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陪你走到这个夏天
这是一篇情真意切的散文,文章以第二人称的方式进行表述,以你作为主人公。从“你”小时候的习惯,说到“你”现在的网文习惯,写出了真诚的关心和真诚的提醒。
为了看书还是撑到了这么晚,我看着你抱着奶茶吸了好久,吸管都被你咬得变形了才黯黯放下。
这咬吸管的毛病好像从小就养成了,真是可怕的东西,当初是你们造就了习惯,后来是习惯决定着你们。
不晓得刚刚看完一篇聊斋是不是有所感触,我以这样看似灵魂脱壳的身份跟你说话,或者自言自语。这你大概听不到。即使听见了也没什么关系,蒙头大睡一场,再睁开眼,什么都不记得了。
你今天一整天都在循环这首歌,我听不出有什么特别好的地方。也许是这首歌唱出了一种你从来没有过的勇气,“为了你我愿意放下所有的情和仇,从此策马逍遥天尽头。”
是的,我记得你小时候的梦想是一个人去远方旅行。
你小时候用了很长一段时间来理解“旅游”和“旅行”的意义,后来你终于明白,我看你在台灯下写字,淡色的日记本上的笔迹确实很丑,你这样写:旅游是游了一段时间还是要回家的,只是到外头绕了个圈子,而旅行不一样,一边看风景,一边行走,走多远都没关系,甚至可以不用回头。
可是我知道你是比较念旧的,怎么可能放下一切去云游四海,这样的话,写这些又有什么意义?
记忆里,小时候的你比较专一,每天每天画着丑不拉几的人像,一张张贴在墙上,托了下巴看一下午,最终忍不住上前去题了名。我在一旁看得肉跳,可惜毁了好好一面墙。真是作孽。
后来你比较多病多灾,小时候动过手术,摔过脑袋,长大后又犯过昏厥这等丢脸的事情。
我有时候想,你名字里那个靖字,到底还是没能护你一世平安。
我记性不好,不记得你有什么值得高兴很久的事情,你的性子喜新厌旧,再珍爱的东西只要时日一久,你就弃如敝履。
我说不上你这是好的毛病还是坏的,但按照人们的一贯的思维来说,能够称之为毛病的一般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最近在拼命地码字,脑海里的构思一箩筐。我知道你最近很腐化,别扭的写着耽美文,你把你以前的种田宫斗全藏在了枕头底下,薄薄的一沓纸,你爱惜了三年,你用了三年的假期来完善它。
然而第一年暑假你去补课,第二年暑假你在住院,至于已经过了快一个月的第三年暑假,你正在考虑怎么写耽美。
其实那些作者说的不错,网文就是一句话——剩者为王。
可惜你的性子是典型的喜新厌旧,呃,除非那东西能永远在你面前保持新鲜。
这我又不得不说到你的闺蜜,你们臭味相投,性格上也被对方磨平了不少,还记得那一次你去她家游玩,那个黄昏里的戏台,你的闺蜜连蹦带跳的拖着你过来,隔了一条看过去,花木掩映间空荡荡的戏台,你却能想象得到那上面有着或嗔或喜,依依呀呀的戏子,华灯璀璨,戏台上的一颦一笑都是遥远而不真实的。只有那一段清唱回响在你耳边,你从那里看到梦想的模样。当然不是去唱戏,对于五音不全的你,写作才是最大的梦想。而这个模糊的梦想在隔了一条河的零落孤寂的戏台上粉墨登场。
你自己都害怕,那一层隔着你们的面纱,你注视他的时候,隐隐可以看见他如烟的眉眼,明明是触手可及,却又遥远的望而却步。
你也明白,那是在空荡荡的戏台上,自己唱给自己听的一曲。
我在想,你可不可以学着把梦想退而求其次。
这对于现在的你来说还是比较好的一个选择。
我好想能看见你错愕的表情,但是理想和梦想,不论为了什么原因,你应该先选择前者。
你还小,你要没上高中,你还没上大学,你还没有一份稳定的工作,你对人生的认知都那么浅薄愚蠢。
你还没有扎实的文化功底,你的表述能力还没有那么强,你时常卡在小说的某一段,最后只是草草了事。拿起那些你笔下的作品来读,自己也看不下去。
你不要因为一小部分人的鼓励就开始洋洋得意,就开始不知天高地厚,转了一个又一个网站,要么是你不满意人家,要么是人家不满意你。总的来说,你自己的因素占了大多数,你的脑子里好像没有随遇而安这个词,你认定自己会成为一块金子,但是目前你要清楚,你这块金子还有大半截埋在沙子里。
也就是你需要经过海浪的一些冲刷,冲刷掉那些覆盖在你身上的泥土,人们才看得见你的实质,你是金子,你总要发光,但请不要急于一时。
你是心气高,但是在生活里,在写作里,不应该这样,你应该理智,像兰花一样恬静。
等到你真正长大的时候,你就会波澜不惊的看待这些事情。
还有好多的东西等着你去珍惜,不要只一心扑在网文上,我希望你以后有时间可以到外面的世界看看。
那里天正蓝,日光正好,花开满城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