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讨的诗人
文章写了一位毫无谋生能力的诗人,写了他的诗歌才华,写了他的流浪乞讨,给我们展示了现在的文艺和生存之间的关系。物质,是肉体存活的保证,没有肉体何来诗歌?有了存活的资本才谈得上“诗”。
物质上的贫乏,沦落为流浪的乞讨者。
精神上的富有,想象的丰富,洒脱为风度翩翩的诗人。
矛盾的统一体。
他没有名气。因为英俊、清朗的外表,靠乞讨为生,遭受乡邻街巷不少人的白眼。他很不争气。一米八二的个儿,除了伸手能触摸到门框外,谋生的手段和能力几近为零。
他在诗界的名声很响。用天才来形容一点也不夸张。才华横溢,卓尔不群。诗的质地和重量足以超越他的生命之轻。一首很短很短的诗,可以让他生命的高度超越珠穆朗玛。
他很卑微。童年时,一场意外的车祸夺去父母的生命。从此,与年迈体弱、多年瘫痪在床的奶奶相依为命。平时的生活一直靠救济和村人的施舍。不久后,奶奶也撒手人寰。精神的支撑彻底崩溃。
孤寂的心灵用诗行云流水;多舛的命运用诗诠解释怀;卑微怜悯的情怀用诗放马驰骋。诗砥砺了他的意志;诗历练了他的人格。
然而,心灵的高洁终究敌不过破败的茅草房。无一技之长的他逃脱不了贫困的侵扰。他除了流浪和乞讨,别无他择。从此,他像一只漫无目标的苍蝇,飞到哪儿都遭别人的攻击和讥笑。尽管无人格地低三下四,但是还得活着,还得像一只流浪狗样继续四处寻觅。
堂堂八尺男儿和乞讨关联在一起。这是一个天大的笑话?还是上帝在捉弄这个年轻人?只有他经过的村庄的风才知道。
流浪和乞讨的经历,丰富了他人生阅历的厚度。没有流浪和乞讨,也不会成就诗的高度。悲怆的诗的语言透露出诗人勇敢面对厄运的风骨。乞讨为生只是暂时磨练人格的一种廉耻手段。透过乞讨,可以阅尽人间世态炎凉,可以知晓人情世故。因此,别人的白眼是诗的深度源泉。
从短暂的乞讨生涯中,诗人学会了生活技能,懂得了人的尊严,感悟了活下去的勇气。终于,诗人那双稚嫩的手,开始勤劳,开始磨出老茧,开始铮铮铁骨,开始妙笔生花。
乞讨的诗人从此华丽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