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漫想

毕海平 散文 友情天地 2012-07-28 19:03 责任编辑:三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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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第一次过生日,好友相聚,K歌、吃蛋糕、喝酒……温暖和快乐相随。问好作者,祝生日快乐!

7月24日(农历六月初六),是我的生日。从小到大从来没有真正的过过生日,这次生日便精心地准备了一番。

头几天,一直在忙着联系朋友,随着都市脚步的加快,人们很少花更多的时间去联系故人。然而,我一直在追寻一种境地,那种古时候的情结。

历史中,人们都喜欢访友,冒着炎炎夏日,或顶着寒风雪雨,或访于闹市,或出于隐匿的乡间,或长途跋涉往于山谷峰道。古时候的友谊似乎是那么的高洁,令人向往,他们君子般的莫逆之交,被人们推崇。现代社会缺少的正是这种情感。君子之交淡如水,没有尘土杂质,凭心交往,这才是友情的真道。

友情,宛如一块铜镜,随着时间的沉淀,布满灰尘,我们要做一个有心的人,时常用心的净布去擦拭,这样才不会生锈、模糊。过生日,当然少不了朋友,联系好了,心便踏实了很多。

生日的头一天,我跟老叶去坛子口金冠蛋糕店预定了一份特制蛋糕,心里美滋滋的。第一份生日蛋糕,一定是香的,醇的,似山间的菊花,清香四溢;更如夏日的荷花,淡淡地,沁人心脾。

晚上九点下班后,我又和老叶把KTV预定妥当了,便在南大南院正门旁安排好了饭店,菜也顺带点好后,便回住处了。这一带地方,挺喧闹的,靠近南昌的市中心,尤其是到了晚上,灯火通明,霓虹闪烁,像跳动的火,胜似刺眼的玫瑰。其实,我并不喜欢这样闹腾的城市,我更倾向于宁静的乡镇,。古时候的那种雅致幽静的胜地,那样便可以把心交给自然,感受一种独特的韵味。

一切妥善后,心平静了很多。正好第二天我在家休息,便一觉睡到了下午。醒后,肚子特饿,便去附近一家福建风味的米粉店,要了一份拌粉和一碗冰绿豆汤。这家米粉店味道的确不错,所以顾客很多,尤其是晚上,有时候下班,我们经常来这里吃夜宵。刚吃完,袁老师就来了,我便急匆匆地去接他。外面烈日正火的很,汗水一下子被蒸了出来,这是我才体会到书中讲的挥汗成雨的场景。那刺眼的阳光,像一根银针,蛰得睁不开眼。

在南大南院大门口与袁老师碰头后,时间还早。我们便去校园走了走。一来避避暑,二来去找寻昔日校园的美好时光。校园里,这时很安静,像一个熟睡的孩子,静静地躺在母亲的怀里。学生们都放假了,人影疏疏,偶尔碰见几个老人躺在石凳上睡觉。路的两边全是树,深邃而高大,蝉在树梢上激情地鸣叫着,仿佛回到了家乡的那条乡道,几个调皮的孩子,正在网知了,那天真好奇的眼睛,像夜里的一颗璀璨的星,很是耀眼。

树林的后面是一潭人工开凿的湖。湖水很清,偶尔随风起了皱,有些许小鱼在水中嬉戏,一会儿在湖岸,倏忽地不见了踪影,多么像一个个小精灵。

湖的中央,有一座小岛,面积很小,却挺有趣味的。我们踱过石桥,来到岛上了,凉亭里没有人影的晃动,平日里热闹的很,今天显得格外的安静。只有蝉的鸣叫声,真像一个孤独的老人,守望在这里。很久没有回母校,思绪被突来的一阵风撩开。校园里那一段美好的回忆,有许多往事的影子在跳动。犹如一道道金色的光,粼粼在水面上。这里唯一缺少的是荷花。我独爱荷花,狂到了周敦颐,不仅爱她的叶,她的花,更爱她的根,她的影。

