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寻书
一个人,寻一本《银杏文学》,翻箱倒柜的寻出了其它的书籍,每一本书对作者来说有着背后的故事,每一本书代表着一种心情,一种人生。祝福作者,开心愉快!
近日里,心绪颇是宁静。许是《论语》多读了些的缘故。看着淅沥沥的小雨,也不知怎的突然想起寻书来了。
那书我也是寻了几回的,可是就不见踪影了。书名是《银杏文学》,那是高中学校文学社的期刊,寻的便是有自己文章的那本,那篇文章的名字大概是叫作《理性的灵魂》。寻他,大概是自己理性逐渐缺失了,所以今天寻他便更加的急切了。爷爷这时正要去茶馆,我问着爷爷要书,问他见过了没,爷爷说总是在书房里,拿不远的。我也埋怨着爷爷不好生帮我收藏着,前面我已找过几次书房了,总是不见,还不书房的书都弄乱了。也罢,索性今天再找找,顺便的把书整理一番。爷爷走后,我就径直的去了书房,开始大海捞针了。我很清楚的记得那书的封面是绿色,我就睁大了眼睛往绿的里面寻,弄了一大摞绿色杂志出来,然后再仔细的翻看,都不是我要找的那本《银杏文学》,反而是《新华月刊》多得很,仔细想来,自己从前也不怎么看,就放在一边打算用来打发打发日子。接着的,我把书干脆的全都弄出了书架全部的放在地面上了,一本本挨个的翻,这样准不会是错的。雨也开始停了,雨声越来越小,我一个人翻书的光景倒是越来越热闹,发现了好多许久不曾浏览的书籍,心里觉得甚是欢喜。有专门介绍西藏的丛书,什么《西藏宗教》、《西藏旅游》等等,以前我都不曾细看过,都是看看图片什么的,不过我至今还记得其中一张月亮湖的照片,那景致可美了,还得我好半天想去西藏看看,可如今离进藏的日子近了,我反倒没了那心情。看着看着,我便入了神,好半天回神过来眼神便晃在了爷爷喜欢的一些书上,譬如《文革十年》、《毛泽东医生回忆录》等等,我是不大喜爱这些书的,许是小时候看多了的缘故现在心里面还有些阴影,每每的总是想起《红岩》里的渣滓洞和江姐,那些年代的事,我不知怎的总是害怕受教。其实,我是知道自己讨厌着用别人的痛苦来洗涤自己罪恶的魂灵,倘若是要可怜的“小白菜”来告诉我们忆苦思甜,还真是罪恶的很。是的,我也的确是不明白,为什么好人性总是要旁的来提醒,而不是自己的顿悟或彻悟。近些年,一些红色题材的东西大张旗鼓的宣扬着,想要教育人心,好把中华民族快要丧失的道德给拯救回来,效果明显与否我是不知道,不过,我是知道多了很多无聊的看客,多半的是拿来做无聊时候的消遣,而真正的人心的净化,还差的远着呢。呵呵,自己又想远了,继续的寻书吧。这不,找着本《国学赏析》,这本书一直以来都是我和妹妹的最爱了,和着那一系列的国学丛书,《声律启蒙》、《宋词》、《千家文》、《百家姓》、《诗经》啊什么的,每每到了假期,我便会和妹妹仔细的把玩了,可谓乐趣丛生。
忽的我想起了《红楼梦》中的《好了歌注》里面的开头几句“陋室空堂,当年芴满床;衰草枯杨,曾为歌舞场”,好荒凉,好生奇怪,自己怎的想到这么的一句诗呢,难道是这些书怪我冷落了它们,也难怪它们是有了灵性,待我家书房也好些年了,除了刚买回来时热闹的几天,现在的我们也只是放假回来偶尔的翻翻,它们是该觉得荒凉了。可我又想,该是我的心荒凉了吧,这些年书读的少了,已然的感觉到要用的时候力不从心,那好嘞。把你们通通得拿出来,拿这个假期好生的安慰你们,也免得你们许我个薄情的名声。可是,我还是没找着我的《银杏文学》,没找着我的《理性的灵魂》,也还记得,我以前是有存稿在笔记本上的,但高中毕业那会把写满自己文章的她送给好友留作纪念了,这一时半会也不好找人要来抄回记得的文章,这可不是要我再写一篇了,也好,只是不知道,如今的心情可比得上从前了。或许是比不上的吧,但该是有成长的,以前是理性的过了头,后来我便学着感性,现在该是融合的时期,等时机成熟了,我的成长湖的模样也该是我所期盼的吧。我对自己笑了笑,书也差不多快找完了,我是决定要从写《理性的灵魂》这篇文章了,只是看见三毛的那些书又开始多了几分关于流浪的念想。多好,做个流浪的女子,但我是不渴盼有荷西那样爱我的人,关于爱情我是死心了,不再相信。只要这今后我还懂得给自己温存便已足够了,其他的实在不多求,《梦里花落知多少》我不期待我知道,只要自己能有《稻草人》那样的空心便好,至少于世人还是有益处的。
罢了罢了,不再多想,把书整理好了,再去读写《论语》把自己的心静一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