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妹刘薇

杨先华 散文 挚爱亲情 2012-07-07 13:17 责任编辑:三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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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与两姐妹的情缘,都在诀别的时候升华到一个极致。问好作者,祝写作好心情。

小薇离开这个世界已经是八年了,但是这八年来我和她的家人时时的想起她,记起她。

我和刘薇从与她相识到她去世满打满算也不过八个月,八个月时间对于一般的人来说那是不会有多深的感情的,可是我却与她建立了深厚的感情。

刘薇是我的朋友刘欣的胞妹,在我的心目中刘薇是一个很可爱很善良很天真而且对什么都充满了好奇和疑问的女孩。

第一次见到刘薇那是在与刘欣的一次约会上。

在那之前刘欣就对我说,她要给我介绍一个女孩,她说这个女孩我见到很一定会喜欢!我不信。

她说:“信不信由你。”

后来她的朋友也时常在我面前提起刘薇的名字:她是一个人见人爱的女孩,而且还说了她是一个很特别的女孩,她们说刘薇虽然年龄不大但是她却能写诗歌,会写小说,能歌善舞,可谓是一个才华横溢的特别的惹人喜爱的女孩!我不知道他们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但是我却被她们的这番话挑拨的有些心动同时也对刘薇这个小女孩充满了好奇。

于是我对刘欣说:“什么让我和刘薇见一下面。”

她说:“只要你愿意随时都可以。”

刘欣告诉我:刘薇现在是一个正在上初中三年级的学生。她的外表看起来特别的快乐无忧。其实她的内心曾经受到过巨大的创伤!她的内心深处有一道很深的伤疤!这道伤疤至今还没有痊愈。

刘薇在上初二的时候曾经谈过恋爱,她经曾很痴情的爱着一个男孩。她曾经和那个男孩很愉快的生活了几个月,但是那个男孩很花心,他根本不是真心实意的喜欢刘薇!他只是看上了刘薇那张貌美如花的脸,只是想寻求一下他过去没有过的刺激感满足一下他的好奇心玩玩而已。而刘薇却把他当成了一辈子相知相爱相濡以沫的那个人,为了他刘薇曾经付出过很多的心血。那时那个男孩子家中贫穷生活费和昂贵的学杂费和各种资料费用,他根本无力支付,是刘薇把自己省吃俭用的生活费和自己哄骗家人来的钱给了他,才让他勉强上的学!后来他在学校得罪了一些人,那些人扬言要打他吓得他不敢来学校,是刘薇出面帮他解决了。然而刘薇却为此惹祸上身,在一次晚自习回家的路上她别被些人毒打了一顿。那次她差点丧命,那个男孩子很受感动!他发誓要生生世世的爱刘薇,要和他风雨同舟患难与共。

但后来当一个比刘薇长得漂亮的女孩子出现他面前时,他还是离刘薇而去,为此刘薇大病一场!她做梦都没有想到那个发誓要和他患难与共风雨同舟,她曾经深深相爱的男孩子真么快就变了心!她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她曾经无数次低三贱四的找那个男孩子,那个男孩子当着他的新欢羞辱她,她为此曾经割腕自杀,幸亏家里人发现及时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那件事发生以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刘薇的情绪相当的低下,而且精神和心理是都受到了很大的伤害。她曾经多次想自杀,全家人一直提心吊胆的。他们为了让刘薇尽快从那个阴影中走出来,想尽了办法,跑断了腿。心理医生和各家医院都跑遍了,但是对于刘薇还是作用不大。后来他的家人把远在石家庄的刘欣叫了回来,刘欣回来后对刘薇百般的呵护,她对于这个精神上和心理上都不正常的妹妹付出了很大的心血!她忍受着妹妹无规律的喜怒哀乐变化,而且还尽心尽责照顾她,想尽办法逗她开心。想尽办法让她忘记那段不开心的记忆。

