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曾相爱过?
暧昧,终成伤。
心语如诉,暧昧,终成伤。我们,可曾相爱过?文字感伤流丽,期待更多精彩。
看电影,在博海广场,一个人,左手牵右手。不停的变换手摆放的姿势,试图寻找一个比较温暖舒服的角度。《花田喜事2010》,吴君如一贯的搞笑无厘头,惹来阵阵欢笑声。前方是一对对情侣们,在拥抱,或是接吻,挡住了视线。踮了踮脚,却依然看不到前面的大屏幕,又试了几次,还是枉然,所幸转身,从人群中走出来,朝寝室那个方向……
寝室里没人,一片漆黑。掏钥匙、开门开灯、坐下拉开抽屉掏出日记本和笔,一连串的动作之后便开始素描所在心底的思绪。总是感觉从笔尖流露出来的文字很苍白无力,不能很好的表达自己。惭愧没有真正的赋予那些文字以生命,但依然庆幸与感激。文字纵然卑微,也会低低地陷进泥土里,然后开出花来。
手机铃声,响起。王菲的《红豆》,很好听。
“在干吗?”。“在寝室,怎么了?”。“没什么,只是有些想你了。恩。想见你,十分钟之后我来你们女生宿舍楼下面等你”。
“好”。
只是有些想你了,依旧是暧昧却不给任何明确答案的话语。很厌倦,却依然受到那个声音的蛊惑,毫无抵抗的接受。换掉鞋子,洗脸梳头冲下楼。清楚知道这样的追随不会发生任何结局,却还是这样做了。
夜晚十点,社区还在营业的快餐店,还有熙熙攘攘的男男女女流连着。一些人可以就着极其简单的饭肴一直交谈很久,话题无边无际,一些人对视或保持缄默,眉宇间复杂,眼神羞涩,推测试探着。
从小吃街的这一端走到那一端,都没什么胃口。所幸又往回走,依旧不说话,脚步却默契十足。
校园中。他拉我的手,黑暗中,我亦没有反对。“带你去一个地方”。“哪里?”“不许问”。拽着我就开始跑。
眼前布点有人走近然后模糊,听得见风来过的声音。他停下,在新建的实训大楼前,我亦停下。“去楼顶,你敢吗?”
“恩”。
走近。却发现门窗紧锁,就像他的眉角。他低下头。映着昏黄的灯光,是他落寞的脸庞,让眼角生疼。“恩,没事的,下次来就好了”。我拉着他就走。
情人坡。不约而同,我们跑过去,坐下。依旧沉默。我仰起头,天空却没有星星。突然,他一把拉过我,有些粗鲁,抱着我,紧紧地头窝进我脖子里。我挣扎着。
“怎么了?”“不要讲话”。随即,把我的手放进他掌心,温暖流过。嗯。于是我很乖巧安静下来。微风中送来淡淡的花香,还有好听的虫鸣声。我们就这样静止着,忘记时间。许是太过孤单,所以才会如此贪婪的享受彼此的拥抱和温暖吧?我在想。
想起了曾经的他,他的声音、他的微笑,还有他的气息。依稀记得那些说过的话,承诺,和誓言。那些日子。每个人都被埋进书山题海中,脑子里全是高考,来不及思考、委屈以及心痛。而我们却在一起了,偷偷地。轰轰烈烈地头脑发热,两个人一起探讨规划未来,认真的学习,拼命地做习题。说好的,一起来武汉上大学,然后在一起,不离不弃,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终归年少,终归青涩,终归不懂爱情,误解、争吵、分手,这样闹着,然后累了。无论怎样刻骨铭心,还是没能走到最后。感情像短线的牵线木偶,跳不下去便夭折。
……
我是你的谁,可不可以给我一个确切的说法,让我的心靠岸?在他的怀抱里,有些害怕失去,便也真的不敢说不敢问了,失去了判断能力。
蓦地想起上次他约我已经是半个多月前的事了,时光恍惚而飘渺。我感到羞愧,寂寞孤单,如此贪婪的仅是一个拥抱,生活不应该是这样子的。充满罪恶,却又舍不得放弃。
“小爱”。“恩”。“你的手好凉”。“恩”。“我们就这样吧”。“恩”。他把我抱得更紧了。
可是,可是我们可曾相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