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我曾追过的梦想
梦想,于青春是一段美好的序曲。只是有些时候,现实太真实,梦想太模糊,所以有些时候,我们没有办法一味的去坚持自己的梦想,因为前往梦想的路上有太多的困难和坎坷,我们不得不停下前行的脚步。如果累了,就先把梦想放一放,歇一歇,然后,再轻装上路。问好,秋安。
已经到这个岁数,提起梦想忽然会害羞,有谁说过那么一句贴切的话,梦想就像内裤,即使有又岂能轻易示人?开始佩服那些穿着梦想内裤跑的日子,无知而无忌,没人与你的天真较劲,就像小孩,即使穿着破裆裤也是可爱的,主角自己的天真无畏让旁人只有羞煞自己的份?
高中的时候曾给自己规划好一切,例如在大学要写一本以自己为原型的爱情小说填补未曾涉足的早恋,也要写一本以生活杂事为线索的随笔录,作为老来回首的蓝本。无奈大一并不是奋斗的终结,我不敢有丝毫懈怠地苦命狠读,当拿到第一名的时候才发现大学里的第一并不如高中时代的第一那样神圣,原来我玩了别人已经厌倦的游戏,此时关于小说和随笔已经封尘良久。
如梦初醒,我开始调整心态,尽量融入大家的游戏,早出晚归间把大家都热爱的东西玩遍,每逢活动必参与,比任何人都要积极,但是末了,发现所有的人早已经玩腻了,在床上躺着睡大觉,我开始觉得自己又错了:该疯狂的时候我没有疯狂,该慵懒的时候我又没有慵懒,捡了别人玩剩下的,这种生活节奏只能是慢半拍。
而这段期间,除了随笔偶尔写一点,小说根本就没有被我提上日程,因为我连那个男主角的影子都没有发现。所幸的是我迷上了摄影,这种可以一个人做也很快乐的事,这是寄托更是消遣。分食别人的快乐远不及自己有梦更长久,我甚至发现,原来摄影和写作一样,是一件可以称之为理想去追求的事,只是此时对于梦想的解读不再是盲目的追逐,而是半带享受。
我开始清楚地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不再将自己困在分数里,不再为了随大潮而察言观色。撇开了这些束缚,发现梦想二字开始清晰,想写作了,可以在冬天里的凌晨三点挑灯夜战,不是为了证明有多勤奋,只是为了许给自己的快乐,被称之为梦想的快乐。也曾心血来潮地在最无人察觉的荒芜地端着相机猛拍,导演着各种场景,并称之为艺术。我于是顿悟道:梦想从来不存在起哄与跟风之中,执着于梦想的人首先要在孤寂里寻找到能够依托的快乐,学会享受孤独,真正的梦想并不甘心出现在规划栏里。
就在我妄自活得自得其乐的时候奇迹出现了,先是得见了小说中一直空缺的男主角,尔后生命似乎有了新的开始,所有的灵感一触即发,原来活得自我会离梦想更近,于是对此前的那些冥顽不灵的追逐懊悔不已,早知其中真意,我又何苦执拗?一切有为法,应作如是观,此真言是我在时过境迁后的总结。
幸好,这一切都还不晚,当初那些按部就班要别人都看到的梦想现在学会了内敛,让其静然花开。不久前,将以前的随笔印刷成册,第一个梦想实现得踏实而稳妥,不再叫嚣着要以此去证明比别人强,多了许多轻松的享受。在此影响下,又平添了许多美妙的梦想,一部小说、许多个摄影胜地,与上学那会儿不同的是这些梦想有我嗅得到的气息,有着可以预见的美,
我甚至有了裸奔的勇气,仿佛在这场追梦旅程中没有复杂的场景与人物,只有享受与充实。我想:握久了的梦想是会窒息的,这些年一直追的梦想其实早就攥在手里,只要我稍微放轻松,它就能出现在眼前,原来真正的梦想是可供观赏可供消遣还能这么地近在咫尺的,只是经不起焚香祷告的祭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