为了刘薇刘欣失去了上重点高中的机会,为了满足刘薇的各种要求刘欣把自己的东西都让给了她,家里所有的家务她一个人承担,所有的好衣服,好吃的东西紧着妹妹吃,而且她还牺牲了大量的时间来陪她说话来聊天天谈心。为了刘薇刘欣吃过的苦受过的累那是无法计算的,但是刘欣依旧无怨无悔。终于上天不负有心人,在刘欣的精心呵护和耐心的照顾下,从前的那个活泼可爱人见人爱的刘薇又回来了。

现在的刘薇是一个特别的贪玩的女孩,为了让自己开心和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她是想着法玩,她常玩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常像一个小孩子一样抱着一个洋娃娃到处炫耀,常常对眼前的各种新鲜事物产生疑问和探究。那股认真劲一点也不比大科学家差,她爱唱歌、爱蹦、爱跳。只要她的唱歌的瘾上来了,她不管你们是不是爱听,她放开嗓子就唱。好听不好听她也不在乎,也不管别人的感受。用她的话来说:“唱自己的歌让别人痛苦去吧。”

刘薇如我一样都是一个热爱文学的人,她能写出含有哲理的诗歌,能写出耐人寻味的散文,和让人过目不忘的精彩词句。能背诵很多的名篇名著,而且还能对于各种名著各个时代的作品品论一二,她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她的评论确实有根有据很有道理。现在现实中的人会写诗的人确实少的可怜。

我半开玩笑地说:“小薇,你真是一个才女呀!”

她说:“我哪里敢称的上才女呀,你才是真正的大家,读你的文章就正的如同行云流水,你的言语词句用的是那么的恰当那么的优美,让人看过还有无穷的回味和留下很多人人寻味的问题让人去思考,你才是真正的了不起。”

我半开玩笑地说:“几天不见我们的小薇也学会拍马屁了。”

小薇很严肃地说:“哪里话?这不是拍马屁这是事实!”

我赶紧说:“你说的有理,我们没理还不成吗?”

刘薇“耶”的一声笑了。

我很喜欢刘薇这种无拘无束天真无忧的性格,我说:“你呀太调皮了,就像电视里的小燕子一样。”

我只是随便这么一说,她却是又蹦又跳的还唱起了歌:“小燕子穿花衣年年春天来这里。”

我见她这么开心我心里特别的高兴。

刘欣开玩笑地说:“这哪里是小燕子呀,分明是一个缺少管教的野丫头,知道的说你是活泼开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神经病呢。”

刘薇说:“我不当疯丫头,我就当小燕子。”

“为什么呀你为什么非要当小燕子呢?”

她说:“小燕子从表面上看起来有点野蛮,不如夏紫薇温柔善解人意,但是她却是有一幅侠义心肠,对好人她爱得要命对坏蛋,她是恨得咬牙。”

我又问道:“那在你心目中,谁是好人谁又是坏人呢。”

她说:“你是好人,至于坏人吗——先华哥,你过来我悄悄的告诉你。”

“哎呀呀,什么话不能当面说,非要搞得这么神秘呀。”我一边说但是还是被她拉去了。她凑到我耳旁说:“我姐是坏人。”

我一听就笑了。

虽然刘欣没有听到我们说的是什么,但是她从刘薇那股神秘的表情和我的笑声猜出个差不多了。她说:“你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敢说我的坏话,你不想活了。”说着就要打她。

“救命啊!”刘薇就跑了。

我笑着说:“别闹了,休息一会吧。”

刘欣就不追了,刘薇冲我们吐了吐舌头我笑了。

我看见她们两个这么的开心我也很高兴,我曾经对人们说她们两个是我的开心果。我真得很感谢她们两个为我带来那么多的开心和安慰,她们的存在和出现让我觉得特别的荣幸和温暖。

我问她们:“你们知道我为什么很愿意和你们在一起吗?”

