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残柳落
连信纸都是灰色调的。像我的心情。
可是天空是蓝的。阳光是亮的。白云朵朵,好羡慕,那么自在,在天上飘。像你吧,应该。
希望你是幸福的,快乐的。
威海今年下了好大的雪,不知是一种恩赐还是惩罚。那种雪,几乎让我忘了回家的感觉。石岛的雪好小。你能想像得到吗?多么不一样的两个世界。不知道此刻,现在的你是在哪个世界?
我在那个白的世界,纯洁的雪,见证曾经的你我,见证一份感情,一种单恋的感觉。也纯洁着。一如既往。
我在威海等你,孤独的等你。知道吗?我预见到,我们真的没有缘分了。我真的,很想再梦到你呵。过去的时光,认识你,在梦里,才能见到你,真的感觉幸福。
可是再也没有过。我真的失去你了么?或是从不曾拥有?为什么,世间那么多爱恨别离,我也在不知不觉间走向一个绵软的灰烬。也许是这样--从不曾拥有,就无所谓失去。
多么想,伴着钢琴曲,大声的哭,哭一场,你的心会在未知的远方莫名的抽痛一下么?
多么羡慕,那个能在你身边伴你的女子。她是幸福的,她身边是一个太阳,阳光离她那么近的照着,怎么会感觉出冬天的寒冷?
我也是爱阳光的女子,然而,威海的冬季,白雪代替阳光,哪怕一缕小小的光芒呵,都那么奢华。
一场虚无的梦呵。你会可怜我的,是吗?不知不觉中,我需要等待着你的可怜了吗?
也许,真的,一场孽缘罢!缘生缘灭的说法,听过吗?然而我相信,始终坚信,我们曾经是有过缘的。
或是错过了,或是溜走了。
缘来无声,缘走亦无声。
或是,脚步声是用来推敲的。
永远难忘,《大明宫词》中,太平公主在那个青春懵懂的岁月,一生的际遇,因一次元宵节而彻底改变,她掀开薛绍面具的那刻。
千禧年的元宵节,一个身穿绿袄,手拿红灯的女孩,与你擦肩而过。无语。虽然彼此可以那么熟悉的叫出彼此的名字。
一种预兆。很多年之后,我仍一直相信。
一生都将擦肩而过。
擦肩而过的那一刻,你会回头么?
我终将注定总是做那个永在最后一秒回头留恋的人。
流泪。多年以后,仍然记得那个千禧年的元宵节,那个手握灯笼,在屋子暗角里蹲着哭泣的孩子。
她是我,多年以前孤独的我。多年之后,也注定孤独的我。
很久很久以前,那个从外地搬迁过来的小女孩,来到你的班上,她那时多么小呵,小小的鸭子,丑丑的。
一直对自己是这种感觉。你是那个光源照射的焦点。任何时候。突然有一天照到我心里。亮亮的,像窗外的太阳。于是满世花开。
我喜欢有太阳的天气。但我从来不会对别人说出我对他的喜爱。
知道为什么在离开了你之后我学会了在暖阳中微笑么?
因为你在我的记忆里,永远是那个笑容如光的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