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金色大漠
文章内涵深厚,思想深邃,描写自然而鲜明,而作者对历史、大漠文化及生活思考和认识,均表现出了作家感情深挚之特质。
驼铃叮铃叮铃悠扬的回响在浩瀚无边的大漠上,聆听着从远古讲述的故事,没有小桥流水的玲珑别致,没有江南烟雨的烟波浩渺,没有葱葱郁郁的精致别院,是大风起兮云飞扬,是衣袂飘飘迎风独立,是纳天下之大而无悔。
我生长在中国第三大沙漠——巴丹吉林大沙漠怀抱,她给了我金色的欢乐、金色的梦。
小时候和伙伴们拿上些吃的喝的去最大最长的那个沙峰上,沙子是极干净的,我们都把鞋子拴在一起拎到手上,到了峰顶上横躺着滚下去,这一“滚”吃了不少沙子不说,头晕目眩的站不起来,等回到峰顶上就只有喘气儿的分了,如果只是到这还算是好的了,等你在喘气儿还没有喘明白时被“蓄谋已久”的伙伴再扔下去时,你就连哭的力气也没有了。
然而,相对于历史我是那么的渺小,大漠给了我金色的童年和金色的记忆,还承载着辉煌的历史。不度春风的玉门关,度过的是中原通向现中东地区的贸易商路。坐落在河西走廊西端被誉为“东方卢浮宫”的敦煌莫高窟,莫高窟内的壁画以反弹琵琶的飞天最为精湛,飞天是侍奉佛陀和帝释天的神,能歌善舞,墙壁之上,飞天在无边无际的茫茫宇宙中飘舞,有的手捧莲蕾,直冲云霄;有的从空中俯冲下来,势若流星;有的穿过重楼高阁,宛如游龙;有的则随风悠悠漫卷。其塑像精巧逼真、想象力丰富、造诣高深,而且与壁画相融相衬,相得益彰。在驼铃的伴随下商队还走出了一条通向西部的“丝绸之路”,在这条逾7000公里的长路上,丝绸与同样原产中国的瓷器一样,成为当时一个东亚强盛文明的象征。各国元首及贵族曾一度以穿着用腓尼基红染过的中国丝绸,家中使用瓷器为富有荣耀的象征。
历史已经定格,站在历史这头的我们无法想象那一排排的驼队如何走出气势恢宏的丝绸之路。“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岑参用简单的两句五言将大漠的壮丽柔美辽阔孤寂的画卷展开呈现在世人面前,日落之时,迎着夕阳站在无边的大漠中,狼烟生起,长河滔滔,壮美又不失暖意,天地之间大片的金黄必然使诗人心中豁然。然色而如此壮美的景色又岂是有限的想象能够绘出的?那种“大漠沙如雪,燕山月似钩”的感慨如非亲身体会怎能揣摩到诗人细腻的感情?
金色的大漠为灿烂的中华文化增添了浓墨重彩的一笔,作为大漠养育的的儿女我永远为之骄傲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