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泊都市
如果可以,请寻找一个有苦难的天堂,这个天堂就是人间,就是生活!
孤独的站在城市的角落不敢抬头,看着勿匆而过的行人,却能猜想到他们的目光,面对城市心中没有一丝兴趣与新奇,备感无助的心使眼泪不曾间断,却依旧要擦去泪水装做无所谓惧,
轻叩几店铺,企图找个职业让我过夜,可一次又一次失败,当老板们的目光在脸上一扫而过的时候,便是否定,有好心者婉言谢绝,有豪爽者,直言不讳,你能干什么?你干不了?看着自己的躯体便想到了否定,可是从别人嘴里听到的那一刻,泪水还是不争气的流了下来,提着行李在一条又一条条的街与路之间徘徊,城市华灯初上的景致给自己带来的只有孤独与无助,转了好久,坐了好久,看着来来往往的车流人流,才真正感觉到自己原来这样软弱与渺小,
在父母身边时候总觉得自己的如何了得,与别人相差无几,争强好胜地离开他们,知道原来这样软弱不堪,初冬的晚风吹在脸上,身上别有一番寒意,心中不知自己是不是要露宿街头,虽对离家没有后悔但有些绝望,这一天迟早都会出现只是来得早了一些,,可一年,十年后,的这一天不依旧如此吗?难道上天给我了们残缺的躯体后就没给我们这些人创造一些幸运吗?我试问自己。
夜已深,本想给老妈打个电话报个平安后就挂的,可听见老妈那那边哭哑的嗓子,泪水又一次流淌下来虽记不清这是今天的第几次流泪,可这次再也无力制止了,最后我投城了,站在电话亭边等到待老哥来接我,
老哥将我安排他朋友的住处,自己还得回学校。老哥在这里的朋友很多都是老乡,,有求学的,经商的,打工的。求学者拿着老爹老妈省吃俭用的千万,万元,在这里苦熬着,期盼能有出人头地的一天;商者小本经营苦拼着;出门就打车,上车计价就是五元,吃穿用住,样样花钱,一天不工作,你的生存就是问题,这样的地方属不属于这群人我不知道,但肯定不属于我,看见这些更觉悲哀,一个正常人在这里苦熬苦拼着的生存,我们这些异类靠何而活,有人说残疾是上帝对个别人特有的眷顾,那么他在给这份眷顾的同时是不是也给我们创造了一份机会呢,答案自然否定,太多太多的健全者,徘徊在城市的大门外,太多太多的大,中,本毕业生为职业而愁,而我们这些异类站在城市街头还能做些什么,大概乞讨的队伍里我们也会是弱者,看着老哥及其朋友们看似正常而又平常的生活,我决定退缩,
我像一只振翅欲飞的小鸟,心中太向往天空与自由,不顾一切的撞开鸟笼去寻找自己的梦想,拖着自觉骄傲的伤痛,眼看着外面的青山绿水的广阔世界,告诉众生我要飞,拍打几下稚嫩的翅膀,才知道原来自己还没长出翎羽,经不起外面的狂风大雨
再叩家门,看见一夜之间鬂发白了许多的老妈,才知道原来受伤的不仅是自己,还有时刻把自己放在他们心里的老爹老妈,虽然昨日离开不是一进冲动目的还是只为自己,没想到身后会有那么多的人为了自己如此担忧,真的觉得自己欠别人的太多太多,
漂泊的都市里能体会到亲情是一种幸运,不知道廿年后,这些能在城市立足的外来客是否会保持当初的赤诚,不知道廿年后我们这些异类在城市会不会有一片属于自己的天,站在众生面前时是一种坦然,太多太多的扶贫助残口号打得太响,太多太多的善良人士大声呼吁关注残疾,而真正的帮助似乎少见,真正的帮助也不仅仅是在眼前,都市的繁华不属于外来者,对于我们这群异类来讲在这里注定我们的飘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