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夜的身体
某一天我突然开始怀疑自己对夜晚的感情,我觉得我像个性冷淡的男人,面对初成熟女性一样的夜晚却燃不起冲动。当想起我曾经一次次将满腔热情与精彩像喷薄一般滚烫送入夜的深处,不禁为现在面对深蓝的天空,琥珀色的星星时的无动于衷感到深深的悲哀。
一个失去理智的男人--在发现自己丧失能力后会拼命恐慌的证明,证明他所看到的是假的,于是他脱了裤子将女人按在身下奋力挺入,女人转过头来笑着对他说:“都这样了,别坚持了。”
我记得那月光,记得那白晕下的湖河,记得常荫道下投射的点点星光,我的心也跟着澎湃,感情跟着涌出。蚂蚁和红叶,清脆的高跟鞋,流水和雨落,还有扔掉指环的心碎声。我曾坐在湿的公共椅上听得清清楚楚。摇晃的身子,跳跃的头发,香烟燃着火星的光,和伴着离去而散开的浓烟,我曾这样轻易的让自己在夜的温存下流泻。
夜的巴士总是很孤单,当你坐在靠窗的最后一个位置,夜的巴士带你以最边缘的视角看这城里的每一处灯火,每一路泥泞,每一场人们归家前的“kissgoodbye”,就算流下眼泪也毫不令人感到夸张,已经深陷迷情和阴柔的你只想送上自己心灵深处最浓的一滴。
而如今当我走在夜的星空下,我麻木着同星光闪烁对眼,看月亮像脱衣舞女一样给自己披上一层魅惑的轻纱。当我坐在夜的树影下,看雨滴从最青翠的一尖落下,看着叶落片片,竟想不起曾经是怎样的热爱那浪漫。当我静下来调适自己因夜而深深寂寞的野兽的情愫时,我发现沉重粗犷的呼吸和发热的身体早已将羞人的心情在夜面前展露无遗。
而当枯干的将自己送入夜的身体,听到干柴烈火的迸裂和轻微的呻吟,将日子积下不得见过光的空虚,全盘由夜再交还于我自己。
眨着迷蒙的睡眼,我想不起曾经热爱过的一首诗,也想不起与夜的“fairytale”我只是将自己,只是将自己混淆在一片寂寂,然后误以为找到新的归宿后沉沉睡去。
有时候会突然想起那些过去,然后对比起现在我的只是剩下粗野和力气,在凄凄的新夜向她证明自己熟悉的曾经以及不愿被温柔抛弃的可悲的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