随后,我们买了两瓶冰绿茶解渴。还是又来到了湖岸边纳凉。突然胃像生气的孩子,一股劲地把中午的米粉全吐了出来,唾液像这夏日里粘稠的空气,心里慌的很。似乎老天总爱捉弄我,平日里也有过干呕的现象,但从未吐出来,今天生日,却吐得干干净净,不禁让我心里发颤,我害怕,曾经一次次的过往犹如眼前的风,时时袭来,让我无法呼吸,像一只缺氧的小鸟,拼命地在挣扎着。

胃病,与现在生活的节奏有关,都市的人们或多或少地有些胃病。我都四年多没有吃早餐了,所以胃一直不好。今天终于体会到,健康,对于一个人来说是多么的重要。

不久,已是下午六点,刚走到校门口,老鼠(我的同学徐文主)便迎面走了过来。随后,我们三个便去对面的唛潮订了一间包厢。趁人还没有来,我们三个就先过了一把K歌的瘾。

大约唱了半小时,人都到齐了。今天大家都挺开心的。小蚂蚁(朋友冯蚂菊)给我感觉最特别。今晚的她很漂亮,像一朵栀子花,淡淡地味儿。总感觉小蚂蚁是一个涉足不深的小丫头,背上行囊,来到城市,嫩柔的声音,多么像山间的翠鸟,村口边的溪流,校园中的鸣蝉,很动听。小蚂蚁的穿着风格也偏向可爱型,最特别的是那一双熊猫眼,还闪着光。

随后,我们尽情地歌唱着。你唱一句,他和一声;你吼一句,她叫一声。尤其是袁老师那股唱劲,宛如快要喷发的火山,像奔腾的大海,一触即发。最难忘的是我和小蚂蚁合唱的《心雨》,这是毛宁和杨钰莹地一首经典老歌,唱着唱着,仿佛回到了那个纯真的时代。

八点,生日的烛光准时点燃,瞬间照亮了包间。烛光中透着几分希望,有人摄像,有人拍照,大家一起为我唱起生日歌,一种感动涌上心头,像夜里盛开的烟花,那么灿烂,吹烛的那刻,我许下了三个愿望:第一个是希望我们的友谊天长地久,像烈日,似水;另外两个愿望,像一片枫叶,埋进了内心的最深处,只有等到开启的那天,要像狂风暴雨,向人们宣誓。

终于,到了切蛋糕的时辰,第一次切蛋糕,不知道该怎么下手,生疏的很,弄的满手都是奶油。奶油的确很香,浓浓的就像我们的感情,粘在一起。看着大家大口地吃着,心里别提多高兴了。突然老叶在我脸上抹了一下,满脸的奶油,滑滑的。我便趁他们不注意,在小蚂蚁的脸上抹了一块,小蚂蚁笑了,那种笑容是平日里不一样的,轻松、自然。顺着又在老叶脸上把整盘奶油全抹了,成了一张大花脸,胜是惹人笑,小蚂蚁笑得都快扑在地上了,捂着肚子靠在墙上。

吃完蛋糕,我们便去预先定好的饭店吃饭。饭桌上,大家都向我敬酒、祝福我,大家聊得很开心,这是心灵的交流,没有杂质,纯得像水,浓得似酒。喝了一些酒,头晕晕的,有一种飘忽的感觉,像陶渊明的醉态,又如苏轼的醉意,更似李白的飘逸。

友谊,就是一壶酒,需要慢慢沉淀,存放的越久,越香越浓越醇。饭后,我们又继续去唱歌。到了晚上十点半,便送小蚂蚁和小梁回去了。因为住得远,离别的那刻,很想拥抱一下小蚂蚁,感情要随外面的风一样散去。

最后剩下我、老叶、袁老师三人,一直唱到凌晨,才缓缓回去。走出唛潮,感觉一身的舒畅,放佛自己就是那校园的蝉,在叫着自己的生活,一种宁静质朴的调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