“为什么呀”?刘薇问。

“因为与你们在一起我最开心呀。”

“那是,因为我们两个是你的开心果,我们的存在就是让你开心,你要是不开心了,我们存在也就没什么意义了。”刘欣说。

“还是你们懂我呀。”

刘薇说:“我们是你最好的朋友,我们不懂谁还会懂你。”

也许是天意吧,上天把她们两个安排在我身边就是她们给我带来快乐的。她们称自己是天使,我也称她们是天使,是因为她们有着像天使一样的善良的心灵。

我做梦都没有想到那次竟然是我和他们两个最后在一起。

不久刘欣因病去世,在她临终的时候刘欣握着我的手,让我照顾好她的妹妹刘薇。

刘欣去世后,我到她家里看她,她不说话,我明白她此时的心情,因为我见证了她们姐妹两个之间的感情是多么的深。

看见了刘薇,我也忍不住哭出了声,刘薇安慰我说:“你不要太难了,你要保重身体。”

虽然失去了一个好友,我的心里很痛苦很难受,但是我清楚此时最伤心最难过的不是我,而是刘薇和她的家人。可是面对他们我又该向他们说些什么呢。

我止住眼泪去强忍住满心的悲痛说;“小薇,你以后要坚强起来,你要学会自立自强,你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你要好好的活着别让我们担心好吗?”

刘薇听了我的话哭了。

“小薇,你姐已经走了,以后照顾你的父母的重担就要靠你自己了,你要想想你的父母知道吗?”

刘薇说:“我会的,我会想我姐一样的坚强。”

“你姐虽然走了,可是你别忘了,还有我和你的朋友,我们都很关心你。你以后要是心情不好了或者有什么困难了你都可以来找我们,我们会尽力的帮你,你姐在临终前把你托付给我,要我好好的照顾你,我一定完成你姐的心愿的。”

刘薇的眼泪又一次的夺目而出。

看见刘薇满面泪痕的样子我心里就像被针刺了一样的疼痛。刘欣走了从今以后谁还疼她爱她呵护她。从今以后她就是孤苦伶仃的一个人了以后她若是有了苦,有了委屈她向谁诉说。

过几天之后,我重新上学了。我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刘薇,刘薇听了自然是很高兴,不仅她高兴,她姐姐若是在天有灵也一定会很高兴的。她或许也感觉到了她姐的去世对我造成的影响是多么的深。她说她心里一直牵挂着我,只要我能开开心心的,她就一切都好。我也同样牵挂着她。

我知道刘薇爱看文学著作,就特地把同学送给我的那本《围城》给了她,她很感激我,因为我知道她爱看名著,尤其是像钱钟书这样的“大家”写的名著。虽然我们没有在一起谈过心,但是我的心跟她的心是联在一起的。我可以用心去感受到她的一切,她也可以用心来感受到我的一切,这就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吧,因为我们心里都有对方。

我走的时候,问她:“你现在最需要什么?”

她看着我深情的说:“现在我什么也不需要,我最需要的就是你的笑脸,只要你开心,我这个做小妹的就开心。我姐说过,因为爱你而更爱你,不仅她是我也是,我姐走了,可我还在,别忘了,还有一个我在祝福着你。”我听了她的话,我底下了头,没有再说话,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来面对她。我没有想到她回答出这样的话来。我想帮助她,但又不知道该怎样帮助她。将心比心,我懂得她一片真心。她是为了不让我难过,可是她却把自己的痛苦掩藏了起来,不让任何人知道,可怜我的小妹,谁来安慰你一下?我知道她为了不让我分心。

我也是没有办法,我只好做好我的本分——好好的学习,不让她操心,这是我唯一能做到的。刘欣病终时给了我一封信,刘薇是知道的,她一定要看看那封信的内容。我答应过刘欣,不让任何人看,可是面对刘薇的一次次的乞求,我的心终于软了,我让她看了。

