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间事

肖池 散文 随笔小札 2012-08-16 04:13 责任编辑:三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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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在城市里,本来绿色就很稀缺,更不用说有甚花可看了。听闻最多的是“我们某某处看花去”,却永远只有开头没有下文。又或者被什么事牵着绊着总不能成行,心中不是没有遗憾的。其实我自己不会养花,不仅是没有精力去伺弄,而且毫无养花心得,再菝绿的花草在我家来几天就焉,索性不养。养花还真得要有一定的心性,住乡下的爷爷就会养花。他专种鱼子兰和兰花,他把花都搭在花架上,二十多盆,长得郁郁蓊蓊的,本来小小的院落更显拥挤,却不失恬雅。这两种花的香味都淡淡的,极好闻,无论人在何处皆嗅得到似有若无的芳菲,很是妙绝。花架旁边还有气柑和梅树,这两树花期不同,各自彰显着独特的香馥,为爷爷的后院增色不少,到他那里就能沉浸到花香的海洋,爷爷懂医,更懂得花能逸人的道理。

花不仅赏形,也膜拜其味。栀子花和黄椁兰的香,浓而不烈,清而不淡,是姑娘们佩戴的首选。花期一到,就有老妪沿街叫卖,两朵五毛到一元不等。母亲家也有一株黄椁兰,虽不是什么高品,但爱极了它的晕黄和柳条的个儿,这花不能开繁了摘,得花骨朵就把它穿起,挂脖子上,整个人都是香的。母亲家院墙角还有一株夜来香,这花也深得我喜爱。白天很低调,一入夜,便芳香炙烈,散发着至醇的芳馥。不由得又想起了胭脂花,同样的夜晚精灵,一簇簇的绽放,美到不行。

如若欣赏成片的花树,心境可能大不相同。有一日去通江看李花,听闻节气已开幕,兴高采烈的,又沿路看到几处的繁花盛开,更是兴致高昂,非得大饱眼福不可。待到了会场,人还是颇多,唯独不见花的影子,满山遍野的找,有老乡一语道破玄机,说来早了,都树上花包呢。凑近了看,确实。花没看成,难免些许惆怅,可惜了那一路不是李花的花海。

罗江的天马山盛开梨花,有好些以观花吃梨的农家乐聚居山上。那里要曲曲折折走好一会才到得了。农家乐规模不大,梨花确是一大片一大片密密地低低地整列着,每一树都开得可爱极了。开得繁了,就氤氲出蜜一样的香,使人久闻不倦。慢慢的在花下流连,偶尔一朵花落在肩上,拂去它,会有一种“一片飞花减却春,风飘万点正愁人”的诗情浮上心头。花到底是刹那芳华,需待珍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