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间小趣

紅樓一夢 散文 随笔小札 2012-08-06 15:01 责任编辑:航程心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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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农田的劳作是辛苦的,但农田的劳作也带给了姐弟三人无尽的充实和快乐。

一片绿意盎然,绿的树,绿的草,绿的庄稼,当然草里还是有一丝灿黄映红的。除了这些,田间最多的可算得着是蚊子了,湿地,紫茄,绿韭加之那腐烂的杂草,如此便也不足为奇了。

再提起镐头,迈向田间,多少年过去了,这是第一次。立秋的日子近在咫尺,农民依节气下种收获的习俗亘古未变。这季节,春种的玉米已抽了须,尚不饱满的绿衣里不知长了几粒;花生那纯黄色的花儿渐渐凋零,甚于有些叶子也随了这些花,离中秋还有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它们已经等不及想出土了吧;田间地头矗着一株黑枣树,以前总傻傻地认为那是柿子树死后重生的,还拿此论断到处宣扬,现在总算明白那原是嫁接所成,繁密的枝头串串黑枣紧密排列着,等待着秋风,盼望着成熟。为了明日白菜的下种,我们姐弟三人便相继来到了这里。

镐头在空中挥舞,落下的那一刻,原本平整的地便泛起了土块片片,随即用镐底扛上两下,土便松软了。这期间松土的功臣们时不时的被召出来然而它们是那么的不情愿,立刻扭摆着身子奋力的隐藏了。妹妹时而不时爆出一句笑话,弟弟则是放着歌偶尔停下来絮叨两句,这个小空间里不时传来笑声,争执声。当然蚊子从未停止过攻击,伴着镐头的欢笑,我们的腿上胳膊上已经是伤痕累累,更可怕的是,右手中指下的血泡把我吓了一跳,透明的鲜红的……   不知过了多久,半分地被我们翻完了,休息片刻,只等母亲过来把它娄平即可。“这黄色的小花也挺好看的”,弟弟指着水渠旁的草说道。我看去,只见如向日葵缩小版的黄花隐在绿叶处,细细的花瓣,厚实的花蕊,不禁调侃道,“那还不把它们移家栽起来。”“我去拔棵茄子秧和辣椒秧,有偏方说用这洗手可以治疗手冻。”“那怎么洗啊?”对她的话我甚是好奇。“先晒干,等到冬天,用热水泡过再洗手。不过我还得查查看要用根还是用茎?”听了这话,我和弟不禁笑了。

手上的泡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破了,里边的脓水流出,手和手掌仿若被粘连了一般,疼得我懒得去伸开,只想快快拿水冲洗。

休息了不一会儿,母亲便来了。“水渠里的草得清干净了,浇地要用的。”“用那边的水井干吗?旁边不是有一个!”弟弟摆弄着镐头在地里捣腾,自称为“帮忙”,结果证明他都是帮倒忙的。“那还得接管子。”“接管也不麻烦啊,这么短,而且节省水。”妹妹把整好的秧子放入车篓里,接话道。看着那水井,不禁想到了最近的一条新闻,因收集雨水美国俄勒冈一男子被判入狱三十天,罚款1500美元。水,本无公私之分,是人们的利益之心给他染了色。而他无论以怎样的形式被利用,无论以怎样的状态存于天地间,他都属于自然,时时刻刻以自己的姿态生存!

母亲整的很快,片刻凌乱的土已经变得平平整整。夕阳斜下,余晖洒落,这里,虫依旧鸣着,叶子不厌其烦地舞着,不远处几重身影渐行渐远。回望遐想,不知道今夜的星空下会上演怎样的一番风景!

此文作于2012年8月5日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