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魔咒
道路是自己走的,但是身边总会有一些关心我们的人给与我们善意的建议和意见,有时候,静下心来听听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但是既然下了决心了,就坚定地走下去。
七月是不安稳的,总会发生一些小小的变故,对我来说似乎成了一个魔咒。我一直是泰然的接受着,在其中感受人生的百味。
七月是毕业季,真正参加工作的时候也是在七月,从学校到工作没有经历过任何辗转,一切都来的很顺其自然,对于工作的来历我一直是幸运的,没有经历过任何面试的挫折,总是出现在适当的时机做着适合自己的事。也是在七月,命运送了我一份礼物,我无从拒绝,腿上的伤疤是七月留给我的永恒记忆,还有那个在七月的开始出现的男孩,又在七月结束时离开,短短的一个月成了我一辈子的无法忘怀。
这个七月的伊始,一切都风平浪静,如往常般早上睡到自然醒然后去上班,做着闲散的工作,看着清浅的文,累了、倦了,便倒头睡去,日子过得安逸、闲暇。平静的背后总会酝酿着一场更大的暴风雨,哥哥的一通电话扰乱了平静的心湖,将我本就不安分的心搅得风起云涌。我面临着一个抉择,要么好好待在武汉每天过着淡若清风的生活,看着他在广州那里忙得焦头烂额,要么去广州和他一起创业。这对我来说是一个很大的诱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创业梦想,我无从例外。我毫不犹豫、不假思索的答应了他,开始准备辞职,放弃做了两年的会计一职。
经理知道我要离职时是一脸的错愕,是的,他是怎么也不会想到一个喜欢自己工作的人突然间要辞职,经理一脸深沉的思索片刻后拒绝了我的申请,我知道他是喜欢我待在这个公司的,这个公司不大,办公室里只有几个人,每个人尽职尽责,配合的相当默契,这个小小的物流公司在几个人的管理下正常的运营着。若要离开,我定会带着几分不舍,经理没有批准我的辞职,他希望我好好考虑,不要因为一时的年轻与意气断然的作出决定。
走出办公室,很久没有好好的看一看我每天工作的地方。梧桐在夏日的阳光下郁郁葱葱,巴掌大的绿叶在风里摇曳翩翩,斑驳的树影嶙峋着夏的微凉。太阳毒辣辣的烤着水泥地面,我没有躲避的撑着蕾丝花边遮阳伞来到江边。悠悠的江水一如既往的向东流,不管我的内心多么的复杂,只有它经年不变的守着它的一片悠久。寻一块青石板坐下,望着天空的云卷云舒,确实有股荣辱不惊的感觉。我知道不管遇到什么,只要看看天空就会变得豁达。冰凉的水拍打着脚踝,在我身边嬉戏,也许它也是不舍得我的吧,人总是这样,明明是自己不忍心,还找着各种借口将情感寄托于物。货船川流不息的在江里游荡,何处才是它停泊的港湾,也许漂泊就是它的宿命,如果可以选择,它会选择以搏击风浪的姿态存在于这个世界吗?
一直觉得安逸没什么不好,一直觉得温室里的花朵也会有自己的小幸福。可是我也会向往在苍穹里自由飞翔的鸟儿,羡慕在海里快乐游弋的鱼儿,我也希望自己能拥有更广阔的世界。不管做出什么样的选择,前方的路是未知的,不管遇到怎样的艰难险阻我都会勇敢的去面对。
当我做出决定的那一刻开始和朋友告别,开始找新的会计顶替我的职位,一切都不是那么的顺利,老天似乎刻意要将我留在这个我生活了二十几年的城市,我相信命运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我一直在选择我自己喜欢的生活方式。和朋友吃饭时聊到了我们之前所在公司的总经理,一时兴起,她便拨通了电话约他出来一起吃饭,她从未知道,她约的那个人是从小看着我长大的伯伯,哪怕是很久不见面也会偶尔打电话问候我的生活状况。当伯伯听说我也在时便毫不犹豫的抽出时间和我们相聚,他是吃过饭的,只是想见见我们,和我们聊聊。
朋友告诉了伯伯我要去广州,一时间伯伯没有做出任何回复,只是和朋友聊着彼此的工作,偶尔将话题扯到我这里,在他们心里,我一直是幸福快乐的人儿,伯伯是真心希望我一直快乐着的。临时有事,我离开了片刻,再次回来,伯伯和我讨论去广州的事,他一直都将我的事放在心上。他是一个智者,他过的桥比我走的路多,他在广州生活了十年,他用他的经验反对我现在去广州创业,在他心里我始终是一位小女孩,还没成长到独当一面的程度。
他是了解我的,如果只是一味的反对,我定然不会听从,他知道我想让自己变得更强大,南下广州只是一种途径,如果这个途径行不通,为何不去选择其它的道路。
伯伯给我提了很多意见,一直觉得遇上他,认识他是我这辈子的财富。我可以选择留在武汉,不单单只是工作,我可以在武汉创业,他会给我提供一切我需要的物资,而眼前的朋友就是我最好的合作伙伴,等一切成熟之后我可以向更广阔的天空发展。
伯伯的心意我是懂的,他能洞察我的一切,他只是担心我的人身安全,不管我做什么,只要是在能保证我的安全的前提下他是支持的,但是这一次,他犹豫了,他见识了太多年轻女孩一个人出去闯荡后回来是另一副模样。他疼我、宠我,不希望我受到任何伤害,对于伯伯的金玉良言,我始终缺乏一种坚定,心开始动摇了。
七月的魔咒开始运转,老天待我很宽厚,在人生的路上让我遇到那么几个人是真心诚意的待我,不管我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我的生活不再和从前一样,我喜欢追求,喜欢走出属于自己的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