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留的碎梦

朵导 散文 感悟生活 2012-08-05 11:44 责任编辑:梦海晴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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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心灵是一幅可以渲染的画面,只要我们光明地去看待它,现实就会变得非常美好。一场破碎的梦,让我们看到作者内心丰富多彩的世界,走出困惑,一切都会变得美好起来。

我在荒芜的原野上裸露着胸膛,寂静的黑夜将吞噬唯一残存的躯壳,我本以为灵魂和躯壳本来就在一起,这一刻我发现灵魂似乎已经脱身,没有了思想的左右,不受大脑的支配,无身无形无影无念,似乎我只剩下一丝忽隐忽现的灵魂亮光在黑夜里闪烁,随意洒脱的划出理想的弧线,冰凉的夜风掠过,瞬间全身的毛孔强烈感应,急促的呼吸带有夜香的泥土味,我已经熟悉并喜欢上这样寥寂夜空,也依赖于有点窒息的稀薄空气,静静的聆听自己的心跳,像旧时的摆钟一样一下一下,我在用心跳来计算岁月的流逝,我在用心跳来计算生命的长度,往事像旧胶片一样一帧一帧插入到回忆的轨迹里,只有这夜晚的呼吸声和心跳声成了最强劲的伴音,单调的影像瞬间似乎给予了夜空新的生命。我似乎听到了黑夜里地下物种蚀骨的咀嚼声。咯吱吱的比利器划过玻璃的声音还要刺耳,我突然感觉前方一片漆黑,有人告诉我如果黑暗中你看不清方向,就请拆下你的肋骨,点亮作火把,照亮你前行的路,如果在黑夜中你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就请咬破自己的手指,吸食殷洪的鲜血,让它再次循环流入自己的体内,让鲜血去触摸体内的感知神经。

我不敢拆下自己的肋骨,我只有咬破自己的手指贪婪的吸食着新鲜而又不是新鲜的血液,像重生的婴儿,我伴着寥寂黑夜的狼叫夜风,伴着血管迸裂的声响,和即将爆炸成为碎片的躯壳摇摆,等待着身体的完全瓦解。

心跳声像敲打着架子鼓一样,一声声似乎将要渗透到了血浆里、骨髓里,驱使着、追逐着。

我想让这一刻更壮观一些,我狂奔在无尽的原野上,想找个悬崖让躯壳在爆炸时成为肉酱飞的更远一些,好让草原的秃鹫改天都能分点食,记住我的好,记住我的坏,记住我的味道,消化后洒向大地,又分化后随着风再次飘回来,卷着风和着土,像这个黑夜里吹过的一阵风一样,一阵属于我的风,一阵有我一起的风。

醒来我裸露着胸膛,没有在原野里,在我堆砌文字的记忆力,在我失去年华的梦境里,在我未知死亡的轨迹里,在我难弃难离的故事里,在我熟悉又厌烦的七尺床板上,点上一支烟,让烟和岁月一起燃尽,幡悟:广厦万间,夜眠七尺,人一生追求的到底是什么?生命赋予每个人的真谛到底是什么?狗瘦了毛长,对,人也一样,人想多了思想就会不断的轮回,从起点到终点,又从终点到起点,简单活着就是唯一的真谛,人生百年不过短短数十载,爱恨情仇,痛并快乐,何须自寻烦恼,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即使置身于荒芜的原野,我的心从未被置身荒野,我能闲看庭前花开花落,漫随天外云卷云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