愫竹清风 散文 河山雅韵 2012-08-13 12:11 责任编辑:虞美人
旧站档案号:HXQ-PROSE-00236109
编者按

七月流火,金色的秋天转眼之间来到了我们的身边。殷实的希望,又冉冉升起。此情此景,不禁令人沉醉。较为洗练的文字,秋天的气息在其中洋溢。

仿佛一夜间,便是一派“袅袅兮秋风,洞庭波兮木叶下”之景象了。看看屈原老夫子这充满萧瑟之气的诗句,不禁令人感慨万端!难道这就是秋天固有的格调吗?不,这只是秋的一种情态。

秋的到来,无疑要彰显自己的特色,无疑得有秋之韵味。她首先得将你从夏的亢奋中拯救出来,为你驱散那恼人的炎热。让你于沉静中慢慢地感受秋的美妙!

啊,都说秋高气爽,你看那碧蓝的天空,洁净得只见一丝曼妙如舞的云,那份广阔哦,令人只想扶摇而上,逍遥苍穹。清晨,我漫步于幽幽的桂花雅香之中,远处隐隐传来似有若无的乐声,象是琵琶,又象是古筝,亦或许就是那涓涓溪流在悠柔地鸣唱?再度步至板栗园,风儿就渐渐地大了起来,却依然不失分寸,好象是位大家闺秀执一柄画着花好月圆的团扇,在优雅地舞着清风,徐徐而有韵律。晶莹的露珠时不时地滴落在我的脸颊和颈窝,那清凉简直沁得人醉,恍若还在梦境,就想轻轻地哼起小曲。一路走来,露水濡湿了我的裤脚,许是惊醒了还在睡懒觉的长尾巴鸟,听得“扑嗤”一声,飞过了河岸。随即“噼叭,噼叭”板栗掉落的声响也接连入耳。便想起了儿时捡板栗的快乐。那时,我们农家的孩子没有城里孩子的快乐,却有乡村细伢的野趣。春季摘杨梅,夏季折枇杷,秋季捡板栗。捡板栗时,神情专注,手里拿一根木棍,木棍一是用来扒开杂草,二是用来撬开板栗包。假如运气好的话,就能捡到整个的浑身是刺的板栗包,用脚踩着半边再用削尖了头的棍子一撬,里面装着最少三颗栗子,最多能有五六个。那些零散的单个的栗子都是在树上栗包就张开了口,所以风一吹就会掉下来,散落于地上的草中。我们这些孩子把捡板栗当作是最有意思,最快乐的活动。既能享受到收获的惊喜,又能实实在在地解一解馋。因而,为了能尽可能地捡到板栗,个个都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就象探珍宝似的,在林中寻找。光阴似箭,日月如梭。眨眼,这又是第几十个秋季了,即使时过境迁,而那份对秋的爱恋却依然如故!

夜晚的风更加撩人,我异常地贪恋着。站在皎洁的月光下,看秋风轻轻摇曳稀疏的树影,听“嘁嘁”的叶子摩挲声,那恬淡,那闲适,那与自然相谐的心境,才真真是人想要的。尽管落叶渐渐飘零,但谁敢说叶子在飘落时,不是以一种回归的姿态去拥抱大地呢?

美人蕉在秋阳下总是分外的妖娆,尽管她算不上雍容,可那分艳却足以染红整个秋季。灿烂的黄菊,象一张幸福老人的脸,笑得非常慈蔼。虽说她是秋天里最具代表的明星,却不事不张扬,只默默地给秋增添一分明晰。还有大丽花、紫茉莉、一串红都悄然地为秋装点了起来。当年,那杜牧“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的枫叶,当然也如当年一样满树灿然,烈烈如火了。

其实,秋天就象一个沉得住气的大财主,应有尽有。抬眼一望就能看见漫无边际的稻田,风一吹一浪一浪如金色的海洋。再看那果园,红的苹果、绿的鸭梨、紫的葡萄,黄的桔子。那满树满树的硕果沉甸甸的,让秋想不丰厚都不行。

春花秋月,春华秋实。这毫不虚张的实实在在的美,难怪文人墨客们钟爱。而我则从“树树皆秋色,山山唯落晖”的静默中,读出另一种内涵,一种历尽风雨的淡定,一种荣辱不惊的沉着。一种包含了天地日月之精华的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