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之后
人生,未来,每个学子对未来充满希望;毕业后各奔东西,再聚到一切,会有许多的感慨。慢慢长大,步入社会,更加怀念在校时那种无忧无虑的天真。祝福!
记得一年前的暑假,高考放榜后我和四个死党在路边的大排档吃夜宵。这种宵夜店在城市很少见到。因为这种地方环境差,不卫生。台桌就摆在路边,有时候,汽车驶过或者刮起一阵风,便烟尘四起。但对于我们这些土生土长的农村人,炎炎夏日三五知己在这里喝上一碗冰凉的糖水,吃点煎饺子炒河粉,有说有笑的,是多么高兴。
上年的暑假,我们五个最要好的朋友聚到这里吃夜宵。阿辉是我们五个之中成绩最好的,从小就是这样。就像我们生活在农村的孩子永远不能与都市里的“富二代”较量,这就是命运。他的脑袋似乎天生用来做理科题目的,仿佛是一台计算的机器。在初中的时候,物理老师做不出的题目他都能解答出来。所以上物理课,他复习什么科目,听不听课,物理老师不管。他这次高考总分比理科重本线的分数高出三十分,他准备填报我们省的华南理工大学。阿精成绩也不差,他的班主任认为他必上重本,毕竟他每次模拟考试都上重本分数。没想到他这次考了个三B分数。他下定决心上复读班,明年再考。他告诉我们,他的父母一口就答应了,毕竟他是实力派。阿景是我们这五个人之中最爱玩最懒惰的,他自己也这么认为。高三,每个人都在复习,他却睡懒觉,玩游戏,上课睡觉,他考了个三百分,三B的分数线也踩不到。我和阿周平时成绩平平,但经过高三的拼搏,我们都考上了本科。我的分数比二A线才高出十分左右。但与阿周相比很不不错了。他差三分也上不了二A,只能读二B了。二A和二B相比,后者一年的学费是前者的一倍。阿周家境在农村的家庭里比较起来不算很差,家里三兄弟最小是他,就他一个仍在读书。可是,对于一年支付两万块钱的学费再加上生活费,这笔钱,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村家庭负担得起的。阿周正和家人商量着,自己上不上大学。
们这顿夜宵,其实就是一顿散伙饭。各自谈论着未来,计划着以后。我们在谈着笑着,直至周围吃夜宵的人都散去了,店铺要关门了,我们才离去。
今年的暑假,我们也约在这里吃宵夜。大学,把我们分到了一个个不同的城市。高三后的暑假至今年的暑假,刚好一年。多种因素的综合,我们有一年没有见面了。我们每个人仿佛脸上添了一份应有的成熟,一份已到期的孩子气即将抹去。经历能改变人。
我们五个人一个一个不分时候地到齐了。大家急着询问阿精今年的高考情况。阿精告诉我们,考上了二A。我们都说不错。可看得出,他并不高兴,但也没有流露出一点点悲伤,一副平平淡淡的样子。他,似乎对将来并没有什么远的打算。毕竟他这一年经历的还是高中阶段。也许这就是,成熟与年龄无关,与经历有关吧。阿周看样子,他在社会打滚了一年了。由于没有钱上大学,他比我们提前出来迎接社会上的风风雨雨。因为五个人中,就阿周出来了工作,我们依然是问家里要钱的消费者,所以这顿宵夜,他来埋单。阿周在一家家电公司当普工,包吃包住的,两千块一个月。他告诉我们,一个星期有四五天需要加班,伙食差。尽管这样,他打算在这间公司好好干。过两三年,在公司里学到技术,就自己开店。他和家人商量好了,家里能拿点钱给他做生意。吖辉告诉我们在大学挺充实的,忙着考各种有用的证书,周末到外面做一些兼职。自己平常的生活费自己能搞定了。而我,就没有阿辉那么充实了。我从小就是那种人。读书不会很用功,该玩的玩,该吃的吃,学习的时间就在学校,在校外基本不碰教科书。大学的这一年,在城里到处窜,基本能把城市的交通地图画出来。别人问我哪里怎么去,请几号车,我一口就能说出。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大不透的孩子。没有去想太多,是见一步走一步的那类人,船到桥头自然直,没有太多顾虑。可我们没有想到,阿景在一间军警学校里读书。这是一间高中毕业就可以读的普通学校,出来的人当保安,交通服务员之类的。工资低又辛苦。想不到他会进去读。那学校听闻,地狱式训练的。阿景告诉我们,是他老豆让他读的。他老豆的一个好朋友在镇政府里当一个书记。那人告诉阿景老豆,只要阿景在这学校读满两年,就有考公务员的资格,到时候阿景老豆的朋友会安排他去考试。这只是一种形式而已,他一定会被录用的。听着,我们羡慕死了。
一边喝着两块钱的绿豆糖水,一边谈着各自一年的经历。五个大男人,谈情说爱。阿辉头脑一向很理智,有女孩喜欢也不去交往,他说,这还不是时候。阿周老在泄气,说公司里男女比例严重失调,女的很少,好的女孩少之又少。我们都笑了。阿景这军警学校,那孩子比国宝还要少。大一这一年,我也没有交女朋友。大一熟悉环境,大二再交女朋友。在复读学校里的阿精就没有多想这些了。
我们开始感叹时间的流逝。一年过去了,不算很长。但我们仿佛不止老了一岁。
慢慢地,我们开始接受社会的现实,迎接未来,我们都正为自己以后的生计做好充分的奋斗准备。
炎热的夏夜,我们少了一份疯狂,多了一份忧愁。一阵微微的凉风,期待它带给我们再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