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的那些陈年旧事
人们总是很容易回忆过去,浮想联翩,那是因为在记忆的长河中有着许多忘怀的人或事。作者回忆陈年旧事,童心回放,有着几多感慨。问好作者,创作愉快。
是不是,人到了一定的年龄,就喜欢怀旧。最近总是忆起儿时那些有趣的往事。想念儿时的伙伴,儿时的游戏,儿时村边清澈的小溪,以及蓝的纯净,白的轻盈的天空。
那时候,小小的脑海里还没有‘保护环境,减少污染’这个词。但一切还都那么洁净,原生。“蓝蓝的天上,白云飘。白云朵朵像羊群”,的确是那时候的写照。翠绿的树,红红的花,还没有生那么多的虫虫,都茁茁壮壮地成长着,舒舒服服地吸收着氧气和雨露。门前的小溪,常年地清澈着。那时候,孩子们都成群结队地玩,除了吃饭时间,很少看到孩子一个人蹲在家里,偎在妈妈的怀里。我记得小时候一年中,除了夏天,基本就不洗澡,现在想想很可笑的,但那时候孩子们的确都这样。可是,到了夏天,我们就疯了,基本天天泡在小溪里,那是我们最快乐的时候。我们在水里打水仗,还顺便摸着鱼。因为在洗澡的时候,偶尔会有一些调皮的小鱼,碰撞我们的身体,痒痒的,让我们忍不住去追逐这些小家伙。如果有小伙伴抓到了,我们都会欢呼跳跃。然而,我们最快乐的游戏不是捉鱼和打水仗。而是,把水底的紫泥糊满全身,只露着一双双稚气的眼睛。然后,把紫泥大把大把地用手捧到岸边,由上到下,厚厚地糊上一层稀泥,然后一个一个地坐着自制的滑梯,往下溜。比一比谁溜得最远。谁胜利了,谁就第一个先溜,然后依次排开。一个个的都快乐的像一条条的泥鳅。但洗澡也有哭的时候,有时候,不小心,小脚丫踩到水底的碎玻璃,坚强的孩子,就嘴里骂两句,把玻璃扔掉,还继续玩。但娇气的孩子,就哭着找妈妈去了。
到了晚上,我们也不会安稳地呆在家中。因为那时侯连电视机都没有,如果不出来玩,就会被妈妈摁在被窝中强制睡觉,睁着眼睛,还不能出声说话。所以晚上我们一直玩到妈妈喊我们回家才罢休。我们比较喜欢,也经常玩的游戏,是老鹰捉小鸡的游戏。谁的个儿最高,谁就当头儿,孩子们依次排成一条长龙。因为队伍太长,头儿也保护不过来,“老鹰”总是能得逞。时不时地都有“小鸡”被“老鹰”捉去。“小鸡”被捉的时候,总是吓的“啊啊”大叫。我还记得我被捉到时,心总是砰砰地乱跳,很惊慌的样子。也许,那时的我们要得就是这样的快乐吧!就像现在的人们坐过山车一样。虽然没有过山车的刺激,但性质是完全相同的。
到了秋后,我们会有更大更丰富更隐匿的乐园。因为那时侯,玉米杆,垛满了整个村庄。捉迷藏,成了我们最适合,最擅长的游戏。想想那时候,就像只小老鼠,犄角旮旯儿,没有藏不到的地方,也没有找不到的地方。本来大人们摆放的整整齐齐的玉米杆垛,被我们玩游戏玩的拆的七零八落,乱七八糟。玩捉迷藏,也是个锻炼长跑的好机会,因为一旦让敌方发现,为了不让对方捉到,总要拼命地去逃跑。不管是追的,还是逃的,都跑的大汗淋漓,气喘吁吁。到夜深大伙散去时,孩子们浑身都脏兮兮的,身上满是尘土,头发上则沾满了干枯的柴火叶子。一张张小脸儿,因为尘土和汗水的混合,都成了小花猫儿。想到回家,心中总有些打怵。这个样子,挨妈妈的训斥是避免不了的。但家,毕竟是要回的。那就鼓起勇气,豁出去了,妈妈想怎么训就怎么训吧!和小伙伴们高高兴兴地玩了这么久,牺牲一下耳朵,想想也是很划算的。
下雨天,对我们这些小家伙来说,是个非常“艺术”的日子。和平时比较,我们安静了许多,不再是发疯般地乱跑乱窜。而是,静静地坐在自己的家门口,约上一两个小伙伴,玩垛瓦屋。这个游戏分“摔方”和“赔方”。并且,轮着摔。我们首先将抓来的泥,团的既细腻又圆圆。然后,制成盆状,底部则拍的非常地薄。最后,将它高高地举起,然后,使出吃奶得劲儿,往下重重地一摔。则爆出一个大窟窿。然后赶紧喊出“蛋儿”或者“片儿”。摔的这一方喊“蛋儿”,给你补偿这方则喊“片儿”。因为“片儿”总要比“蛋儿”会少用些泥的。对方是不愿意多赔的。谁喊得比较早,就听谁的。这样,等到把泥玩够了,我们也舍不得扔掉。然后,各自拿出平时妈妈用废品给我们换取的瓦模。瓦模上的图案,也是各种各样,有西游记里的唐僧,孙悟空;也有水浒传里的宋江和武松以及一些可爱的小动物和花草。我们就用这些泥,作成瓦模状,并且很认真地用瓦模印上这些图案。小心地捧到阳台上,晾起来。天,晴起来,我们还要依次翻凉。等到完全晾干了,还要到小伙伴们家看以看,究竟谁的瓦模印的漂亮。
花开花落,岁月穿梭,小溪里洗澡的日子已如一缕清风般飘远。捉迷藏的夜晚早已远去;摔瓦屋,印瓦模的岁月,已不再回还;就如同逝去的青春年少,再也找不到影踪。
现在的孩子们,有了电视,电脑,游戏机等很多供他们玩赏的玩具。但,再也没有那种原生态的热闹和自己创造的乐趣。我即为他们高兴,也为他们遗憾。但,时代的发展,谁也阻止不了。环境的变迁,再也无法还原。
我,想念儿时的蓝天和白云。想念门前的清澈小溪,想念小溪里清澈的梦想和那份醇厚的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