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叮咚
文章不长,但意义深远。我们是写作的,也应该在写作的过程中好好回头想想自己该怎么做。问好,作者。 文章不长,但意义深远。如果我们是写文章的,也应该停下来好好想想。问好,作者!
叭--叭--当--当--咚--咚
雨滴落在不同材质的雨棚上,发出的声音如跳跃的音符,或高或低,抑扬顿挫的凑响在窗外,而余音则飘散于雨雾中。
静静的夜晚,似乎并不安静。
头顶上,时断时续的传来椅子在地砖上拖动时,发出的刺耳声响。
困得睁不开双眼,可不断被这异样的声音,刺激的惶恐了起来。
远处,炮仗响的轰轰烈烈,又毫无规则。
这样的夜晚,这样的雨夜,似乎也被世相扭曲的变了形。
披衣而起,打开电脑浏览。
“有一头猪,一被放到牧场上就开始吃。它并不只是选择上好的草,而是碰到什么就吃什么,肚子撑得溜圆了,鼻子却还贴着地面,不肯离开。大团的阴云悄然移动到牧场上空,眼瞅着暴雨就要来了。喜鹊、火鸡和小马都到橡树下避难去了,猪却头不抬眼不睁地继续吃。只是在冰雹哗啦啦地砸到它身上的一刻,猪嘟囔了一句:“纠缠不清的家伙,又把肮脏的珍珠打过来了!”
这段话,应该是迟子建写在【白雪乌鸦】的扉页卷首语吧,此本书我没看过,可是这么好的开篇,恰恰在的空间看到,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迟子建写道,“读到《猪与珍珠》时,我实在忍不住,独自在寓所里放声大笑!也许是《白雪乌鸦》的写作太沉重了,心底因它而积郁的愁云,并没有随着最后一章《回春》的完结而彻底释放,我笑得一发不可收,把自己都吓着了。当我第一次看见此段话,也大笑了起来,只是是在内心。后来,又反反复复的不断看,每看一次内心就会有不一样的感受。
“细想起来,我在写作《白雪乌鸦》的时候,跟那头心无旁骛吃草的猪,又有什么分别呢!我只知道闷着头,不停地啃吃,是不管外面的风云变幻的。”作家是如此的心态,而我们这些普通的喜爱文字人的心态,怕也是如此。
文字是有温度的,有味道的,也是有色彩的。
从无意识的开通空间以来,在这块土地上,我辛勤的耕耘着,不说蜜蜂采得百花蜜的辛劳,至少能像蝴蝶那样,蹁跹百花园。
只是,我做不到像那头心无旁骛吃草的猪。
《白雪乌鸦》完成了,我踏上的那艘百年前的旧船,又沉入浩渺的松花江了。我回到岸上,在长夜中独行着。四野茫茫,世界是那么的寒冷,但我并不觉得孤单。因为我的心底,深藏着一团由极北的雪光和月光幻化而成的亮儿,足以驱散我脚下的黑暗。我愿意把这部作品,献给始终伴我左右的精神家园——“龙兴之地”。只希望它在接纳的一瞬,别像那头贪吃的猪埋怨我:“纠缠不清的家伙,又把肮脏的珍珠打过来了!”
作家的收尾,才是真正的豹尾。不是吗?
答--答--答--
窗外,不疾不徐的雨滴继续唱着歌。头顶,椅子拖动的刺耳声响,时断时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