一个母亲对儿子的深深的爱写得真实感人。
11月19号上午,我的手机提示周满林老师来电。我连忙掏出手机,心想:今天是星期四呀,难道学校要举行什么活动吗?可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是“刘芷昂的妈妈吧。请到学校来。刘芷昂感冒了。”我挂了电话。就急匆匆地赶去学校。
我儿子发烧了,有38度。老师建议我带儿子去学校附近的医院看病。我没有,我把儿子带回家。因为家附近的医生对儿子的身体很了解。以往儿子有个头痛脑热的就去他那里。而且每次就打两针便好了。我想这次也不例外。不就是两针的问题吗?我一路祈求上苍,让我的宝贝健康快乐。
打了针儿子真的不烧了,晚上,儿子睡觉特爱动,我又担心他着凉,尽管人很疲惫,我却不敢入睡,我闭目养神。耳朵却听着儿子的呼吸声。听到他均匀的呼吸我才放心。他不时的把手伸出被子外。我又要将他的手塞进被子里。好像夜晚的被子才是唯一的安全港湾。有时候儿子的小腿一伸一宿。将被子掀起。我又将他身体移动,把被子再度扎紧。整整一夜,不敢有须臾的安睡。我想,我要儿子快点好。不能让他再受凉了。我辛苦一点值得。
可是,这次却出乎意料。儿子第二天体温反弹了。我心急如焚。要知道现在是非常时期。甲流已经肆意侵入湖南。老师们都严阵以待才打电话给我。我惶恐之至。生怕甲流找上我儿子。我在医生那里开了中药和西药。中西合治。儿子一定好得快。听到医生说我儿子的体温升高了一点。我的心更紧张一点。感觉我的内脏都就纠结在一起了。如同那猥琐的犯人在听法官的宣判一样。我的心如刀割,如火烧。看着儿子原本就瘦弱的脸,那一刻,我不只一千遍的质问自己。我是怎么带的人?我是怎么带的人?我的心从未感到如此的孤独,如此的彷徨,如此的惊慌。
在自责自恨的惶惶中度过两日。我感到时日是如此难捱。晚上,我对月发愁。我含泪叩问苍天。我到底做错了一些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整罚我的儿子?如果是我错了,我愿意病魔向我索要你所想要的任何东西。唯独请你不要伤及我的儿子。我渴望这世上真的有一个万能的典当行。我会断然地跑去,我愿意典当我的健康来维护儿子的健康,我也愿意典当我的生命来保佑我儿子的周全。
第三天。儿子的体温总算正常了。感谢上帝。你终是眷顾我的。见证生命的脆弱,我好怕亲人有什么病痛。好害怕那种撕心裂肺痛彻心扉的感觉。我连续几天都带宝贝去量体温。尽管家里也有温度计。但我不敢相信自己。我要听医生说:好啦。可以去读书了。上帝啊,我求您保佑我儿子健康聪明,长命百岁。我是您忠实的信徒,永远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