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重新点燃激情的人们
一篇充满激情与希望的文章,让我们看到了那些活跃在社区里的老一辈们,他们人老心不老,怀着一颗热情的心,用自己最动人的歌声在歌唱我们美丽的祖国,幸福的生活。
夜幕降临,月色皎洁的都市,华灯初上,霓虹闪烁。街市上流动的是不尽的五彩车流。从远处街心花园回廊下,一阵阵激昂的旋律和一曲曲激越的歌声,随着夜晚的清风隐隐飘来,犹如一泓山涧的清泉,洗涤和润泽着我们这双几乎被白日的喧嚣,折磨了一整天的疲惫的耳鼓。
循着歌声来处,走进一看,正在手捧歌集,紧紧围拢在电子琴四周的,是一大群年约五六十开外,甚至不乏七八十岁在内的老者。在他们中间,不论是年过半百者,还是花甲古稀者,不论是年纪尚轻者,还是鬓发斑白者,不论是老当益壮,容光焕发者,还是健康欠佳,满目憔悴者,不论是烫头发,佩首饰的女性,还是系领带,着西装的男士,不论是退居二线,尚有领导风度的者,还是告别讲坛,“腹有诗书气自华”的教育者,不论是放下扫把的城市美容师,还是走下脚手架的建设者,不论是刚刚打烊的个体工商户,还是富裕起来的颐养天年的老农,不论……都具备一个共同特点,就是他们都是那样的高度的无比忘情、无比专注和无比投入,他们都是在用自己最美丽,最动听,最动情的歌声,来展示自己多彩人生的另一个侧面。来奏响自己人生交响曲的最后乐章,来渲染自己生命历程的那片灿烂的夕阳红。
“起来,饥寒交迫的奴隶。起来,全世界受苦的人。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一曲雄壮的《国际歌》响起,我们仿佛看到我们眼前的环境,不再是灯光闪烁的花园回廊,而是硝烟弥漫,冲杀怒喊声四起的法国大革命者,向法国资产阶级的最后营垒——巴士底狱发起最后攻击的惊心动魄的激烈战斗。歌声也不再是现在进行时,而是过去时。歌声已不再是来自这些生活在二十一世纪初的幸福老人,而是来自崛起于十九世纪下叶的,追求自由,追求解放,追求胜利的,前赴后继,浴血奋战的法国无产阶级革命战士,来自……
“横断山,路难行,天如火来,水如银哪……战士双脚走天下,四渡赤水出奇兵,乌江天险重飞渡,兵临贵阳逼昆明……”我们仿佛看到我们眼前的环境,不再是灯光闪烁的花园回廊,而是横断山的悬崖峭壁,陡峭蜿蜒的山路,烈日灼烤下的队伍。歌声已不再是现在进行时,而是过去时。歌声也不再是来自这些生活在二十一世纪初的幸福老人,而是来自随军踏上漫漫长征路,正行进在前有追兵,后有堵击,危机四伏,险象环生的红军队伍中的红军文工团年轻战士。来自赤水河,来自乌江天险,来自贵阳城头,来自金沙江,来自……
“风在吼,马在叫,黄河在咆哮,黄河在咆哮,河北山冈高万丈……”一曲雄壮的《黄河大合唱》响起,我们仿佛看到我们眼前的环境,不再是灯光闪烁的花园回廊,而是一支支敌后武工队,敌后游击队,敌后抗日革命武装,机动灵活,时隐时现,神出鬼没,声东击西地与敌周旋,消灭敌人,打击敌人的白洋淀、太行山和冀中平原。歌声也不再是现在进行时,而是过去时。歌声也不再是来自这些生活在二十一世纪初的幸福老人,而是来自二十世纪四十年代的,那些英雄的出生入死,机智勇敢的武工队战士、游击队战士和民兵战士,来自……
