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夏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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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梦穿越十年。十年前的那个七月,一个调皮的小女生,一个慈祥的老人……一幕幕的场景仿佛发生在昨天。十年后,事过境迁,那个小女生已经长大,那条小河还在,只是老人已故去。作者由一场梦而怀念十年前的一段往事,更有对外婆的怀念。
黄昏,赤脚站在清澈见底的金色河流中,夕阳在天边,夕阳影子在身边。草摇动,水流动,云飘过,叶作声。我,一动不动,在将没膝的河中,双手持网,等待……
它到来,静静默默、小心奕奕。我迅速反网扣下,水花溅了一身。举起网,涌上窃喜,冲桥上的那个老人挥网大呼……老人趴在桥栏上看着,嘴角上扬着……
挑着网中的鱼,踩着滑滑的水草淤泥,走到岸边,将鱼儿放进小桶中。不忘顺便感觉一下脚底是否有泥鳅的存在。
一会儿天变了,夕阳走了,风来了,老人在桥上呼唤我,我该走了,因为不久雨也会来了。
晚上大雨如注,暴肆冲刷着我栖身的小土坯房。没有电,有白烛摇曳的星点光。没有风扇,不敢开窗,老人轻摇着干蒲叶。草席土炕,蚊帐内静躺,数窗外落雨“咚咚”击打盆声,看闪电将整个院照了个精透。不敢睡去,等雨停……
这是十年前的真情实景,出现在那年的夏半节七月。我是唯一跑去河里抓鱼的小女生,那个守着我的老人是外婆,那条河还在,不过早已不见当时清澈模样。雨没变,风没变,故人不在了……
晚上做的梦跟当时情况几乎一模一样,我的笑,我的奔跑,我的快乐,在梦里的感觉跟当时一模一样,那种感觉无法言表。
一梦穿越十年,醒来,现在是七月,夏半,我已不爱这个季节……
十年,陈奕迅的那首歌也叫《十年》,单论字眼相比,我更爱港版《明年今日》。十年太久,我的一生没有几个十年。明年今日,我却可以拥有几十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