我上学后,第二个星期六她来了,我让她看了那封信,她看过那封信之后,什么也没说。她想哭,而又不敢哭。因为她答应过我:她不会哭的,所以在我的面前,她要守她的诺言。她不哭,她要像刘欣一样做一个坚强的女孩,但是我可以想象的出来,她一定会哭的。因为我知道现在的她不再是当初的她了,以前的她,那是坚强的,而现在的她都不是,因为不幸使她变的沉默、脆弱了。

刘薇知道我爱好文学,她说,她总是买来许多书给我,她和刘欣一样最懂我的心。她说,她是我心灵的呵护神,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我——她虽然没有做到,但她已经尽力了,至少她对的起她的良心。而我却是欠她的很多,这是我永远无法还清的。

她来看我,总要买许多的书,这些书大部分都是学生阅读的。每次她来都要花很多的钱。我总是劝说她,她却是说:“只要你开心,花再多的钱,我也愿意,我不在乎钱的多少,只在乎你的感受。”

“可是你用不着一直花钱呀,我也不在乎钱,钱只是身外之物,也不在乎你买什么,只要你来我就很高兴了。只要你平平安安的,开开心心的活着,我这个做哥的就是粉身碎骨也愿意。”

“粉什么骨,粉什么骨?我不允许你那样,我要你好好的!”

“那你要好好的,别胡思乱想。”

她点了点头。到这个时候,她还是希望我好,她忘记了自己!傻刘薇,你为什么总是这样无私,你无私的对待别人却是自私的对待自己。

走的时候,我把一张刘欣的照片给了她。她又哭了!因为她知道,我烧掉了刘欣所有的遗物。但是我留下了两张照片,她她手捧着刘欣的照片含着泪。

“先华哥?”

“你什么话也别说了,把你姐的照片拿回家吧。”

“她会怪我的。”

“她不会,是我留下的,因为她走了,她让你失去了一个姐姐,但是你有权留下她的一张照片,她会原谅你的。”

刘薇听了,她很高兴。她把刘欣的照片小心的包好。

“你回去后,好好学习,别分心,也别太牵挂我了!我会好好的,你放心,也不要想那些不开心的事。记住现在开心才是最重要的。”

“那你要多保重。”

“我这儿,你就放心,有很多人关心我,我知道该怎样做?”

刘薇这一走就再也没来过我的家了。她这次来,带来了很多书,我让我的小妹看了两本。其余的赠给了朋友,她人走了。我的心也是想着她的,没有一天心不牵挂的,恐怕出什么事。

十一月中旬。我与一个妹闹了情绪,宣布与她断交了。我心里很难过,我去找了刘薇。我把我的事与她说了。刘薇又不让我管那么多的事。因为她知道我的情况。我与她一样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都难保”了。

小薇心疼:“先华哥,为什么好人总是没有好报呢?你总是储心积虑的为别人思考,你又得到了什么——先华哥别管别人了。你还是管管你自己吧,不要让小妹我放心不下。”

她问到,我的学习。我的回答只有四个字:不怎么样!

“好好学习吧,你是有希望的,不要有太大的压力,凡事尽力就是了,不要太为难自己了,同时也别废渡了时光就是了。”

“我这儿嘛,比以前强多了,老师还表扬了我,说我是上学的料子。”

我听了她的话好开心,好久没有这样开心了,刘薇见我开心,她笑了,自从她姐姐去世之后,就再没有见到她笑了,还是笑着的她最美。我也愿意看见她高兴时的样子,我看着她眼睛也不转一下。

她问我:“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你好久没有笑过了,我最爱看充满笑容的你,因为你笑时的样子最美丽。”

“你也是。”

以后的日子,我也不断的询问她的情况,她家里人说,她比以前强多了,说话时脸上也有笑了,话也多了。看到她这样。我很高兴,她多次说要来学校看我,我知道她初三忙,我不让她来,有时间我总是去看她,看见她开开心心的,我也就放心了,可是她对我却是不放心。总愿意和我见见面。我也知道她的心意,于是,我不拒绝她,有时间我就去找她。

