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青年》勾起了我的念想

花嫩 散文 感悟生活 2012-09-01 11:00 责任编辑:云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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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每个人都拥有一个梦想,都想争取一个自由的天地。天空任鸟飞,踏着青春的脚步,挣脱生活的束缚,去寻找那个梦……

昨天看《北京青年》,看到那里面几个年轻人为了梦想出走,勾起了我曾经为梦想而拥有的几次出走。

第一次出走,是在读书的时候。有一天我心血来潮,要骑着自行车去流浪,当时让爸爸知道了,爸爸拦着我不让走,我则不顾阻拦一定要走。那次,我走成了,但是很失败,因为经过一个晚上的恐怖,我第二天就回到了家里。

我的第二次出走,是和姐姐一起到广东打工的。那时我对作为丈夫的黄很失望,一气之下就和姐姐贷了两百块钱的款,搭上通往广州的车。原本是投靠一个朋友,到了那里,朋友回家了,我们就只好满大街的找工作。那一次我没有吃苦,倒是交到了一个一生难忘的蓝颜知己,成为我这一辈子最美好的回忆。

第三次出走,是在四川的一个大山里。那时我被一个四川男人娄骗到那里做他的老婆。那里的条件很差,山高路陡,日子过得很清苦。那时那里的电都要三块钱一度,一个劳力一天才十五块钱,一年到头有时买盐的钱都很紧张,更不要说吃肉了。虽然我不喜欢那里,但是娄对我还算真心,我也就得过且过。两年后的年前,我们好不容易把喂了一年的猪卖了,把猪本钱、肥料钱还了,还剩下八十多块钱,这就是我们那个年的全部。在过年前一天,我们也兴冲冲的去赶场,但赶到中途,娄跟我说,他的钱被扒手扒了。我当时那个气啊,那里平时的日子过得穷也就罢了,好不容易在过年有了八十多块钱,本可以过一个像样的年,但因为娄的大意,过年肉都没钱买,这样的年还有什么过头,加上平时的新愁旧恨,一怒之下,我就漫无目标的出走了。那天我一路走一路哭,看到人家喜洋洋的过年,当周围的年味弥漫出来,当辟里啪啦的花炮声传来,我才发觉我有点饿了,路边的一家好心人见我饿得无精打采叫我吃了午饭。可那晚我不顾山高路陡,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山路上把手当脚的爬回了家,娄没有责怪我,娄的弟弟帮着买了年货。这个年总算过去了,但是我却忘不了那里的穷。

第四次出走,是我在四川有了儿子,儿子一岁的时候,乡里一纸罚款,说儿子是计划外生育,要罚一万。在这个连灰都捡不起来的家里,一万的罚款是一个天文数字,哪个猴年马月才还得清。当有一天,我们为着这事争吵,娄拿着镰刀对着我挥舞时,我彻底死了心,第二天带着一瓶白糖就出走了,因为那时我身上一分钱都没有。在路上好不容易拦到一辆货车搭到县城下车时,我从兜里掏出一块不能走的表给司机,司机没有要,但这是当时我身上最值钱的东西了。后来娄找到我,要我回去,他们把我架上了车,我对娄说,如果娄再不出来打工,我就从开得飞快的车上跳下去。于是我们离开了那个生活了五年,走的时候把能卖的都卖了,最后还是欠了六百块钱的帐走路的所谓的家。

最后一次出走,是我在四川生活了十年,娄竟然一直不让我回娘家。虽然我我不是娄买来的,但这与买来的有什么区别,有很多次我千方百计的想回家,但娄总是阻拦,有时取了钱,到了车站他在再远的地方上班也赶回来都不让走。有一天当妈妈打电话过来,问我什么时候回去,我将这个问题踢给了娄,他却说,到年底再说吧。第二天我就又出走了,那一次,我一个人出走到一个城市,一直以来我没有身份证,进不到厂,我是靠捡破烂生荐下来的,甚至最后我还和一个人私奔了,但三个月后,我因为思念儿子,并且私奔本身就存在着很多的弊端,我又回去了。

如今我对出走已经厌倦了,我很想在家乡安定下来,当出走成为一种习惯,你就不想出走了。我只想说“甜不甜故乡水,亲不亲故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