“红岩上红梅开,千里冰封脚下踩,三九严寒何所惧,一片丹心向阳开……”一曲雄壮的《红梅赞》响起,我们仿佛看到我们眼前的环境,不再是灯光闪烁的花园回廊,而是我国大西南的群山之中,那座高墙铁门,电网密布,枪刺林立的秘密集中营。歌声也不再是现在进行时,而是过去时。歌声也不再是来自这些生活在二十一世纪初的幸福老人,而是来自二十世纪中叶的,那些阴暗潮湿的囚室之内的,戴手铐拖脚镣的,虽然衣衫褴褛,伤痕累累,但是面容冷静,坚韧不屈的,正在让自己的目光,穿越高墙,穿越迷雾,穿越时空,去约会新中国胜利曙光的英雄的革命者、英雄的共产党人和英雄的共产主义战士,来自……
“五星红旗迎风飘扬,胜利歌声多么嘹亮,歌唱我们伟大祖国,从此走向繁荣富强……”一曲雄壮的《歌唱祖国》响起,我们仿佛看到我们眼前的环境,不再是灯光闪烁的花园回廊,而是来自我们党和国家领导人云集天安门城楼。数万各界代表和首都人民群众组成的庆祝队伍,礼炮齐鸣,花团锦簇的史无前例的共和国开国大典。声也不再是现在进行时,而是过去时。歌声也不再是来自这些生活在二十一世纪初的幸福老人,而是来自二十世纪新中国的诞生日里的,那些曾经跟随我们的党,走过“四•一二”,走过井冈山,走过湘江水,走过夹金山,走过毛尔盖,走过陕北,走过平型关,走过太行山,走过东北,走过华北,走过大别山,走过……的老国民革命战士、老赤卫队员、老红军战士、老八路战士、老游击队员、老民兵、老支书、老妇救会长和老支前模范,来自……
“雄赳赳,气昂昂,跨过鸭绿江,不和平,为祖国,就是保家乡……”一曲雄壮的《中国人民志愿军战歌》响起,我们仿佛看到我们眼前的环境,不再是灯光闪烁的花园回廊,而是中朝边境那条日夜江水流淌的美丽的鸭绿江畔,正在向作战前线,作战前方迅速开进的各兵种、各军种和各个纵队师团的指战员队伍。歌声也不再是现在进行时,而是过去时。歌声也不再是来自这些生活在二十一世纪初的幸福老人,而是来自二十世纪五十年代初战云密布的朝鲜半岛,来自同球敌忾的人民军和志愿军将士,来自敌机封锁的后方补给线,来自上甘岭高地,来自敌我胶着对峙的一线阵地,来自……
无疑,这些出生于上世纪五十年代前后的,自己的诞生,成长、成熟几乎与年轻的共和国同步的老干部、老教师、老知识分子、老科学家,老商人、老工人和老农民,由于那个激情燃烧的特殊年代、特殊岁月和特定的历史环境,对他们的价值观、人生观和世界观,以及他们的思维方法、思维观念和思维体系的耳濡目染,潜移默化地建设和塑造,使他们对我们共和国走过的风风雨雨,走过的坎坎坷坷,走过的每一步,包括共和国每一座山脉,每一条河流,每一株树木,每一朵鲜花,甚至每一颗小草,都有着满腔的赤诚、炽烈的挚爱和由衷赞美。
虽然,改革开放的大潮滚滚袭来,市场经济的潮流风起云涌,这些有着鲜明红色时代印记的经典老歌,似乎已经随着岁月一起落伍于时代,一起逐渐慢慢老去,一起早已淡出现代人的视野,但是这些红色年代的红色经历,对于这些此刻正在一展歌喉,纵声高歌的可爱的老人们来说,这一切却恰恰属于一种深深镌刻,刻骨铭心,今生今世,无法磨灭的宝贵记忆。多少年来,这些记忆犹如红色的火种,一直雪藏和冬眠在他们心灵的最深处,正如“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一样,我们国家以人为本,构建和谐社会,创建精神文明的和煦春风,迅速将他们这些一直积蓄在其胸中的爱党、爱祖国,爱中华的星星火种再次唤醒,重新点燃他们讴歌党,讴歌祖国、讴歌时代,讴歌民族和讴歌未来的蓬勃而火热的激情。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