十月十三是她的生日。我去了,给她买了小礼物。她见我给她买了礼物,既高兴又不高兴。她每见我花钱就不高兴。她说:“你又没钱,还得给家里要,还是省下来买些有用的东西吧。”

“这不是给家里要的,是我平日里不舍的吃不舍的喝节省下来的钱买的,虽然不是太好,但它毕竟代表我的心意。”

她一听是这样,她更不肯接受了,说,我太重视金钱上的朋友了,真正的朋友不是用钱买的,而是用心换的。

她的这些话,我知道她无非是关心我,不让我给她买任何东西——其实,我没有买什么给她,无非就是一个壁画,才花了三块钱。这与她那些天给我买的书还有提供的帮助相比简直相差太远了。我看她生气了,就陪上笑脸说:“看你今天成什么样子了,今天是你的生日耶,人家千里迢迢跑到这儿来看你,一进门你也不问人家饥饿不饥饿,一进门就吵。”

“我不是怕你把钱花了,以后你咋办?”她笑了。

“这就对了嘛,这才对,生日是快乐的,你应该笑么,开心些才好,前几天我的小妹也过了生日。”

“那你的小妹叫什么名字?”

“你知道的,我以前与你提过,叫郭莹还有一个叫郭珊,你见过她俩的照片。”

“噢,郭珊、郭莹她们俩我好象听说过,我姐姐临终时的信,好象就是寄给一个叫郭珊的。”

“对了,就是她。”

“她们对你好吗?”

“好!与你一样好,她们对我就像你和你姐姐对我一样。”

“先华哥,你好幸福。”

“你也一样,我的也就是你的,我们都是子字辈的。”

“什么时候,我们能见面呢。”

“只要你愿意随时可以。”

我应允了刘薇,在圣诞节,让她们相聚,可圣诞节天气又不好,她们都没应约。

元旦时,我去找她,她出来了。

但是那年的元月三号我接到了消息,说刘薇出事了。我听到了这个消息很震惊——一下子,我从天堂掉到了地狱。那几天我整个人变傻了,一直哭。我千想万想也没有想到刘薇还是走上了这条不归之路,我的内心里充满了愧疚和自责。

我马上请假去医院看了她,我看到了我朝思暮想,日夜牵挂的小妹妹,她苍白的小脸,两眼紧闭着一直没醒来。她的父母一直哭,我安慰老人,没事的,刘薇是好人,好人一定能平安的。我们都希望他能够坚持下去,能够坚强的活下去。五日,那天,她的父母找到我,说刘薇醒来后闹情绪。我写了一封信,并且让我的好朋友签了名。我希望日夜盼望我的小薇能恢复健康。希望我们的诚信能够感动上天,让这个苦命的小女孩能够好好的活着,然而天还是不解人意,刘薇并没有看到那封包含了我们千言万语祝福的信。

二零零五年一月七日中午,刘薇在平静之中走了,走时眼角还流着泪。我理解她,我知道她有许多留恋与不舍。她有许多怨、许多恨。

接到这个消息,那一天,我的泪水一直未断。

她去世之后,我赶去为她送行,我遵照我们三人的约定。捐献了她的眼角摸、肾、心脏。给她换了衣服,我亲眼看见,她被解剖后留下的伤疤,亲自用热水为她擦去腰间的血迹,她走时穿的是我们最后见面时穿的羽绒服。

换好了衣服之后,她显得那样端详亮丽。她和刘欣一样美丽。只有鲜花才配与她作伴,只有鲜花才配与她同行。在与她告别时,我哭了,我含泪为她唱了我和他姐姐最喜欢的那《首同一首歌》这是我留给她最可贵的东西。

我向她安睡的遗体鞠了个躬,这一躬,包含了我对她的千叮万嘱:九泉下,愿你早日与刘欣重逢!刘薇,你走吧,我希望天堂里有你善良美丽的灵魂!!!!