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信之回信

王宇阳 散文 随笔小札 2012-08-03 17:22 责任编辑:等你在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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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以书信交流的方式,让人格外的温馨和感动,这篇回信自然也流露出真性情。

心怡学姐:

你好,能在今天例会上收到回信已实属惊喜,读信后的感动又再次把我席卷。没想到你竟会如此认真的回了我的信,想说声“谢谢”。

是的,更进一步说,我是一个希望可以把生活艺术化的人,我想做个像胡适、龙应台那样的公共知识分子,写文章不是为了自我娱乐,而是为了惊醒世人。深知大师的高度是我永远无法企及的,唯有孜孜不倦的追求罢了。倘若我可以把自己学到的东西为他人做了一点奉献,我会很愉快的笑。不管什么情况下,我总是会笑着去迎接。开心得意时的笑,那是最本性自然的笑了;无趣又无事时,靠着想象去发呆,设想过许多幕可以让我笑的场景,比如被老师表扬,被人羡慕,考试成绩很好,恶搞某人,更有花痴的想过风华雪月的爱情……这些美好的憧憬都足以让我偷着乐了;遇到困难时,我也会笑而对之,然而这时的笑多半是“自嘲”,姑且用“苦逼”来形容一下当时的处境了,一笑而过,然后继续努力了。

人和人是有区别的。有人外秀,有人内敛;有人乐观,有人悲观;有人积极,有人消极……然而这些都不是我要强调的人在这些方面的区别,这些都不是本质的区别,本质的区别在于人生长在不同环境下长期潜移默化形成的思想的不同。思想不同,人不同,人因思想而伟大。帕斯卡尔有关于人和思想的议论,在此照抄如下:“人只不过是一根苇草,是自然界最脆弱的东西;但他是一根能思想的苇草。用不着整个宇宙都拿起武器来才能毁灭他;一口气、一滴水就足以致他死命了。然而,纵使宇宙毁灭了他,人却仍然要比致他于死命的东西更高贵得多;因为他知道自己要死亡,以及宇宙对他所具有的优势,而宇宙对此却是一无所知。因而,我们全部的尊严就在于思想……”

你看,这样一位伟大的思想家,他向我们说出了人生存世间的本质。“仰观宇宙之大,俯查品类之盛。”天地之大,人渺小的如同一小小的苇草,因为渺小而变得柔弱,因为柔弱而被迫为了生存而去学习思想。思想,让我们变得高贵而有尊严。可思想毕竟是人精神领域内的产物,它源于现实,就必须反应出现实的基本问题——生存。我们现在做的一切,都可以归结为“生存”的基本点上来,或者说都被生存支配着。由生存问题演化为我们常说的理想与未来吧,当一个人对自己的理想与未来迷茫时,其实是生存给他带来了不安全感。假如他有很好的心理素质,认真的思考过自己的问题,那么这个人或多或少都会为自己现实的生存问题做出考量,于是接着做出选择,变选择出了不同性格的分化,如同生物细胞分化及生物种群进化一样,外向、内向、理性、感性……他们产生的第一推动力便是人对生存安全感的追求!

这些关于思想的问题,安静和写真是它的好朋友,安静便没有打扰,不会因为身旁有别人而有所担心和顾虑。回想以前,回想以前的安静,不论身处在哪个角落,都能重新铺展开一张白纸,一切都是清新可人的。正如史铁生在《想念地坛》中写道:“写,真是个办法,油然地涌向着安静。写,这个形式,注定是个人的,容易撞见诚实,被诚实纠住不放……把一切污浊、畸形、歧路,重新放到那儿去检查,勿使伪劣的心魂流布。”

大学,我在科协里寻找归宿,也在归宿里喜欢科协。喜欢科协,莫如说欣赏它的安静,它有相对安静的气氛与文化。转眼一年过去了,恰如庄生梦蝶,这一年我在科协里挥霍光阴,曾屡屡地有过怀疑:我在科协吗?还是科协在我?我不是一个好的干事,我想我在科协就不必了,但科协一直在我。现在我看虚空中也有一扇门,靠想念去迈进它,只要一迈进它便有清纯之气铺面而来。

我已不在科协,科协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